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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仔細端詳,心中越發好奇,這黃嶽身上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
“東方教主,可有興趣一試?”
黃嶽輕輕拍了拍摩托車的後座,邀請道。
“這……這該如何坐?”
東方不敗看著那緊靠著黃嶽背影的後座,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
黃嶽並未多言,只是輕輕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真氣化為一隻大手,溫柔地將她托起。
東方不敗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黃嶽並無惡意,便順應其意,沒有反抗。
下一刻,她已優雅地側身坐在後座上。
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耳根也染上了一抹微紅。
靠近黃嶽的身體,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那份溫熱彷彿透過衣衫,直抵心間。
“東方教主,請扶穩,可能會有些顛簸。”
黃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軟,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名東方白,你叫我名字即可。”東方白努力壓下心中的羞澀,輕聲說道。
“叫全名顯得太生分了,不如叫你小白?”
黃嶽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提議道。
“哼,這聽起來就像是在喚寵物,你討打!”
東方白嬌嗔地用粉拳在黃嶽背上輕輕捶了一下。
“那就叫白兒,更為好聽。”黃嶽再次笑道。
東方白的臉頰更加緋紅,嬌嗔道:“我堂堂一教之主,你卻叫我白兒?”
“正因為你是教主,叫白兒才更顯親近嘛。”
黃嶽轉過頭,灼灼的目光直視著她。
東方白被他看得有些慌亂,連忙移開視線,說道:“已經晚了,前面有個山村,我們先去借宿一夜吧。”
“好!”
黃嶽輕擰油門,摩托車疾馳而去。
東方白坐在後座上,看著兩旁景物飛速倒退,眼中滿是新奇與讚歎。
“咦,這村子裡竟在辦喜事?”
摩托車駛入山村,東方白望著一戶庭院張燈結綵、人聲鼎沸,不由感到驚訝。
黃嶽的目光瞬間凝聚,心中暗道,這莫非便是原劇情裡,田伯光強娶儀琳的橋段?
一念及此,他眼中掠過一絲冷厲。
無論哪個版本,田伯光身為採花大盜的事實都不會改變。任你如何粉飾洗白,他終究是禍害無數良家的惡賊,罪該萬死。
“我們進去討杯喜酒,如何?”黃嶽對身後的東方白笑道。
“好。”東方白點頭應允。
“哎呀,貴客臨門!快請進,快請進!”見二人衣著不凡,一名媒婆連忙熱情地招呼他們入座。
“咦,黃兄,太巧了!居然在這兒遇見你,太好了!”
二人剛坐下,令狐沖不知從哪兒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令狐兄,你也在?真是巧了。”
黃嶽微微感到意外。他改變了原劇情軌跡,東方白來到此地也就罷了,沒想到令狐沖也出現在這裡。
“這位兄臺好。”
令狐沖對黃嶽身邊的東方白拱手一禮,隨即神色一緊,壓低聲音對黃嶽道:“黃兄,恆山派的一位小師妹被淫賊擄至此地,正要強行拜堂。還請黃兄助我,救救她!”
他一路追著田伯光到了這裡,無奈對方武功高強,自己獨木難支,正苦思對策之際,竟遇上了黃嶽,不由喜出望外。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擄走恆山弟子?”
黃嶽故作憤怒,一拍酒桌喝道。
“哈哈哈,正是區區在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倜儻的田伯光是也!”
正說著,主屋內一名身著新郎服的青年緩步而出,騷包地甩了額前一縷長髮。
他瞥了黃嶽幾人一眼,對著令狐沖冷笑道:“又是你這小子,還不死心?別以為找了幫手就能英雄救美,小心把你們一併都廢了!”
“呵呵。”
東方白失笑出聲。一個區區一流的小角色,竟敢在兩大宗師面前口出狂言,真不知該說他幸運,還是倒黴。
“哎哎哎,你笑甚麼?很好笑嗎?”田伯光自覺受辱,目露兇光。
“黃兄,就是他擄走了恆山小師妹!”
令狐沖低聲道,隨即轉頭冷哼:“田伯光,我朋友武功蓋世,勸你趕緊放人,否則有你好看!”
“哈哈哈,你小子又來吹牛皮!”田伯光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譏諷道:“先前還冒充青城派餘滄海,卻不知那餘滄海,早就被一個叫黃嶽的殺了,笑死我了!”
“甚麼?餘滄海被黃嶽所殺?”
令狐沖聞言一愣,驚訝地轉頭看向神色淡然的黃嶽。
他本奉師命下山探查青城派為何調動大量精銳,彷彿預謀著一場大動作。
然而,他一路貪酒,延誤了行程,最近也未與師門聯絡,竟不知江湖上已發生瞭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
令狐沖心中暗自思忖,這黃嶽也著實狠辣了些,出手便斬殺了一派掌門。青城派縱然跋扈囂張,但也不至於罪該至死吧?
黃嶽並未理會令狐沖的思緒,徑自緩步走向田伯光。
“你、你想幹甚麼?”
田伯光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心頭猛然一緊。
“你就是號稱‘萬里獨行’的田伯光?”
黃嶽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
“沒錯,正是本大爺!你想怎樣?”
田伯光雖口頭上逞強,心中卻越發不安,手悄然握緊腰間短刀,暗自警惕,只待情況不對便立即出手。
“聽說你輕功了得,獨來獨往,江湖中少有人能追上。依仗著這身輕功,不知劫掠了多少良家女子?”黃嶽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冷意。
“沒錯,正是本大爺!怕了吧?”
田伯光嘴上強硬,但心中已開始盤算如何脫身。
“但……你的腿呢?沒了腿,你是如何施展輕功的?”
黃嶽的語氣驟然陰寒,令田伯光汗毛倒豎。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
“啊……!”
這一看,直叫他魂飛魄散,驚恐尖叫一聲。
令狐沖聞聲望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田伯光自膝蓋以下的血肉竟不知何時詭異消失,僅剩森白的骨骼!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令狐沖看向黃嶽那冷峻的笑意,只覺背脊發涼,彷彿眼前之人是個魔鬼般恐怖。
東方白卻神色如常。
她自然看清了黃嶽的手法,那是黃嶽剎那間以無形劍氣細密切割,瞬間將田伯光雙腿血肉盡數湮滅。
她心中暗自驚歎,黃嶽的劍術又精進了許多,其天賦著實令人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