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給我找一間安靜私密的房間,我要打電話。”
“好的好的潘隊,您跟我來。”
很快大堂經理便把潘彬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把門反鎖上後,潘彬便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備註名為“吳市長”的號碼,撥了過去……
此刻潘彬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龍王微笑。
陳豪啊陳豪,連我們魔都市長的千金,你都敢直接帶去酒店開房,還把她調教的喊你陳爺,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真以為自己有對有錢的父母,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你都可以去隨便玩弄了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
畢竟你從小在一個小縣城的孤兒院裡長大,是那種沒見過任何世面的土包子。
就算近期被你那富豪親生父母給找了回去,變成富二代了,但骨子裡土包子的屬性也不是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改變的。
響了幾聲後電話便接通了,傳出了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喂。”
潘彬精神一振,哪怕此刻那位魔都市長不在他的眼前,潘彬的臉上還是習慣性的堆滿了那種諂媚討好的笑容,“吳叔叔,突然給您打電話,沒打擾到您吧?”
手機另一頭,吳桓煊剛下班回家正在門口換鞋,“有甚麼事嗎小潘?”
清了清嗓子後潘彬說道:“吳叔叔,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您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了,等會您可千萬別太激動啊。”
吳桓煊聞言笑了笑,“我甚麼場面沒有見過,說吧小潘,出甚麼事了?”
潘彬說道:“吳叔叔,我剛剛帶隊到香格里拉大酒店例行安全檢查,結果沒想到我在這裡遇到了靜靜。”
此話一出,手機另一頭換好鞋來到客廳的吳桓煊心中一震,“小潘,你說你在香格里拉酒店遇到了靜靜?”
“她去酒店幹嘛?”
潘彬說道:“吳叔叔,靜靜和一個男的一起的……”
吳桓煊聞言語氣頓時就變了,“你說靜靜和一個男生一起,還出現在酒店裡?”
察覺到吳桓煊語氣變化的潘彬,臉上不禁露出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容。
他就知道這位吳市長在得知自己寶貝女兒被外面的野豬給拱了之後,那必然是淡定不了的啊。
“是啊吳叔叔,不僅如此,靜靜還喊那個男的爺呢。”
聽到潘彬這麼說,手機另一頭的吳桓煊頓感眼前一黑。
他是一直希望自己女兒的取向能變的正常。
但這並不代表他對他未來的女婿沒有任何要求。
對於自己的未來女婿,他最中意的人選就是陳豪了。
昨個晚上,他都和陳豪已經談好了,而且談的還比較愉快。
結果現在好了,他女兒竟然在今天和一個男的跑去酒店開房去了,而且還喊對方爺……
這要是被陳豪知道了,那陳豪以後還願意播種嗎?
可能心有芥蒂就不願意了啊。
深吸一口氣,吳桓煊沉聲道:“小潘,這件事除了你,可還有誰知道?”
潘彬聞言趕忙說道:“吳叔叔你放心,這事目前就我一個人知道,除了吳叔叔您,我絕對不會和第二個人說的。”
頓了頓,潘彬接著說道:“我跟您說啊吳叔叔,靜靜身邊的那個男的非常的囂張啊,他都知道靜靜是您的女兒了,他還要繼續纏著靜靜,簡直是無法無天。”
“小潘,你知道靜靜身邊的那個男的身份嗎?”
聽到他們魔都市長這麼問,潘彬臉上笑意漸濃,哈哈,這位魔都市長雖然現在語氣聽著還算平靜,但這明顯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短暫平靜啊。
都開始和他打聽拱了他家白菜的那男的身份了,很明顯,這位吳市長是準備要出手棒打鴛鴦了啊。
對了,這個時候他可以站出來表一下態度,趁機在這位吳市長面前撈一波好感啊。
一念至此,潘彬在腦海裡快速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便開口說道:“吳叔叔,我很喜歡靜靜,所以就算靜靜今天和別人去酒店開房了,但我一點都不介意,我有的只是對靜靜的心疼,因為我覺得靜靜肯定是遇到了那種渣男,靜靜也是受害的一方啊。”
“都怪我沒有保護好靜靜啊。”
吳桓煊聞言皺了皺眉道:“好了小潘,回答我剛剛的那個問題吧,那個男的,甚麼身份,你可調查清楚了?”
潘彬說道:“吳叔叔,那個陳豪……”
“陳豪?”
吳桓煊一愣,“小潘,你說靜靜身邊的那個男的名字叫陳豪?”
吳桓煊的這個反應有些超出潘彬的意外,只見潘彬用那種試探性的語氣問道:“吳叔叔,莫非你知道那個陳豪?”
此話一出,手機另一頭的吳桓煊是大大的鬆了口氣,真是虛驚一場啊。
再開口時,吳桓煊的語氣變得笑呵呵了起來,“嗯,知道,他是靜靜認識的一個朋友。”
陳先生就是陳先生啊。
這手段真是令他歎為觀止啊。
昨晚他們才聊過,原本他覺得想要俘獲他女兒的芳心,怎麼著也得需要一段時間,畢竟他女兒取向有問題,喜歡女生啊。
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昨晚才聊完,陳豪今天就帶他女兒去香格里拉大酒店開房去了,這效率直接拉滿了啊。
也不知道這個陳先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這麼快就拿下了他的寶貝女兒。
他只能說真不愧是陳先生啊。
太有手段了。
吳桓煊這前後截然不同的反應讓潘彬的大腦都快短路了。
我擦,甚麼情況啊這是?
他們魔都這位吳市長在知道帶他女兒去酒店開房的人是陳豪時,態度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說話的語氣直接變得樂呵呵了起來。
“吳叔叔,您……您您不會是同意靜靜和那個陳豪在一起吧?”
此時潘彬的心裡隱隱生出了一絲不安。
吳桓煊在電話裡呵呵笑道:“現代社會,自由戀愛,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干涉,畢竟靜靜也成年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聽到吳桓煊這麼說,潘彬頓時就著急了。
我尼瑪,現在說自由戀愛,不干涉?
那剛剛你怎麼不這麼說,語氣沉重的像一座大山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