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宿舍樓內,
一位身姿高挑的男子靜靜站在四樓的樓道里。他轉了轉左手腕上佩戴的手錶,將其扶正後,敲響了A401寢室的大門。
咚咚~
很快,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略顯困惑的聲音:
“阿風,不是說好等下我去找你,你怎麼自……”
話說到一半,門“吱呀”一聲被緩緩開啟。
來開門的司馬胖軒抬起頭,看清敲門男子的面容後,整個人瞬間宕機,呆愣在原地,原本要說下去的話也戛然而止。
門外的人並不是他話中所提到的阿風。
“胖胖。”
高挑男子率先開口呼喊一聲,這才將司馬胖軒的CPU喚醒,重新啟動。
司馬胖軒猛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從呆滯逐漸轉變為驚喜:
“華哥!你試煉結束了!”
時華笑著點了點頭,走進宿舍。
聽到動靜的景壯和唐聰,此時已經從床上爬下,分別坐在了三張並排放的椅子上,而在他倆面前還有一張對立放的椅子。
關上門,跟在時華後頭的司馬胖軒,搶先一步坐在景壯身邊空著的椅子。
三人就這樣直勾勾盯著時華,滿臉八卦樣,就差手裡捧著瓜子嗑。
時華見這架勢,不禁一陣無語。
他們這哪像是想八卦他在試煉中的經歷和收穫,
反倒更像在審犯人似的,而他就是那個所謂的“犯人”。
時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識趣地坐在了三人對面的椅子上。
“想問啥,就問吧。”
時華的話剛一說出口,場面就像街上突然湧入了一群瘋狂搶雞蛋的大媽,瞬間亂成一鍋粥。
司馬胖軒&景壯&唐聰:¥#%¥#*@¥##!
三人激動地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嘈雜的聲浪,彷彿勢必要將時華淹沒其中。
“停停停……”
時華被他們異口同聲的吵鬧聲吵得腦瓜子嗡嗡的,他連忙抬起雙手,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阻止道:
“一個一個來,小唐你先說。”
唐聰興奮地身體前傾:
“炭小侍和青藤蛇現在都甚麼等級?”
“炭小侍出眾級巔峰,青藤蛇出眾級後期巔峰。Next!”
景壯淡定推了推眼鏡:
“如何才能做到在試煉裡呆十天?”
“運氣好,遇到傳……說裡的秘境。你遇到你也可以。下一個!”
司馬胖軒:……
一陣快問快答下來,輪到司馬胖軒時,他一下子竟不知接下來該問啥。
最想知道的兩個問題,唐聰和景壯已經幫他問過了,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見狀,景壯趕忙湊到司馬胖軒耳邊,小聲不斷提醒:
“問秘境,問秘境……”
司馬胖軒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新的問題方向,
“秘境裡是不是有……”
咚咚~
可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吸引了寢內四人的注意。
霎時,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門口。
按照寢室裡的就近原則,距離門口最近的時華主動起身,前去開門。
當他開啟門的那一刻,只見一位個子不高,身著揹帶褲的娃娃臉男生站在他們寢門口。
“左景風!?你是來找胖胖的?”
左景風,司馬胖軒的發小兼同班同學,也是集訓營裡的學生。
見開門的是時華,左景風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時華?!,你真的回來了,群裡有人說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又是假訊息。”
這幾天,時華在集訓營裡可謂是風雲人物。他不僅是唯二打破集訓營心之塔試煉紀錄的學生之一,而且還是唯一一個還沒有結束試煉的學生。
加之部分同學因為他製作的能量方塊,在試煉裡大展身手,得到了遠超他們預想中的成果。
這樣的成績和特殊情況,順理成章地讓時華成為了全集訓營裡的焦點。
每天都有人會在學生們自己組織的集訓營群聊內,詢問時華是否歸來,說想要買他製作的能量方塊。
可每當大家滿心歡喜期待見到時華時,得到的卻是時華還沒有回來的訊息。
次數多了,大家也就漸漸麻木了,沒有多少學生再相信群裡的資訊,只當是有人在惡作劇傳播不實訊息。
“對了,胖胖在不在宿舍?說好他來我,結果後面發資訊他沒回我,我就自己來找他了。”
“在,我……”
時華剛準備轉身去叫司馬胖軒,卻突然感到背後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推力,緊接著耳邊傳來司馬胖軒熟悉的聲音:
“華哥,我們借一步說話。”
雖然不知道司馬胖軒搞甚麼鬼,但時華還是配合地跟著司馬胖軒出了寢室,獨留給唐聰和景壯一個“悽慘”的關門聲。
唐聰和景壯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覷,一臉疑惑。
怎麼都出去了?
司馬胖軒帶著時華和左景風,一路來到宿舍樓大門口。
夜幕籠罩下,此刻的道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三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司馬胖軒先跟左景風簡單聊了幾句,等左景風上樓後,每日嘻嘻哈哈的他神情難得變得嚴肅起來。
司馬胖軒深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將時華拉到一邊,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堅定,懇求道:
“華哥,我想變強!現在只有你能幫助我了。”
司馬胖軒突如其來的正經感,不由讓時華微微一怔。他沒有選擇出聲,而是繼續聽司馬胖軒講吓去。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大哥、二姐、三哥都在為他們各自的夢想而奮鬥。”
說到這裡,司馬胖軒的語氣,下意識轉變為一絲羨慕和無奈:
“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我從小到大就被灌輸,長大後一定要繼承家業的觀念。
可我不想繼承家業,我想像哥哥姐姐們一樣,在自己喜歡的領域發光發熱。”
時華靜靜地聽著司馬胖軒的傾訴,昏黃路燈下,司馬胖軒眼中閃爍的光芒格外清晰,那是對夢想的執著與渴望。
“為了心中的夢想,我答應了父親一個條件。只要我能拿到高中生聯賽國賽前三,他就不再強迫我繼承家業。
我也知道照今年的形勢,這個要求對我而言幾乎無法完成,但我依舊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所以,華哥,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