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開”和“精神強念”的雙重攻擊下,時華來不及多想,緊急使用了上次解救奇魯莉安時獲得的能力提升卡。
[當前波導之力:2級]
[波導之盾:透過波導之力形成一定規模的防護罩,可以抵擋一定程度上的攻擊。]
[感知物體:可感知1km內人或寶可夢的位置和狀態。]
“你……你們沒事吧?咳~”
時華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句話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剛才的衝擊讓他透支了不少波導能量,身體彷彿被掏空,但他還是強撐著,想要確認鬼斯和圓陸鯊的安危。
“yihei!”(小華!)
“kako!”(小華!)
鬼斯緊緊貼在時華的身邊,小眼睛中滿是擔憂。圓陸鯊焦急地輕輕推了推時華,試圖讓他保持清醒。
“我…我沒事…”
時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想要努力爬起來,但身體上傳來的疲憊感和透支波導能量後的無力感讓他使不上力。
最終,他支撐不住,應聲倒地,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yihei!”(不!)
眼見時華為了保護自己和圓陸鯊受“重傷”,鬼斯的身體開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幾乎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倉庫。
突如其來的強光,令高淵、陳宇、王林三人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捂住眼睛。
片刻後,光芒逐漸消散,倉庫再次恢復為以往的昏暗。
三人感知到光芒暗淡下來,緩緩睜開眼睛,不難發現原先飄在時華旁的鬼斯,已然不是原本的模樣。
它的身形變得更加威猛,體態也更加矯健,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息。
沒錯,鬼斯蛻變成為了鬼斯通。
早在兩個星期前,鬼斯的等級就已悄然攀升至25級,達到了進化的門檻。
然而,它並沒有選擇急於求成,草草進化,而是聽從了索羅亞克的建議,耐心積累能量,等待著某個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那個時機終於到了。
在時華面臨危機的關鍵時刻,鬼斯毫不猶豫選擇了進化。
即使知道進化後的自己依舊敵不過對方,但它還是選擇用自己的力量來守護重要的夥伴。
“有趣,有趣,居然進化了。”
高淵鼓掌笑道,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騭。
“可進化了又能怎樣,它能敵得過道館級的劈斬司令和月石嗎?”
陳宇在一旁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鬼斯通的不屑。
在他看來,即便鬼斯進化了,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劈瓦!”
“月亮之力!”
面對再次朝自己而來的雙重攻擊,鬼斯通照例沒有絲毫退縮,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彷彿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即使明知自己實力不足,它也要戰鬥到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藍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出現在了鬼斯通的身前,輕鬆抵擋下劈斬司令和月石的攻擊。
“kako!”(蛙哥!)
“你們沒事吧?”
見到靠山來救場,一直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的圓陸鯊,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和擔憂,霎時淚眼汪汪,不斷向甲賀忍蛙哭訴。
它雙手緊緊抓著時華的衣服,不停搖晃著後者的身軀,生怕他真的就這樣醒不過來了。
“kako,kako~”(蛙…蛙哥,小華…小華他…)
“沒…我…我沒事,只是有點能量透支罷了。”
被圓陸鯊哭喪式的哭喊聲吵醒的時華,勉強支撐起身子,有氣無力道。
同時他推開了想要同自己“貼貼”的鬼斯通。
“kako,kako~”(剛才可把我們嚇壞了。)
圓陸鯊用它那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道,雙手依然緊緊抓著時華的衣服,生怕它一眨眼時華就又會醒不來一樣。
時華微笑著搖了搖頭,儘管身體十分虛弱,但他還是盡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真的沒事,只是能量有點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看,我這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甲賀忍蛙的突然救場,令高淵不禁皺了皺眉頭。他眼神深邃,緊緊盯著突然出現的甲賀忍蛙,心中充滿了戒備。
“那個腕帶……”
這時,一道略帶擔憂的聲音在時華腦海裡響起。
“小華,需要我和沙奈朵出手嗎?”
是索羅亞克的聲音。
“不用了,我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他們了,你們出來只會暴露更多秘密。”
“好,有需要喊我們,別逞強。”
“放心。就這幾個小嘍嘍,有甲賀忍蛙在,完全足夠了。”
此刻,時華十分慶幸救場的是甲賀忍蛙,而不是索羅亞克和沙奈朵。
要真是它倆救場,他是黑市神秘攤主的事算是徹底暴露,眼前的陳宇和王林可都是親眼見過它倆的。
高淵盯著緩緩爬起的時華,眼神更加凝重,沉聲問道:
“你是‘暗門’的人?”
聽出高淵話中的疑惑,時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毫不畏懼迎上高淵的目光:
“沒錯,怎麼?怕了?”
時華倒不意外高淵能認出甲賀忍蛙是馬甲“暗影”的那隻。因為他的偷懶,並沒有去掉甲賀忍蛙的紅蝴蝶結腕帶。
“怎麼?沒想到吧,‘暗影’居然會是我師父。甲賀忍蛙可是我師父專門留下來保護我的。”
聽到答案,高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哼!就是個縮頭縮尾的組織罷了,哪能比得上M國。”
聞言,時華笑容依舊,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銳利:
“M國?哼,別以為披著別國的外衣就能為所欲為。暗門或許行事神秘,但我們至少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不像某些所謂的‘國家勢力’,背後乾的盡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高淵臉色一沉,怒極反笑:
“哦?這麼說來,你倒挺維護你那位神秘師父的。不過,竟憑一隻甲賀忍蛙就想擋住我們?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