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高階球砸到地面,瞬間崩開,紅光閃過,龐大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臥室裡,幾乎撐滿了整個屋子。
三首龍三個猙獰的頭顱同時抬起,六隻眼睛裡滿是兇光,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窗戶紙都簌簌發抖。
能量在口中匯聚,灼熱的龍息已經蓄勢待發,帶著能融化鋼鐵的高溫,朝著門口的陳硯撲了過去!
這隻三首龍,跟著朐老歪十幾年,殺過人,吃過人,手上沾了數不清的血債,是整個興嶺所有人的噩夢。
之前多少反抗朐家的人,多少進山的訓練家,都成了它的口中食。
在朐老歪眼裡,只要三首龍出來,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讓他魂飛魄散的一幕發生了。
那足以掀翻房屋、融化鋼鐵的龍息,還有咆哮著撲過來的三首龍,在距離陳硯還有兩米遠的地方,瞬間停住了。
紫金色的超能力光罩驟然亮起,像一道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把三首龍的龍息徹底擋在了外面,連一絲火星都沒漏過來。
緊接著,更恐怖的超能力量轟然爆發,像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三首龍龐大的身軀,將它整個禁錮在了半空。
三首龍瘋狂地掙扎著,三個頭顱瘋狂地嘶吼、撕咬,翅膀拼命地扇動,可任憑它怎麼用力,都動彈不得分毫。
那股禁錮著它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讓它從骨子裡感到恐懼,那是來自血脈和等級的絕對碾壓,是它這輩子都沒感受過的恐怖力量。
臥室裡的桌椅、床榻,在兩股力量的碰撞下,瞬間被絞成了木屑,那個小妾尖叫著縮在牆角,嚇得渾身癱軟,連動都動不了。
朐老歪看著眼前這一幕,臉白得像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床上,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他的三首龍,可是天王級的寶可夢,不止在這興嶺,在整個北方都沒有遇到過對手,怎麼會被這個少年,輕輕鬆鬆就禁錮住了?!
陳硯看著半空裡瘋狂掙扎的三首龍,眼底沒有半分波動。
之前他還會忌憚這隻三首龍,還會想著要聯合山裡的寶可夢,才能穩妥地對付它。
可現在,極致的憤怒徹底激發了超夢印記裡的力量,這隻在山裡人眼裡如同惡魔的三首龍,在他眼裡,和一隻待宰的土雞瓦狗,沒有任何區別。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臥室。超能力凝聚成的無形巨手,狠狠擰住了三首龍兩隻副頭的脖頸,硬生生將那兩個猙獰的頭顱,直接擰斷!扯掉!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滿牆滿地。三首龍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主頭的眼睛裡盡是痛苦和恐懼,可依舊被死死禁錮著,連掙扎都做不到。
沒等它再發出一聲哀嚎,索羅亞克動了。
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閃電,瞬間竄到半空,鋒利的爪刃裹挾著濃郁到極致的惡系能量,暗襲要害直接刺穿了三首龍的主頭顱。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三首龍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被超能力隨手扔在了地上,龐大的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徹底沒了氣息。
這隻在興嶺作惡十幾年的兇獸,連一招都沒撐過去,就徹底殞命。
臥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牆角那個小妾壓抑的啜泣聲,還有朐老歪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他最後的依仗,他的命根子,被人隨手就捏死了。
他看著一步步走進臥室的少年,看著那雙泛著紫金色寒光的眼睛,嚇得渾身抖得像篩糠,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摔下來,對著陳硯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咚咚作響,哭著求饒: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是我錯了!是小的教子無方!你要甚麼我都給你!錢!寶可夢!礦山!我全都給你!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陳硯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磕頭的朐老歪。
就是這個人,在興嶺一手遮天,逼死了多少村民,害死了多少礦工,毀了多少寶可夢的棲息地,縱容兒子強搶民女,草菅人命。
現在,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求饒。
陳硯動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前邁了兩步,伸手一把揪住這老畜生的衣領,像拎一隻待宰的雞一樣,把這個近二百斤的的漢子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朐老歪在他手裡輕得像個空殼子,雙腳離地,胡亂地蹬著,眼裡滿是極致的恐懼,連呼吸都跟著停滯了。
下一秒,陳硯的拳頭,帶著渾身的怒意,狠狠砸在了朐老歪的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朐老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鼻樑瞬間被砸塌,鼻血混著牙齒碎塊噴了出來,濺了滿地都是。
這一拳,是替往日被欺壓的百姓,替那些被他和他兒子打斷手腳的村民打的。
沒等朐老歪緩過勁來,陳硯反手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力道大的幾乎將其打穿。
朐老歪的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嘴裡的酸水混著血一起吐了出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抽氣聲,整個人疼得渾身抽搐。
這一拳,是替那些被他剋扣工錢、餓死累死在礦洞裡的礦工打的。
陳硯隨手一甩,把他像扔垃圾一樣砸在冰冷的、沾著血汙的地板上,沒等他爬起來,抬腳就狠狠跺在了他那條用來踹人、用來策馬揚威的右腿上。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膝蓋被巨大的力道跺碎,小腿猛的從褲腿中躥出去一截,僅剩一截皮肉粘著,朐老歪的慘叫幾乎要掀翻屋頂,可整間屋子都被超能力封死,再大的聲音,都傳不出這間臥室半步。
“你——你到底是誰?!”
朐老歪抬起滿是血和淚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甚麼樣的怪物。
陳硯沒有說話。
他不屑於和一個將死之人廢話,也不屑於報上自己的名字。
他微微偏了偏頭。
隱在陰影裡的索羅亞克,瞬間閃身而出。
又是一聲極輕的噗嗤響,鋒利的爪刃精準地鎖喉,瞬間穿透了朐老歪的脖頸。
求饒聲戛然而止。
朐老歪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到死,都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死在了誰的手裡。
臥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牆角那個小妾的哭聲。
她看著滿地的鮮血,看著倒在地上的朐老歪和三首龍的屍體,嚇得魂都沒了,連滾帶爬地從牆角撲出來,跪在地上對著陳硯瘋狂磕頭,哭著喊: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他搶進來的!我甚麼都沒做過!求你放過我吧!”
她哭得梨花帶雨,渾身抖得不成樣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個被朐老歪脅迫的可憐人。
可陳硯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冰,沒有半分動容。
她靠著朐家的惡,踩著別人的屍骨,過上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她手上的血,一點也不比那些護衛少。
雪崩發生時,沒有一粒雪花是無辜的,她是掀起雪崩的風裡,最不起眼,卻也最助紂為虐的那一縷。
陳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漠然地移開,沒有說一個字。
索羅亞克懂了他的意思。
黑色的殘影再次閃過,那小妾的求饒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眼睛猛地瞪大,捂著不斷噴血的脖頸,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臥室裡,再也沒有了半點活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