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精心的偽裝,時華成功潛入地下黑市,並開始細緻地佈置起攤位來,將一盒盒精心製作的能量方塊擺放整齊,靜待著顧客的光臨。
“咦?小夥子,面孔挺新啊。”
時華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陌生男子正看著他。他並未立即回話,而是在腦海中向索羅亞克詢問。
“索羅亞克,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嗯,他算是老顧客了,經常來買能量方塊。”
見時華遲遲沒有回應自己,黑衣男子再次開口問道:
“喂,喂,啞巴嗎?原先那位啞巴攤主呢?”
“哦哦,那是我表哥,這段時間他有點忙,讓我來臨時照看下攤子。”
時華故意壓低嗓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與誠懇。
聞言,黑衣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他慣有的沉穩。
他目光如炬般上下審視著時華,好比在評估著這位年輕人的分量。
“小夥子,你能全權代表你哥嗎?我是來談筆大買賣的,你哥他好幾天沒露面,害得我一陣好等。”
時華一聽此言,心中不禁一陣激動。他連忙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黑衣男子的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一抹難以捕捉的冷笑,心中暗自將時華視為了易於操控的棋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份算計剛剛萌芽之際,時華那敏銳的波導之力便已悄然察覺到了他的惡意。
“我是高家的陳宇,代表高家預訂100盒你們這兒的招牌——三星級通用能量方塊。”
“每盒盒就是…60萬。”
“這是10萬定金。一週後送到高家。”
“沒問題,我們會按時送過去。”
時華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宛如真的沒有察覺到陳宇心中那絲不易察覺的陰謀。
他笑眯眯地接過陳宇遞來的定金,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戒備,彷彿他真的見錢眼開。
隨後,時華話鋒一轉,
“都是老顧客了,要不要帶幾盒新品回去,都是我哥精心研製的新配方。”
在時華熱情洋溢的推銷下,陳宇最終還是忍不住多買了幾盒新品,接著匆匆走進了“幻影”酒吧。
“家主,我已和攤主談妥了,不過今天出面的是他的表弟,啞巴攤主本人並未現身。不過,又帶回了啞巴攤主新創的能量方塊。”
陳宇邊說邊將新品遞上前,同時簡要彙報了情況。
“嗯,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你立刻安排人手,暗中跟隨這位表弟。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啞巴攤主,與他達成合作。”
“若合作不成,便暗中……”
說到此處,包廂內的中年男子眼神驀地變得冷冽,他輕輕啜了一口手中的煙,緩緩吐出一圈煙霧,向陳宇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
“遵命,家主。”
……
數小時後,時華攤位上的能量方塊被一掃而空。他滿意地瞥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尚早,心中萌生已久的念頭瞬間迸發而出。
反正回去也沒有事能幹,何不借此機會,在黑市上逛逛,說不定能尋覓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寶貝。
但在轉了一圈之後,時華髮現這裡出售寶可夢蛋的攤位大多數雖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寶可夢蛋,但大多為精英資質,而且似乎還有些營養不良,能否成功孵化還是個未知數。
面對這樣的情形,時華感到有些無奈。他只好轉而流連於那些售賣道具和樹果的攤位之間,希望能在當中找到自己心儀的物品。
“叔,這些樹果怎麼賣?”
“小夥子好眼光,我這樹果都是10年以上的老樹所結。您看這榴石果,香氣撲鼻,色澤誘人。最關鍵的是,10年以上的榴石果能顯著提升寶可夢的親密值。”攤主熱情地展示著手中的榴石果。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這一顆10年份的榴石果僅需10萬……”
“小華!”
忽然,索羅亞克急促凝重的聲音在時華腦海中響起。
“嗯,我也注意到了,應該是剛才那個叫陳宇的派的人。在攤位時我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惡意。”
這位神秘人相當謹慎,一直始終偽裝成過路人,在遠處靜靜觀察,刻意避免進入時華的視野,因此時華的波導一直未能察覺到他。
直到剛才,時華因與賣樹果的攤主討價還價而駐留,他按捺不住,試圖靠近偷聽,不料間接踏入到時華的波導範圍之內。
時華故意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眉頭微蹙,面露難色地對攤主說道:
“你這太貴了,市場上10年份的榴石果雖不常見,但也不是買不到,而且還只需要8萬塊。”
說完這番話,時華根本不給攤主留下絲毫辯解的機會,瀟灑擺手,轉身離去。
然而,攤主又怎麼可能會甘心就這樣輕易放走眼前這個極有可能成為買家的潛在顧客呢?
他急忙大聲喊道:
“唉,小兄弟,先彆著急走嘛,價錢好商量,我還可以再給你便宜一些的呀。”
可惜的是,此時的時華壓根不想理會攤主,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給他留下個倔犟的背影。
“他還在跟…”
“而且這次跟得很緊,一直都在我的波導範圍之內。”
察覺到情況不妙,時華猛然間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在瞬間轉化為了奔跑,同時他機敏地選擇了一個街角,毫不猶豫地拐了進去。
神秘人眼見時華驟然間加速變向,心中一凜,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快加速追趕,企圖在錯綜複雜的巷弄中重新鎖定目標。
“統子,進…”
“這邊!”
當神秘人急匆匆追進時華拐進的街角時,愕然發現前方竟是一條死衚衕,狹窄的空間盡頭是一堵冰冷的牆壁,沒有絲毫出口的跡象。
他猛地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時華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下。
神秘人面色陰沉,目光在死衚衕中來回掃視,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或蛛絲馬跡。但除了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外,周圍一片死寂,恍若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彷徨夜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