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華拉開斜挎包的拉鍊,蹲下身將裡面所有的精靈球整齊排列在地上。有超級球、高階球、治癒球、捕網球、黑暗球……
心之塔試煉期間,對於夢妖的特殊形態十分感興趣的由克希,專門拉時華單獨聊過夢妖的詳細情況。
時華沒有隱瞞,將夢妖目前沒有精靈球,只能暫時住在蒼炎刃鬼(詢問時還沒有進化)球中的情況告訴了由克希。
他不是沒嘗試過讓夢妖接觸空的精靈球,但精靈球根本就識別不到夢妖的存在。
如果不解決掉夢妖沒沒有球的問題,到時候參加省賽,它跟著蒼炎刃鬼一同現身,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
由克希也不愧為知識之神,寶可夢界的百科全書,憑祂的知識儲備,真讓祂想到了一種精靈球——夢境球,或許能解決這個問題。
捕捉睡眠狀態下寶可夢,機率翻倍的夢境球,其原理是球內模擬出寶可夢睡眠中夢到的夢境,從而實現捕捉。
不過,由克希也坦言這只是基於理論的推測,把握並不算大,只能說值得一試。
為以防萬一,時華讓去送“快遞”的索羅亞克和沙奈朵,順道將所有種類的精靈球都買了回來。
除了大師球、公園球、競賽球等一些市面上不流通的球外,能買到的球,它倆可以說都“掃蕩”了個遍。
這都不成功的話,他就真只能找系統了。
“dilouxiu……”(這顆精靈球好好看!我能換這顆精靈球嗎?)
冰雪龍用腦袋頂了頂印有愛心形標識的甜蜜球,然後歪著腦袋,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朝時華髮射出威力十足的可愛光波。
時華那受得了小傢伙期待的眼神,撒嬌的鼻音更是直戳人心窩子。
“可以是可以,”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伸手揉了揉冰雪龍冰涼的腦袋,語氣寵溺,
“不過得夢妖先嚐試看看。夢妖,來,挨個試試,感覺一下哪個最契合你?”
夢妖點了點頭,緩緩降低高度,帶著幾分好奇,從右往左“審視”起地上的每一顆精靈球。
在它特殊的精神視角里,大部分精靈球都像一塊塊沒有生命的石頭,毫無吸引力,唯有最左側的粉色精靈球似乎在發光。
夢妖不由被它所吸引,停在了那顆它眼中散發著光芒的精靈球上方。
“momo~?”(這個……感覺很特別?有種……想靠近的衝動。)
時華下意識屏住呼吸,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那顆粉色的精靈球,不正是由克希提到的夢境球嘛!
真讓由克希推測中了?
原理特殊的夢境球,真的能識別到沒有實體、力場特殊的夢妖?
夢妖低下頭,試探性地用額頭輕輕抵在夢境球中央的圓形按鍵上。
嗡——
夢境球竟順利開啟,一股柔和的紅色光線從球體內部發射而出,瞬間將夢妖包裹、牽引。
沒有掙扎,也沒有抗拒。
夢妖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輕鬆地被吸入了夢境球之中。
球身在地面慣例性地搖晃了三下,隨著清脆“噔”的一聲,徹底安靜了下來。
成功了!
又省下一筆“鉅款”!
時華彎下腰,撿起成功收服了夢妖的夢境球。大拇指按下按鈕,夢妖的身影再次飄出,發出愉快的“momo~”聲,環繞在時華身邊。
“歡迎回家!”
見到夢妖成功入住“新家”,早已按耐不住的冰雪龍立刻用腦袋,將地上的甜蜜球精準推至時華腳邊,“咚”地一聲輕響碰到鞋面。
它又撒嬌似的蹭了蹭時華的大腿:
“dilouxiu……”(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好好好,小祖宗,這就給你換。”
時華一邊彎腰拾起甜蜜球,熟練操作換球,一邊對身旁圍觀的寶可夢們,補充道:
“當然,你們想換精靈球,也可以只管提。”
最後,只有青藤蛇、卡咪龜頑皮熊貓跟著換了精靈球。青藤蛇在冰雪龍的安利下,換成了治癒球,和冰雪龍的甜蜜球組成閨蜜球。
卡咪龜和頑皮熊貓從日後華麗大賽的搭檔表演角度出發,分別換成了“自古紅藍出CP”的潛水球和貴重球。
其餘寶可夢則只是饒有興趣地圍觀前兩組“搬家”,它們覺得反正最終都連線著空間,換不換外殼完全沒必要。
“好了,都換完了。”
“收拾一下,我們該回家了。”
“耿鬼,你鍋裡的湯記得都喝了,不許浪費食物。”
“geng~ga……”(大家一起吃呀!味道……)
……
魔都,某高檔小區頂層公寓內。
“……我知道了,下次去定海市,請你吃飯。”
站在開放式陽臺的上官黎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回到單人沙發坐下,看向坐L型沙發另一邊埋首檔案的男人。
“時華已經離開雲島,回到鹿城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
風之易翻動紙張的手指頓了頓,並未抬頭,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篤定,
“畢竟還有五天浙省的省賽就開始了,距離國賽也就十天了。”
上官黎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背,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落在風之易手中的檔案上:
“又抓到了一個?”
“嗯,”
風之易終於從檔案中抬起眼,他將其中一頁抽出來,輕輕點了點,
“新鮮出爐,已經是第四個了。”
上官黎傾身向前,自然接過他遞來的報告頁,視線快速掃描上面的資訊:
“上面怎麼說?”
風之易端起自己手邊的白瓷杯,裡面是溫度適宜的咖啡,淺淺抿了一口:
“說是上午在後門發現的,依舊是M國人,和前幾批一樣,嘴巴暫時還很硬。堅稱自己是‘探險愛好者’,航線偏離了才意外登島。”
他放下杯子,杯底與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聲,
“至於為甚麼會突然昏迷,醒來就被綁在派出所後門,他也表示深感困惑。”
“你就不好奇嗎?老風。”
上官黎將報告放在茶几上,身體重心重新落回沙發背,
“整整三個月,一個還不到一年的新人訓練家,獨自一人呆在鳥不拉屎的無人島上,面對這些‘不請自來’的‘探險家’……
他小子愣是跟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準時準點回去準備省賽了?”
“原先我是不信,但現在不得不懷疑……”
“他背後有位……‘高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