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龍，使用火花！”李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他的小火龍立刻張開嘴，噴出一串密集的火花，朝著陳硯的小火龍撲去。
“避開，使用火花。”陳硯的指令簡潔又迅速。
他的小火龍猛地側身，尾巴在地面輕輕一甩，藉著慣性向後滑出半米，剛好躲開火花的攻擊範圍；不等站穩，它張口就噴出一道火花，直逼李哲的小火龍。
李哲顯然沒料到對方反應這麼快，一時沒來得及下達指令。
他的小火龍沒有得到訓練家的指令，只能慌忙抬起前爪擋在身前——火花直接命中爪子，雖然傷害不大，卻讓它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裡透出幾分茫然，顯然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有些無措。
“怎麼回事？李哲怎麼不指揮啊？”
“陳硯的小火龍太靈活了，剛才那下尾巴借力，是之前練的吧？”
“李哲的小火龍好像有點懵，跟不上節奏啊！”
議論聲傳到李哲耳朵裡，他的臉微微發燙，趕緊對著小火龍喊：“別慌！衝上去用抓！”
他的小火龍應聲往前衝，爪子微微抬起，可剛跑兩步，就被陳硯的指令打斷。
“小火龍，繞到它身後，甩尾後用火花”
陳硯的小火龍立刻加快速度，靈活地繞到對方側面，尾巴用力一甩，正好抽在李哲小火龍的後腿上。
後者吃痛，“嘎吶”叫了一聲，差點摔倒。不等它站穩，陳硯的小火龍又噴出一串火花，這次直接命中它的背部，讓它徹底趴在了地上，尾巴上的火苗蔫了不少，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小火龍失去戰鬥能力，陳硯獲勝！”裁判宣佈結果。
陳硯立刻跑過去，抱起自己的小火龍，摸了摸它的頭，餵了一顆能量方塊：“做得很好，剛才的甩尾很及時。”小火龍開心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晃得很歡。
趙磊豎了個大拇指，現在他的傑尼龜依靠屬性剋制都很難戰勝陳硯的小火龍了，太靈活了，水槍根本打不著，被近身直接當成籃球打。
另一邊，李哲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小火龍委屈地蹭著他的褲腿，胡亂拿出一袋能量方塊遞給它，看著自家小火龍抱著能量方塊袋子一副肥宅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開學時，他的小火龍還能靠著屬性剋制勉強避開輸給趙磊傑尼龜的尷尬，那時他還能安慰自己“只是屬性問題”；
可現在，面對同是小火龍的對手，他不僅指揮跟不上，連寶可夢的實力都被全面碾壓——陳硯的小火龍明明體型更小，卻在力量和靈活度上都勝他一籌，這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培養寶可夢上，確實比不上陳硯。
更讓他難堪的是，之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幾個跟班，此刻正站在人群外圍，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安慰他，反而對著陳硯的方向小聲議論，眼神裡滿是羨慕。
李哲攥了攥拳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
放學後，陳硯揹著書包，帶著小火龍和索羅亞往家走。剛走到學校附近的小巷口，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李哲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神裡帶著血絲，語氣衝得很：“你他媽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陳硯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我沒有。你一直擋著我，到底想幹甚麼？”在他印象裡，每次都是李哲主動招惹，自己從來沒主動針對過他。
“沒有？”李哲冷笑一聲，“每次對戰都把我打得這麼慘，不是看不起我是甚麼？”
“對戰本來就是憑實力說話，我沒必要讓著你。”陳硯語氣平靜，“請你讓開，我要回家了。”說著，他就要從李哲身邊繞過去。
可李哲猛地伸手，再次攔住了他，語氣帶著一絲偏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連自己的小火龍都養不好，連跟班都快沒了？”
陳硯看著他，眉頭皺得更緊：“你是不是有病？”
沒想到，這句話出口，李哲反而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剛才的戾氣瞬間消失了大半，甚至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抬頭看著陳硯，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期待：“跟我混吧，陳硯。你不是要養兩隻寶可夢嗎？小火龍和索羅亞的能量方塊我包了，以後在學校，也沒人敢惹你。”
陳硯看著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的能量方塊，也不想玩甚麼老大和小弟的遊戲。”
他能看出李哲眼底的不甘和失落，剛才的衝動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宣洩，這是青春期少年的通病，彆扭又失態。
看著面前一臉死灰的李哲，補充道：
“當然，如果你想變強，明天下午的實戰訓練課，可以找我一起訓練。索羅亞剛好需要一個陪練。”
李哲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像是沒料到陳硯會這麼說。
他盯著陳硯看了幾秒，確認對方不是在嘲諷，才有些彆扭地別過頭，聲音低沉：“誰要給你當陪練……”
可話雖這麼說，語氣裡的戾氣卻徹底消失了，甚至悄悄鬆了鬆攥著的拳頭。
陳硯沒再和他糾結，繞過他繼續往前走：“來不來都隨你的便。”
索羅亞趴在陳硯的肩膀上，對著李哲的方向“啾嗚”叫了一聲。李哲站在原地，看著陳硯的背影漸漸遠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紅白球——裡面的小火龍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像是有甚麼東西松動了。之前他一直覺得陳硯的成功是運氣好，也不願意承認其的才華和能力，可從起初的平分秋色到絕對碾壓，讓他不得不承認：陳硯的強大，是靠一次次訓練、一次次琢磨換來的。
陳硯走出小巷，索羅亞從他肩膀上跳下來，小火龍也蹭了蹭陳硯的胳膊。“好了，回去拍對戰訓練解析給你們賺伙食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