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那花姐你忙吧。”
就這樣周小花離開了包廂。
白雪起身右手握著瓶身中下部位,左手輕託瓶底踩著高跟鞋來到陳豪的身邊,微微欠身給陳豪的酒杯裡斟酒。
沒有完全斟滿,只斟了個八分滿。
不得不說這個白雪斟酒的動作是真的很優雅啊。
一看就是專業學過禮儀的。
給陳豪斟完酒後,白雪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給自己的酒杯裡也斟了酒,隨後起身敬陳豪酒道:“陳先生,這第一杯酒我敬您,謝謝您上午為我解圍。”
說完白雪便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陳豪笑了笑也將杯中酒飲盡,“看這架勢,白小姐平日裡的酒量應該很不錯啊。”
白雪搖搖頭,“陳先生,我平時很少飲酒的。”
“就是飲酒,也是以紅酒為主。”
陳豪聞言道:“白小姐你要是喝不慣白酒的話,可以點一瓶紅酒啊。”
白雪說道:“陳先生喝白酒,我哪能飲紅酒呢。”
陳豪笑著擺了擺手,“白小姐,我這裡不講究這些東西的。”
哪怕陳豪這麼說了,白雪還是要堅持喝白酒。
陳豪說不講究這些,她可不能真的就當真了。
就這樣,兩人一邊喝酒吃菜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氣氛還是不錯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忽然樓下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聽著像是起了甚麼衝突。
有男人拍桌子的謾罵聲。
有周小花的賠小心聲。
“白小姐,下面好像出了甚麼事情啊,一起下去看看?”
白雪聞言連忙點頭,“好啊。”
就算陳豪不提議,她都想下去看看了。
作為一個鎮子上的老鄉,她和周小花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
周小花對她一直都挺不錯的。
是以周小花在她心裡真的就像一個大姐姐似的。
現在下面好像出了甚麼事,她是真的想下去看看可有甚麼她能幫得上忙的。
陳豪起身忽然身體一陣搖晃,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白雪見狀趕緊上前攙扶住陳豪,“陳先生,我看您好像喝得有點多,要不您還是留在這裡吧?”
陳豪呵呵笑道:“沒事,你攙著我點就是了。”
他喝多了嗎?
沒有的。
老早以前他就有一斤半的酒量。
現在他的身體經過基因藥劑的強化後,他明顯感覺他酒量也見長了。
現在他的酒量有多少?
他還不清楚。
但他保守估計,肯定是兩斤以上了。
這會兒他和白雪才剛喝完一瓶白的,怎麼可能現在就喝多了呢。
嘿嘿,裝的而已了。
不裝醉的話,白雪怎麼可能會主動過來攙著他呢?
“那陳先生您慢點走。”
就這樣白雪攙著陳豪慢慢朝外走去。
走著沒兩步,陳豪腳下忽然一個趔趄,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就將白雪壓到了一個牆壁上,腦袋直接順勢趴在了白雪的香肩上。
陳豪來了一個史詩級過肺。
嗯,好香啊。
此時的白雪不疑有他,還真的以為陳豪是真的喝醉了才導致走路都有些走不穩的,“陳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
陳豪站起身,裝作一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很快兩人走出了包廂。
在下樓梯的時候,陳豪腳下又是一個趔趄。
然後兩人就倒在了木質樓梯上面。
白雪被陳豪死死壓在了下面。
“陳先生,陳先生……”
此時白雪嬌俏的臉蛋上佈滿了一層紅霞。
陳豪的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卻按在了她的心臟上……
關鍵那隻手還動了兩下……
白雪想起身但被陳豪壓著根本動不了。
此刻他們兩人的姿勢真的太曖昧了。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陳豪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還有陳豪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灼熱氣息讓她的大腦一時間都變得有些空白了……
“陳先生,陳先生,您沒事吧?”
“白小姐,你好香啊。”
陳豪輕輕咬了一下白雪那晶瑩的耳垂,在其耳邊吐著酒氣說道。
在耳垂被咬住的那一刻,白雪整個身體輕輕一顫,“陳……陳先生,您……”
這一刻白雪臉上的那抹紅霞直接朝著耳朵和脖子快速蔓延而去。
“咦,我們怎麼在地上?”
陳豪一副後知後覺的從地上起來,然後把白雪也給拉了起來,“白小姐,剛剛真的不好意思啊,壓疼你了吧?”
白雪低著腦袋搖了搖頭,“還……還好。”
“看來剛剛真的是喝的有點多了啊。”
陳豪說著話鋒一轉,“不過經過剛剛那麼一摔,我感覺酒勁都被摔的散去了不少,現在腦子都變清醒了。”
“好了白小姐,我們下去吧,這下面傳來的動靜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嗯。”
……
很快兩人便沿著樓梯來到了飯店一樓。
結果剛來到一樓,就看到一個紋著大花臂的黃毛正單腳踩在椅子上,把面前的飯桌拍的震天響,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著周小花吼道:“老闆娘,給一萬塊錢就想把我們這些人給打發了?你當我們哥幾個是叫花子啊!”
“我兄弟在你們這裡吃飯吃壞了肚子,幸好及時送到醫院洗了個胃這才搶救回來,結果你現在就打算拿個一萬塊出來把這件事擺明?”
“我看你踏馬的真是把我們哥幾個當要飯的了啊!”
周小花擦了一下額頭上的香汗,陪著笑臉道:“帥哥,那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呢?”
此時的周小花感覺心累無比。
她知道眼前這幾個小年輕來她這裡就是來鬧事的,想把她生意攪黃的。
她飯店的菜都是她親自現炒的,所有菜品都由她親自把關,絕對不會出現那種食品安全問題的。
對於這夥人為甚麼要來攪黃她飯店的生意,她也是心知肚明。
自她從和平飯店出來開了這家“花姐酒樓”後,這些天,她的店裡就沒有安生過。
三天兩頭的就會有人過來各種找她的麻煩。
光處理這些事情就已經夠讓她焦頭爛額的了。
那紋著大花臂的黃毛青年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老闆娘,我兄弟洗胃的醫藥費加上護理費一共五千塊,我就替我兄弟要5000塊,一分錢都不會多要你的。”
“省的你以為老子是在故意敲詐你。”
說著黃毛話鋒一轉,“不過除了這5000塊,我要你在你們店外面的玻璃牆上張貼保證書。”
“跟所有來吃飯的食客們保證你們飯店以後一定注意安全衛生問題,保證不再讓我們這些食客們吃出甚麼問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