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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魔教的聖姑邀請,真是榮幸!”
黃嶽拱了拱手,一臉玩味的看著對面的任盈盈。
他已經能猜出此刻任盈盈邀請他有何目的。
他想著要去殺她老爹呢,她如今卻來找他去救她老爹,真是趕巧了不是。
“嗯?黃少俠認識我?”
為首的任盈盈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黃嶽竟會認識她,一口就道出自己的身份。
不過,任盈盈本來也沒打算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既然身份已被黃嶽識破,任盈盈索性不再遮掩,抬手輕輕摘下臉上的薄紗。
霎時,一張絕美容顏驚豔亮相,她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盈盈,唇若桃花初綻,肌膚勝雪。
“還不錯,雖然和那苦瓜臉相似,但這裡也不算是苦瓜臉,還挺漂亮的,只差我的白兒一籌!”
黃嶽心中暗暗想著,這部劇裡,女主任盈盈形象原本就不討好,這裡卻改變了很多。
任盈盈面上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淺笑,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柔聲說道:“小女子任盈盈,見過黃少俠。”
那聲音靈動悅耳,宛如山間清泉,一聽就讓人心生好感,加上她絕色容顏,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可惜這任盈盈雖然長得漂亮,但卻是一朵心機頗深的白蓮花。
黃嶽雖然喜歡美人,但卻不會碰她這種,不說他看劇的時候就對她不太感冒,就是自己即將要殺人家老爹,就不會對她有想法。
“說說吧,任大小姐找我何事?”
黃嶽挑了挑眉,輕笑著問道。
“我想請你幫我救一個人。”
見黃嶽如此直接,任盈盈也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找我救人?你一個魔教聖姑居然找我救人?”
黃嶽彷彿聽到了笑話一般,輕笑著道。
“黃少俠,我們有難言之隱,我願意出讓黃少俠滿意的報酬!”
“哦,甚麼報酬?”
黃嶽倒要看看她能出甚麼報酬。
“一罈五仙教的五寶花蜜酒,以及五萬兩白銀,如何?”
任盈盈指著一旁桌子上的酒罈和擺在地上的幾大箱白銀。
“五寶花蜜酒?”
黃嶽心中一動,這就是五毒教的寶酒。
這酒他從東方白那裡喝過,對身體和內功都有不少好處。
五寶花蜜酒,是以培育幾十年的青蛇、蜈蚣、蜘蛛、蠍子、蟾蜍這“五寶”浸漬在鮮花釀成的酒中,再加入數十種奇花異草,依照五毒教祖傳秘方釀製而成。
酒色極清,純白如泉水,開啟後花香濃郁,同時還帶有“五寶”的腥氣,需以濃重的花香來掩蓋。
這五寶花蜜酒,可以讓人百病不生,諸毒不侵,甚至能陡增十餘年功力。
但此酒也有大毒,若與其他補藥同服,可能會補上加補,對身體有害。
東方白那裡的五寶花蜜酒就是五毒教進貢的,但她也沒有多少,而且還寶貝得不得了,他都沒喝多少。
原本五毒教是魔教附庸的一部分,但現在被任盈盈拉攏了過去,直接聽命於她。
甚至很多魔教附屬雜牌勢力,都對任盈盈忠心耿耿,明面效忠東方白,但暗地裡任盈盈的話最有效。
“你要救任我行,這點酒可不夠!”
黃嶽想著五寶花蜜酒的來歷,似笑非笑的對任盈盈說道。
“你怎麼知道……”
任盈盈的臉色微變。
“我不但知道你要救的是任我行,我還知道任我行,現在就被關押在杭州西湖邊的梅莊之下。”
“你是甚麼人?連這等秘密你都知道?”
這下子,任盈盈震驚到了,身後的藍鳳凰與向問天亦是神色大變。
任我行在江湖上已經消失了近十年。
世人皆以為他早已死去,就連任盈盈也是偶然間才得知父親尚在人世,並且被東方不敗秘密關押。
在整個日月神教中,唯有東方不敗及其幾個親信才能知曉其中內幕。
這些年來,任盈盈費盡心機,投入無數時間與資源,才終於查探到父親的下落。
然而,如今她耗費心血得來的珍貴情報,卻被黃嶽如此輕易地道破。
這怎能不讓她震驚不已?
她還懷疑黃嶽是不是和東方不敗有甚麼她不知道的關係了!
“我是甚麼人,你們不是知道了嗎?這些你就不用關心了,怎麼樣這交易還需要繼續下去嗎?”
黃嶽絲毫不在乎她的想法說道。
任盈盈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繼續,我相信黃少俠,你說的沒錯,我想請你救的人,正是我的爹,任我行。”
“我說了這點酒可不夠,錢財對我也沒甚麼用,也就這點酒還不錯。”
黃嶽淡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想要多少?”
任盈盈眉頭微微一皺,低聲的問道。
“五壇!”
黃嶽嘴角微微上揚,伸出五根手指對著任盈盈。
“五壇?你這是明搶嗎?”
任盈盈還未開口,藍鳳凰已經按捺不住,氣憤地斥責道。
五寶花蜜酒的釀製過程極為複雜,即便五毒教也沒多少,進貢給東方不敗都按一年一小壇而已。
如今,黃嶽竟獅子大開口,要價五壇,這讓她氣憤不已。
“小子,貪心不足蛇吞象!這五寶花蜜酒連我都難得一品,你一開口就是五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向問天粗聲粗氣地附和道。若非顧及黃嶽深不可測的武功,他早已按捺不住動手的衝動。
黃嶽對他們的怒意視若無睹,只是微笑著凝視任盈盈,等待她的回應。
“黃少俠,五壇實在是太多了,我們無法承受,不如再加一萬兩白銀如何?”
任盈盈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儘量保持冷靜。
“加一萬兩打發要飯嗎?至少四壇!”黃嶽略微讓步
“我們最多隻能拿出兩壇。”任盈盈無奈地還價。
“三壇,再加十萬兩,這是我的底線。”
黃嶽這次語氣堅定,不容商量。
“甚麼?再加十萬兩?”
任盈盈牙齒都要咬碎了,加十萬兩那就是十五萬兩,這是多大的財富?一下子就要將她身家掏出來大半了。
“既然任大小姐不同意,那在下就告辭了!”黃嶽嘴角上揚,轉身就要出了客棧。
“好,三壇就三壇!”
任盈盈憤憤地咬牙應允,心中懊悔不已,但事已至此,黃嶽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並且她怕的是這次交易不成,黃嶽將這事捅出去,那就麻煩了。
“先給我三壇五寶花蜜酒,我再跟你們去救任我行。”
黃嶽轉身走回來笑道。
“不可能,必須先救出我爹,我才會給你。”
任盈盈堅決地回應,心中對黃嶽的無理要求憤懣不已。
“若我先出手相助,你們事後反悔怎麼辦?我對你們還對任我行的人品可都不放心。”
黃嶽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執意先拿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