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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十分看不慣這個開霸道的女司機的囂張跋扈,於是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聲援奇瑞車主。
“就是,不就一輛破霸道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開勞斯萊斯呢。”
“在我們魔都,霸道就是路邊一條,裝啥裝啊。”
“不說在魔都了,就是在我們老家縣城,霸道也算不上甚麼豪車。”
“開一輛四五十萬的車子,也好意思出來裝逼?”
對於眾人的冷嘲熱諷,女司機的氣勢不僅沒有落下去,反而漲的更高,更囂張了,“老孃開霸道,你們這些人就真的以為老孃只有霸道這一輛車啊?”
“我告訴你們,要不是老孃那輛賓利歐陸今天送去保養了,那今天老孃也不會開這輛在車庫吃了兩年灰的霸道出來了。”
說話時,女司機十分裝逼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車鑰匙。
看圖案正是賓利!
那個在一旁和稀泥的眼鏡男見狀不禁面露恍然之色。
他就說張總今天怎麼沒開她那輛賓利歐陸呢,原來是送去保養去了啊。
……
看到女司機手裡的那把賓利車鑰匙,附近眾人全都眸光一凝,原來這霸道女司機還有一輛賓利歐陸啊,難怪敢這麼囂張呢。
“我說大姐,就算你開賓利又怎麼了,你開賓利也要遵守交通規則,不能逆行啊。”
“你都有賓利了,還這麼沒素質,簡直是給賓利丟人啊。”
女司機無視眾怒,盯著奇瑞車主冷笑道:“小子,你要是再不給老孃讓路再不跟老孃我道歉的話,你信不信老孃一個電話就只能知道你的全部資訊?”
奇瑞車主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聽到霸道女司機這麼說,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嘴上卻是十分硬氣道:“你嚇唬誰呢!”
霸道女司機聞言也不廢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了一個電話。
打完電話後,霸道女司機看著面前的奇瑞車主一聲冷笑,“李明年出生於貴省畢節市衛寧縣,現是魔都世娛傳媒公司市場部的一名小職員,現住xx小區7棟2單元402室,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啊?”
奇瑞車主聞言臉色一變,“你……”
附近之人透過奇瑞車主的反應就知道那個開霸道的女司機剛剛說出來的資訊都是真的了。
這個老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霸道女司機下巴一抬,對著奇瑞車主步步緊逼:“小夥子,像你這種滬漂,能在魔都擁有一份工資還不錯的工作,那可是不容易的呀,你可要珍惜啊,這年頭,好一點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很明顯,這霸道女司機是在拿工作威脅這個奇瑞車主,逼迫後者來給她讓路並給她道歉……
附近眾人雖然大都不忿,但此時都紛紛閉上嘴巴了。
任何時期,這個社會遵循的都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再聲援那個奇瑞車主的話,那就等於是把後者架在火上烤了……
這時,那個先前和稀泥的眼鏡男又站出來了,只見其拍了拍奇瑞車主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哥們,退一步海闊天空啊,我們大家都不會笑話你的,知進退才是我們男人成熟的標誌啊。”
說完這個眼鏡男還朝著那個霸道女司機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神色。
霸道女司機點點頭,她認出了面前這個眼鏡男就是這兩天從她家鄉櫻花國才調過來的一名員工,之前老家那邊還有人給她打電話,叫她對這個人多加照顧呢。
她記得這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叫秦剛,對,就是叫秦剛!
奇瑞車主咬咬牙,準備認慫了……
瑪德,不認慫不行啊,形勢比人強啊。
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老孃們,他一個普通人真的惹不起啊。
對方拿工作來威脅他,有可能是在嚇唬他,但萬一對方真的有這個本事呢?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啊。
然而就在奇瑞車主準備認慫服軟的時候,現場忽然不合時宜的響起了鼓掌聲,這讓眾人都下意識循聲望去,結果就看到了陳豪那張大帥臉。
只見陳豪一邊朝著那開霸道的女司機走去,一邊面帶淡淡微笑的說道:“自己開車逆行,引發交通擁擠,現在還逼迫別人給你讓路外加跟你道歉,老斑鳩,你真是應了一句古話啊,醜人多作怪,無理攪三分啊。”
此話一出,霸道女司機瞬間紅溫,“你……你你竟然敢說我是老斑鳩!”
陳豪呵呵笑道:“怎麼,你不愛聽啊?”
“既然你不愛聽的話,那我可就要多說上幾遍了。”
“老斑鳩老斑鳩老斑鳩!”
嗯,他本來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但這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眼前這個開霸道的老斑鳩真的太欠揍了!
而且他這也不算管閒事。
畢竟要不是有這個老斑鳩搞事的話,那他這會兒已經抵達朱家角古鎮了。
陳豪的這一連串老斑鳩直接讓霸道女司機紅溫破防,然後就飆出了家鄉的一句國粹,“八嘎!!”
眾人包括陳豪在內,此刻俱都是一愣。
小曰子?
“原來你是櫻花國人啊。”
陳豪雖然笑容依舊,但笑容中卻多出了三分冷意。
霸道女司機一臉驕傲的挺胸昂首道:“沒錯,我的祖國正是偉大的櫻花帝國!”
“對一個女士如此惡語相向,你們這些夏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沒素質,越來越惡臭了。”
陳豪聞言笑了,“就你還有臉談素質?”
“你自己都沒有一點幾把素質,哪來的臉要求別人有素質啊,真是把爺給逗笑了。”
“聽好了老斑鳩,現在老子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把你那輛破霸道開到一邊去,然後和這個小哥以及後面每一個被你耽誤時間的人賠禮道歉。”
“二是由我來給你好好上一節課。”
聽完陳豪的話,霸道女司機下意識道:“你要給我上甚麼課啊?”
此時看了眼手裡的江詩丹頓腕錶,不遠處的周丹這會兒似乎有些明白陳豪剛剛為甚麼要把腕錶摘下來叫她拿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