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鍾離權
江源對廬山的唯一印象,只有那位故意扮醜的美女南宮秋。
秦飛鴻願意為南宮秋的人品擔保,江源讓秦飛鴻將南宮秋請出來聊一聊。
兩個時辰後,南宮秋飄然而至,卻見這四人聚在一處,不禁大為好奇,一時有些犯怵,也不知如何見禮了。
秦飛鴻主動招呼,“南宮師妹不必多禮,此番便都以道友相稱。”
聽秦飛鴻說起緣由,竟似要探聽廬山宗門隱秘,南宮秋極為惶恐。
褚雲飛趕緊表態,“我褚雲飛以道心起誓,並非有意窺探廬山隱秘,只想知道正魔大戰的有關細節。”
南宮秋這才稍稍安心,“魔道相關掌故,在廬山內門也都是機密,小妹雖是內門真傳弟子,在藏經閣卻從未見過相關典籍,就連師尊也不曾提到過。”
褚雲飛不禁失望,“若是鍾離前輩也不知細節,那便如何是好!”
江源心裡一激靈,“南宮道友師尊名諱是……?”
南宮秋早知道關滄海和崔清荷二人是江湖白痴,便不太在意,“師尊鍾離權,乃是廬山內門首席長老。”
江源不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鍾離權豈非是傳說中的八仙之一,不知他是下凡歷劫還是尚未得道飛昇。
後世傳說,鍾離權的傳道人是東華帝君,四方大帝都是天尊級別,雖然地位比玉皇大帝略低,但也足可以和玉皇掰手腕了!
褚雲飛也看出江源神色有變,“關道友莫非得了天機?”
江源沉吟片刻,“若關某猜測不錯,正魔相爭之事,鍾離前輩定然知曉細節,只是沒說與南宮道友而已。”
褚雲飛以為關滄海掐算出來甚麼,自是深信不疑,“依關道友之見,我等該如何行事?”
“若有南宮道友引薦,或少宗主以羅浮山名義拜訪,鍾離前輩是否會相見?”
南宮秋面帶難色,“以師尊的脾性,若以羅浮山名義拜訪,他未必會見,倒是以私人名義訪友論道,師尊或許不會拒絕!”
“那便如此,拜託南宮道友引薦,少宗主夫婦二人以論道之名拜會,我二人還是扮作羅浮山弟子跟隨。”
江源與崔清荷二人未有任何動作,道袍隨即變成了羅浮山樣式,修為都是金丹初期。
這一手遮掩術,連褚雲飛都看不出來端倪,南宮秋更是瞠目結舌。
南宮秋把四人領到廬山南邊一處僻靜山谷,說是她在宗門外的清修之所,連內門弟子也無人知曉。
崔清荷看看四周,幻陣內只有幾間茅屋和一片農田,種的都不是甚麼藥草之類,而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四人便在茅屋落座等候,南宮秋自回山門請示鍾離權,當然還帶著一張留影符,正是當初沈望之憑著記憶灌注,被薩神教擒獲那一戰。
南宮秋說明褚雲飛等人的來意,並把留影符給了鍾離權,鍾離權看到假赫圖的冰法,不禁皺了皺眉,便讓南宮秋領路,去見褚雲飛等人。
南宮秋問要不要把人領到外門會客廳,鍾離權搖頭,他自然知道南宮秋的清修之地。 褚雲飛四人起身在茅屋門外相迎,執晚輩禮躬身下拜。
江源看到鍾離權的打扮,並非傳說中的袒胸露乳之態,而是頗為正式的一身白色道袍,頭戴青玉道冠,鬚髮皆白,面色紅潤。
鍾離權看出江源與崔清荷的靈臺被遮掩,自然以為他二人是褚雲飛和秦飛鴻的貼身侍衛,可能有甚麼特殊法寶遮掩氣息,也沒太在意。
落座之後,南宮秋便以主人身份煮茶待客。
鍾離權問了褚雲飛,“褚道友那張留影符是何時發生之事?”
“約一年半之前,兩位與雲飛相識的道友失手被薩神教所擒獲,雲飛不得不上長白山營救。”
“可與那使用冰法之人有過照面?”
“那人自稱薩神教大祭司赫圖,雲飛看不清他的修為,卻感知其功法有些陰森魔氣。”
“被擒二人,善用符籙的是茅山弟子,女道友的水法看不出師門,卻都有金丹後期實力,老夫出手也未必有那般利落,那赫圖必然有元嬰後期修為,但他所用功法與薩神教毫不相干。”
“那兩位道友是雲飛的舊相識,當日遊歷至長白山腳下,忽有一人從山上遁出,也自稱薩神教大祭司赫圖,將兩件法寶扔出,說薩神教有難,請道友援手,便自遁走,導致我那兩位友人被薩神教擒獲。”
“此後與薩神教還有沒有接觸?”
“雲飛以感謝釋放友人之名,送去百萬靈石和一些礦產資材,薩神教收了東西卻未有結交之意。後來太乙宗嶗山分堂被滅,雲飛猜測恐怕和薩神教有關。”
“此事可有與太乙宗說明?”
褚雲飛看了看秦飛鴻,“太乙宗並不知情!”
鍾離權沉吟片刻,“老夫知你二人的顧慮,太乙宗將內門弟子外嫁,卻在羅浮山凝結元嬰,自是他們看走了眼,錯不在你。”
“話雖如此,當日嶗山覆滅之後,雲飛將嶗山宗門舊址拱手相讓,才導致太乙宗嶗山分堂慘劇。太乙宗若強勢問責,雲飛倒覺得情有可原,可他們半年來不曾有任何反應,實在令雲飛不安。”
鍾離權有意無意瞟了一眼,立在褚雲飛身後的江源二人,“嶗山覆滅之前,曾公開一份符書,說你那未曾收入門下的弟子崔清荷,修的乃是邪魔功法。廬山也曾派遣執事堂弟子,看了宋天熙被殺現場,那宋天熙可也是死於冰法!”
褚雲飛十分尷尬,想是鍾離權看穿了關滄海二人的隱匿之法,“雲飛以道心擔保,關滄海與崔清荷二人絕非邪魔外道,此次來廬山叨擾前輩,本就是他二人出謀劃策,還望前輩指點迷津!”
南宮秋也是一身冷汗,身為徒弟竟然夥同外人欺瞞師尊。
江源不知鍾離權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神識幻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現身一見也未嘗不可,於是躬身一禮,“小子便是關滄海,絕無欺瞞前輩之意,若非跟隨少宗主,擔心前輩不肯相見。”
崔清荷也施了一禮,顯出本貌,“崔清荷見過前輩!”
鍾離權倒是沒有意外,“請坐,飲茶!”
南宮秋差點把茶壺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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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