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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秋哥,你直接說我胖了就行了。”
說著李偉指著他身邊的一對揹包男女對著鄭秋佰介紹道:“對了秋哥,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同事中村勞也,這位美女是我同事中村勞也的女朋友渡邊小林。”
“鄭桑,我早就聽李桑說過你了,鄭桑這麼年輕就成為了部門的二把手,實在是厲害啊。”
“哈哈,哪裡哪裡,中村先生這普通話說的比我這個夏國人還要標準,真是叫我慚愧啊。”
兩人相互吹捧時,握了握手。
“鄭桑,這次我和中村要搭你的順風車,給您添麻煩了。”
“渡邊小姐這麼說可就太見外了,你們是偉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再說了,你們可是國際友人,我們夏國人向來都特別好客的,尤其是對待我們國外的客人了。”
鄭秋佰說話時忍不住多看了渡邊小林幾眼。
有一說一,這個櫻花國女人長得是頗有味道啊。
而且很像櫻花國的一名老師啊。
那位老師的作品,他學生時期可是看過不少部啊。
對方叫甚麼名字來著。
對了,那老師的名字叫菠蘿野吉衣。
操,是真像啊。
越看越像啊。
“偉哥,我的車子就停在那邊,我們現在過去吧,夢雨的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降落到九華機場了,我們現在得要往九華機場趕了。”
“好,那我們趕緊走吧,別搞遲了讓夢雨等我們就不好了。”
很快幾人便來到停車場上了車。
李偉坐在副駕上不無羨慕的看著開著車的鄭秋佰道:“畢業一年多就開上了BBA,秋哥牛逼啊,我們這一批在孤兒院裡長大的,現在估計就屬你秋哥混得最好了。”
這個鄭秋佰確實挺厲害的。
上學時就是一個小學霸了。
出了社會照樣優秀。
他真是比不過啊。
對於發小李偉的話,鄭秋佰心裡雖然是很受用的,但嘴上卻是說道:“偉哥,你別捧殺我啊。”
“我怎麼可能是咱那一批裡面混得最好的呢。”
“不說別人,你偉哥和老陳,我就比不上啊。”
“你們可是混魔都的,而我卻只能在江城混混了。”
李偉笑道:“秋哥,你這太謙虛了啊。”
“我和豪哥哪能比得上你啊。”
“說起豪哥,這傢伙現在變得是真冷漠和自私啊。”
“我們的那些古銅錢,他竟然真的想一個人獨吞了。”
“這吃相真的太難看了。”
鄭秋佰笑了笑,“估計老陳現在經濟上有點困難,所以才變得像一個守財奴一樣。”
“不知道老陳這次回來會不會把那些銅錢從地底下給挖出來?”
李偉說道:“豪哥要是不挖的話,那我就去挖,到時候挖出來就讓我同事中村勞也幫忙給鑑定一下。”
坐於後排的中村勞也聞言笑道:“李桑,這件事,在下十分樂意效勞。”
鄭秋佰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李偉:“你挖?你知道老陳當年埋在哪兒了嗎?”
李偉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但我們可以找人打聽嘛。”
“多找幾個陳豪當年的小學同班同學打聽打聽,我想應該能打聽到大概的位置的。”
鄭秋佰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是個辦法啊。”
……
十點半,鄭秋佰開著寶馬X5來到了池城九華機場。
在一個航站出口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後,鄭秋佰和李偉兩人幾乎同時眼睛一亮,然而異口同聲的說道:“我看到夢雨了。”
兩人的目光聚焦在了正在朝著航站出站口走去的韓夢雨的身上。
今天的韓夢雨是日常休閒風穿搭。
上身穿了一件那種垂墜感特別明顯的真絲淺藍色襯衫。
襯衫的衣角塞在了高腰闊腿褲裡面。
腳上穿了一雙尖頭平底鞋。
這一身穿搭看起來相當的優雅知性。
而且穿著闊腿褲,走路都帶風,氣場十足啊。
這直接把鄭秋佰和李偉兩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啊。
最後還是鄭秋佰率先反應過來朝著韓夢雨揮手喊道:“夢雨,夢雨。”
聽到鄭秋佰的喊聲後,發現了鄭秋佰幾人的韓夢雨便揹著旅行包朝著鄭秋佰幾人走了過去。
“夢雨,好久不見啊。”
剛走到幾人面前,鄭秋佰和李偉就迫不及待的舔著臉和韓夢雨打起了招呼。
都是一副活脫脫的舔狗的姿態。
面對無比熱情的兩人,韓夢雨只是淡淡一笑,“好久不見。”
李偉上前一步搓著手笑道:“夢雨,你把揹包給我吧,我來給你拿著。”
韓夢雨說道:“不用了,我這個包不重,我自己揹著就行了。”
接下來李偉介紹了身邊的櫻花國同事和自己女神互相認識了一下。
隨後一行人便上了車。
為了方便和女神聊天,鄭秋佰讓李偉滾到後排去了,把副駕駛座位騰出來給自己女神坐了。
就這樣,鄭秋佰開著自己的寶馬X5離開了九華機場朝著今天的終極目的地石城縣,駛了過去。
“夢雨,這幾天怎麼都不見你在群裡面冒泡啊。”
為了拉近和女神之間的關係,鄭秋佰一邊開車一邊努力的找話題跟女神聊天。
“忙唄,這幾天一直飛的夜班,晚上玩不了手機,白天都在酒店裡睡覺。”
韓夢雨偏著腦袋望著窗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
“夢雨,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心事,不太開心啊?”
鄭秋佰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女神的情緒有些低落。
坐在後排的李偉同樣也察覺到自己女神情緒不對,“夢雨,我也感覺你好像有些不開心啊?”
韓夢雨聞言笑了笑,“沒有不開心啊。”
這個回應就顯得很敷衍。
她這幾天情緒的確有些不太好。
因為那個乘務長名額並沒有落到她的頭上來……
那天在檀宮,張斌明明當著眾人的面說會出手助她拿到那個空缺出來的乘務長的名額的啊。
可是幾天前通知下來了,那個乘務長名額卻並沒有落到她的頭上來,而是落到了她同事趙蓉的頭上……
她永遠無法忘記當時知道自己當上乘務長後,趙蓉那無比驚喜的模樣……
為甚麼?
張斌明明在他生日那一天都把話說出去了啊,這怎麼乘務長的名額還從她的頭頂上飛走了呢?
莫非真的是陳豪介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