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營救
江源從小空間出來時,眼圈都黑了,瑜伽經果然霸道,欲罷不能。
崔清荷卻是修為大進,仍然在小空間裡練拳,瑜伽經竟然對金剛訣也有好處,一夜習練,得了好些明悟。
江源剛到議事廳,李守中急忙說道,“幸好關賢弟出關,門主和傳功長老的符書沒了響應,怕不是出事了。”
“何時聯絡過?”
“五日前還曾聯絡過,說是準備從天山返回宗門。今日我本想出門一趟,檢視符書,卻已經沒了印記。”
江源把自己身上的望海樓符書拿出來看了看,的確是毫無資訊。
這符書是沈望之親手煉製,門中一人一張,刻印了每個人的氣息,只需以法力催動,就能知道持符之人的大致方位。
若沒有資訊,只有兩三種可能,符書被毀、人已經隕落,或者去了某個秘境,隔絕了靈氣感應。當然,強力陣法也有可能遮蔽符書感應。
“若是五日前從天山返回宗門,用飛行器早就到了,大概是中途發生了甚麼,且事出突然,只能是草原到長白山這一線。”
“李兄可先行往長白山北麓檢視,我與清荷隨後走南麓,隨時聯絡,在草原會合。”
李守中出門後,江源給老陸打了招呼,喊了清荷直奔長白山。
江源有種不好的預感,沈望之是極為穩重之人,若是發現秘境,必定先傳回訊息,斷然不會自行冒險。
江源走過從天山到長白山這條路線,薩神教弟子是一個都不曾見到,未知他們的行事風格。
因是搜尋蹤跡,江源與清荷就分開行動,並未使用飛行器,而是貼著地面使用遁術。
到了長白山南麓,江源就發現不對勁,山下足有幾百修士聚集,雖然大多數修為都不高,但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江源給清荷發了符書,隱匿身形等候,自己潛入到長白山腳下看看。
這幾百人全都是薩神教的弟子,大部分都只有煉氣修為,無法發現江源的存在。
江源在人群裡聽了好半天,大概意思是長白山總壇遭襲,開啟了護山大陣,派他們這些低階弟子在陣外巡邏。
這倒是有點反常,若是宗門遇襲,通常來說應該把低階弟子庇護在大陣之內才對,怎會放出大陣送死?
這個大陣的級別當然能隔絕符書靈力,江源心裡琢磨,難道沈望之和柳采薇被薩神教抓了?
若是如此,自己就是想破開大陣救人也不太可能。
長白山是薩神教總壇,傳承上古巫術,修行體系與佛門、道門都不同。一個存世數千年的大宗,底蘊總還是有的,幾位大祭師至少有元嬰後期的實力,否則以先前嶗山的霸道風格,早把他們給滅了。
江源悄悄退出人群聯絡李守中,不出意料,李守中說長白山北麓也聚集了幾百薩神教弟子。
江源讓李守中往南麓繞行,且要小心一點,若被薩神教弟子誤認為是敵人,很難解釋得清。
李守中畢竟有風遁傍身,不過一個多時辰,便自來了長白山南麓。
“若沈兄二人從天上飛遁而回,兩三日正好可到長白山附近,極有可能誤入山中,被當做敵人拘押了。”
江源思忖片刻,自己並非沒有能力破陣潛入,想救人卻是千難萬難。
思來想去只有冒險向褚雲飛求助,羅浮山攻打嶗山時,和薩神教有過接觸,談不上盟友,卻也並非敵對。 褚雲飛若以羅浮山少主的身份,發一封符書詢問一下自無不可。
江源對長白山內部發生甚麼沒多大興趣,只要能救出沈望之和柳采薇便罷。
江源便以關滄海、崔清荷的名義給褚雲飛發了符書,大概說明情況,馬上得了回應,褚雲飛說他親自來一趟。
江源倒是有點詫異,先問問薩神教即可,何必要跑一趟?
褚雲飛不過兩個時辰就到了,乘坐的是羅浮山真龍符舟。秦飛鴻自然也來了,還有公冶羽和另外兩個金丹初期,一男一女,猜測都是褚雲飛的弟子。
江源三人便上了褚雲飛的符舟,崔清荷自然是執晚輩禮拜見褚雲飛。秦飛鴻卻面帶嬌羞給關滄海蹲了個萬福,把幾個徒弟都看懵了,這個輩分有點亂!
褚雲飛也覺得尷尬,“不必如此多禮,此番便以道友相稱,正事要緊!”
褚雲飛自然是帶著諸多疑問而來,好不容易見到關滄海本人,卻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內心更加堅定了想法,絕不敢以長輩自居。
江源便不再客氣,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兩位生死之交,沈望之和柳采薇,很可能失陷在長白山。
褚雲飛肯定想把這個事辦成了,好有機會跟關滄海多接觸接觸,便仔細問了沈望之和柳采薇的長相、修為和功法特徵。
隨後,褚雲飛便向薩神教總壇發了符書。
褚雲飛只能說,羅浮山兩名金丹弟子在長白山附近失去聯絡,他們有宗門任務在身,必需隱瞞身份,若是薩神教抓到兩個有如此特徵的人,切勿傷害。
大概兩炷香的功夫,薩神教便回了符書,請褚雲飛到總壇一敘,卻沒說是否抓到那兩人。
褚雲飛並未覺得有甚麼不妥,兩宗從未敵對,總不至於下黑手。
江源倒是有些警覺,把低階弟子趕到大陣之外很奇怪,又不說是不是抓了人,便和褚雲飛傳音商量了一下。
褚雲飛覺得有道理,便讓公冶羽把符舟退開三十里,懸停在外。
江源也讓李守中和公冶羽等人在一起。
褚雲飛夫婦去薩神教總壇,江源和崔清荷偽裝成羅浮山的弟子跟隨。
即便是褚雲飛也從來沒上過長白山,羅浮山與這個古老大宗沒有任何瓜葛,事實上薩神教也一直很低調,起碼最近幾百年,從未有薩神教弟子在中土惹禍。
薩神教有兩人前來迎接,把護山大陣開了一道門。
江源注意到,這兩人差不多有金丹中期的實力,卻是修的冰系法術,有那麼點邪性。
江源也未曾見識過所謂的上古巫術,又聽說薩神教弟子擅長操弄天氣,並未想太多。
往常進出道門大宗,總有一段距離是不許飛遁的,保持莊嚴肅穆。
薩神教似乎沒這些規矩,那兩人直接起身往總壇飛遁,褚雲飛等人也只好飛遁跟隨。
待得到了總壇,江源立馬感覺,此地靈氣頗為混亂,近期必定是有高階修士鬥法,總壇內陰氣森森,感覺不像是個正常的大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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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