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陳玥拿著一個皮卡丘玩偶,在地毯上跑前跑後,嘴裡喊著:
“小火龍,快來追我呀!”
小火龍緊隨其後,四條腿跑得飛快,尾巴上的火苗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卻一點沒燒到周圍的傢俱——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它已經能熟練控制火焰的範圍了。
追上玩具時,它用爪子輕輕按住,發出歡快的“嘎吶”聲,還抬頭朝陳玥晃了晃尾巴,像是在邀功。
“哎呀,你好厲害!”陳玥蹲下來,揉了揉它的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果乾遞過去,“獎勵你的!”
小火龍叼過果乾,小口嚼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這場景落在路過的張奶奶眼裡,她忍不住在門口停下腳步,笑著喊:
“小林啊,你家小火龍可真精神!前陣子我還聽你說它病得厲害,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好!”
林晚正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聞言笑著回應:
“多虧了阿硯上心,天天琢磨治療方法,聯盟還給了些裝置,慢慢就好起來了。”
“這孩子心細,小火龍也爭氣。”
張奶奶看著追著玩具跑的小火龍,眼神裡滿是羨慕,“我們家那孫子,養了只刺尾蟲,天天不管不顧,現在還沒學會吐絲呢。”
說話間,陳硯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聯盟發的戶外訓練手冊。
看到小火龍和陳玥玩得開心,他嘴角也露出笑意,走過去摸了摸小火龍的背:“明天要回學校了,今天別玩太累,晚上還要做基礎訓練。”
小火龍像是聽懂了,停下動作,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嘎吶”的輕叫,溫順得很。
週一早上,陳硯抱著小火龍走進校園時,引來不少目光。
和之前的指指點點不同,這次更多的是好奇和驚訝——曾經那隻病懨懨、火苗隨時要熄滅的小火龍,如今尾巴挺直,鱗片泛著健康的橙紅色,眼神靈動,和普通的新手小火龍幾乎沒甚麼區別。
【能量核心效率:61%(接近普通小火龍初始水平65%)】
【尾椎神經響應度:35%(日常活動無影響)】
【火焰純度:75%(達到普通小火龍進化前標準)】
“陳硯,你家小火龍恢復得也太好了吧!”同班的女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能摸摸它嗎?”
“可以,輕一點就行。”陳硯點點頭。
女生輕輕碰了碰小火龍的背,它沒有躲閃,反而友好地叫了一聲,引得周圍人一陣驚歎。
“切,有甚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個撿漏的小殘廢,以後龍尾都學不會。”
李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抱著自己的小火龍,眼神裡滿是不爽——他的小火龍雖然體型壯實,每天能量方塊當飯吃,卻總在控制火焰時出岔子,上週又不小心燒了他的訓練服,反觀陳硯的小火龍,不僅狀態越來越好,還越來越討喜。
醋味能酸死一眾跟班。
陳硯沒理他,抱著小火龍往教室走。路過公告欄時,他停下腳步——上面貼著一張通知,下個月學校要組織戶外訓練,地點在郊外的常青森林,為期三天,要求學生和寶可夢進行體能、對戰、野外生存三項訓練,強度比日常實戰課高不少。
“戶外訓練啊……”
旁邊的趙磊湊過來看,有些擔憂地說,“聽說要爬山、搭帳篷,還要和野生寶可夢對戰,你家小火龍體力能扛住嗎?”
陳硯心裡也有些沒底。小火龍雖然恢復不錯,但基礎體能還是比普通小火龍弱一些,尤其是長時間運動,很可能會加重尾椎負擔。
他摸了摸小火龍的頭,它似乎察覺到他的擔憂,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腕。
“走一步看一步吧,這幾天多練點體能。”
陳硯嘆了口氣,把通知拍下來,打算晚上和父親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王大叔或鄭研究員問問,有沒有能提升體能又不傷害神經的方法。
上午的課還算平靜,王老師講了野外生存的基礎技巧,還特意提到“要根據寶可夢的身體狀況調整訓練強度,不要硬撐”,說這話時,他還特意看了陳硯一眼,顯然也在擔心小火龍。
下課鈴剛響,教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臉色發白:
“出事了!老班……老班被換了!”
“甚麼?”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剛在辦公室門口聽到的,”男生扶著門框,喘著氣說,“聯盟派了新老師來,說是……說是要負責我們的戶外訓練,老班被調去別的年級了!”
陳硯心裡一沉。王老師對他們班很瞭解,尤其是知道小火龍的情況,總會適當調整訓練強度。
突然換個新老師,對方不瞭解情況,萬一在戶外訓練時要求所有人統一強度,小火龍很可能吃不消。
“新老師是誰啊?”有人急忙問。
“不知道,只聽說是聯盟培育部下來的,好像……好像很嚴格。”男生搖搖頭,語氣裡滿是不安。
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擔心新老師太嚴,有人捨不得王老師,還有人偷偷看向陳硯——大家都知道,新老師的到來,對陳硯和小火龍來說,可能是個不小的麻煩。
陳硯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火龍,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圍的緊張氣氛,尾巴上的火苗微微縮了縮,卻還是用頭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嘎吶”的叫聲,像是在安慰他。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摸了摸它的頭:“沒事,不管是誰來,我們都能應對。”
話雖這麼說,但陳硯心裡清楚,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像之前那麼順利了。尤其是即將到來的戶外訓練,如果再加上嚴格的新老師,對他和小火龍來說,都是一場不小的挑戰。
放學路上,趙磊陪他一起走,忍不住吐槽:“怎麼偏偏這時候換老師啊?老班多好,還會幫你留意小火龍的情況。”
“聯盟的安排,我們也沒有話語權。”陳硯苦笑,“只能先看看新老師是甚麼樣的,希望他能講道理吧。”
夕陽西下,餘暉把兩人一寵的影子拉得很長。小火龍趴在陳硯懷裡,尾巴輕輕晃著,偶爾發出一聲“嘎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