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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秦憤、張斌、張智等一眾魔都二代們紛紛上前一步。
只見張斌皮笑肉不笑道:“山口君,你幾個意思啊,在這威脅我豪哥?你特麼把我們這些人都當成空氣了啊?”
張智也皮笑肉不笑道:“山口君,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在我們夏國,而不是在你們櫻花國,威脅人之前請先認清一下形勢。”
秦憤也開口道:“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威脅我們陳少,山口君,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真以為你是山口組太子,就能為所欲為了?”
其他魔都二代們也紛紛憤然開口。
倒不是他們和陳豪的關係有多好,而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和陳豪都是夏國人,而且都是魔都之人,是一個圈子裡的。
現在一個櫻花國人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出言威脅陳豪,如果他們甚麼都不做的話,那到時候打的就是他們所有人的臉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這些人必須要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眼見這些魔都二代們都選擇和陳豪站在一起,把槍口對準他,山口純一郎並沒有就此退縮,而是強硬到底,“在你們夏國怎麼了,任何羞辱我大櫻花帝國的人,我山口純一郎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陳豪一聲冷笑,“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忘記你之前在直播間裡是怎麼被我當狗遛了的嗎?”
此話一出,山口純一郎暴怒之下就欲上前出手教訓陳豪。
張斌等一眾魔都二代們見狀紛紛擼袖子準備衝上去圍毆這個山口組太子。
然而就在一場衝突眼看著就要發生的時候,櫻花國皇室的佳子公主開口了,“山口君,退下!”
“公主,他們雖然人多,但山口不怕他們,山口願意為了維護我櫻花帝國的尊嚴和這些夏國人一戰,哪怕山口為此丟掉性命。”
“我再說一遍,退下!”
再開口時,這位櫻花公主的語氣中多了三分冷意。
“嗨!”
雖然不甘,但山口純一郎最後還是退了回去。
櫻花公主轉頭望向陳豪,笑道:“既然陳桑今晚沒有跳舞的興致,那佳子便也不再多說甚麼了。”
說著這位櫻花公主望向吳靜、高依依一行人說道:“諸位,今天這場晚宴,佳子晚到卻有失禮之處,諸位現在想要離開,佳子也理解諸位,佳子也不挽留諸位了,因為這個時候的任何挽留都顯得很蒼白。”
“等改日,佳子再宴請諸位,到時候佳子會在宴會上跟諸位賠罪的。”
“佳子送諸位一程。”
這番話一出,頓時就讓魔都一眾二代們的臉色變得緩和了不少。
該說不說,這位櫻花公主說起來話來還挺漂亮的。
接下來,這位櫻花國皇室公主便親自送陳豪一行人走出了四季酒店。
不多時,陳豪一行人乘坐一輛輛豪車離開了四季酒店。
等到最後一輛豪車走遠後,山口純一郎無比自責的看向佳子公主道:“對不起公主,我把今晚您的晚宴給搞砸了。”
佳子公主聞言笑了笑,“山口君不必自責,今日之事,主要責任在於佳子自己,如果佳子能早點過來,他們也不會走了。”
山口純一郎不忿道:“公主,您身份何其尊貴,怎麼能早到。”
站在一旁的潘彬聞言眼珠子一轉,“佳子公主,山口君說的沒錯,您是皇室公主,身份尊貴,最後到場一點問題都沒有。”
“今晚這事之所以會搞成這樣,那完全是因為那個陳豪搞的鬼。”
“是那個陳豪在中間搬弄是非,利用了其他人,這才毀掉了今晚的這場晚宴。”
聽到潘彬的話,李晗連忙附和道:“沒錯,今晚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陳豪。”
山口純一郎眼睛眯起道:“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陳豪的!”
佳子公主淡淡道:“山口君,今日之事已經過去了,到此為止吧。”
過了一會兒,潘彬和李晗走了。
山口純一郎和佳子公主同上了一輛邁巴赫也離開了四季酒店。
路上,佳子公主忽然對著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山口純一郎問道:“山口君,鬼冢的死,夏國警方那邊有訊息了嗎?”
山口純一郎回道:“有訊息了,夏國警方說鬼冢應該是死於職業殺手的刀下,但他們調取了酒店的監控後,並沒有從監控裡面查到甚麼有用的線索。”
聞言,這位櫻花皇室公主蹙眉道:“職業殺手……”
“鬼冢君究竟是得罪了甚麼人,竟然把職業殺手招來了。”
“在佳子抵達魔都的前一天,佳子的衛士長死於非命,或許暗中之人真正針對的那個人是佳子……”
山口純一郎說道:“請公主放心,您身邊的安保力量已經加強了。”
“另外在夏國的這期間裡,山口也會調派我山口組的力量護衛公主您的人身安全。”
佳子公主聞言笑了笑,“那辛苦山口君了。”
山口純一郎受寵若驚道:“公主千萬別這麼說,能有機會保護公主,那是山口此生最大的榮幸。”
沉默了一會兒後,這位櫻花公主忽然嘆了口氣,“這段時間,我們在魔都的損失很大啊。”
“地下力量全軍覆沒,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巨大損失……”
山口純一郎說道:“公主不必神傷,他們雖然全軍覆沒了,但好在他們趕在被捕前,把那份最重要的航空資料傳了回去。”
“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佳子公主嘆道:“話雖如此,但想要再重建那樣一支力量,可就很難了。”
山口純一郎說道:“公主,山口組會盡一切力量配合帝國在魔都重建地下力量的!”
“山口君,佳子代表帝國謝謝山口君了,帝國不會忘記山口組的付出的。”
“能為帝國效力,是山口組所有人的榮耀!”
“公主,那個陳豪,他膽敢不識好歹,拒絕公主你的共舞邀約,我一定會將其除掉的。”
“嗯,這點小事,山口君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此時這位櫻花公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色。
這絲冷色是針對正在回檀宮路上的陳豪而去的。
那個夏國男人是第一個拒絕她,拂了她面子的男人……
這種男人還是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