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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自己還沒說話,這個平頭司機倒先倒打一耙了,陳豪頓時就火冒三丈。
二話不說,陳豪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按了一下賓士車的一鍵解鎖按鈕,隨後拉開車門,將平頭司機一把從車子裡面給硬拽了出來。
“艹,你踏馬的竟敢和老子動手?”
平頭司機被陳豪的這一連串動作搞得人都有些懵了,直到自己被從車子裡拖出來了以後這才堪堪反應過來。
瑪德,這還真是生平頭一遭啊。
一直以來都只有他拽別人的份。
今天卻是遇到了一個敢對他先動手的人。
倒反天罡了。
真是把他給氣樂了啊。
不過這個年輕人倒是有一身蠻力啊。
想他接近200斤的體重竟然一下子就被對方給拽了出來。
但有蠻力怎麼了。
他也有蠻力啊。
而且打架比的不是誰的力氣更大。
而是比打起架來誰更兇狠。
他就是一個狠人。
就在平頭司機擼起袖子準備狠狠教訓一頓陳豪的時候,陳豪的大耳巴子已經抽在平頭司機的臉上了。
這一耳光扇的平頭司機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的。
不待平頭司機從那種短暫的暈眩感中恢復過來,陳豪反手又是一記大嘴巴抽了上去。
這一巴掌陳豪加重了力道。
直抽的平頭司機像一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一圈。
隨後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平頭司機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然後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不得不說陳豪的身體在經過基因藥劑的強化之後,那身體素質真的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一個這麼大的壯漢在捱上陳豪兩記耳光後,直接就暈的站不住了。
要知道這還是陳豪在沒有使出全部力道的基礎上就取得了如此戰果,可見陳豪現在的純肉身力量有多恐怖。
栽倒躺在地上的平頭司機還想起身,但他剛起來一點,一隻大腳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又將他給踩回到了地面上。
陳豪彎腰下去,俯視著平頭司機,冷笑道:“你踏馬的是真橫啊。”
“不過今天橫到老子頭上了,那就算你倒黴。”
接下來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扇耳光的聲音。
“住手!”
陳豪回頭看了一眼叫他住手的人。
是坐在賓士商務車後排座上的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顴骨突出,生的就是一副尖酸刻薄像。
“帥哥,你怎麼打人呢。”
“打人可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這女人也是三七不管二十一,一上來就對陳豪口誅筆伐。
陳豪被這夥人的無恥程度給逗笑了,“老子為甚麼打人,你們不知道嗎?”
“這個平頭先是隨意變道,要不是老子那輛機車的效能足夠好加上老子反應夠快,那剛剛肯定就直接撞上了。”
“結果你們在發現了以後竟然連停下來跟老子說聲道歉都不說。”
“老子追上去,這傢伙踏馬的還別老子車子,你說說看,這傢伙老子該不該抽他啊。”
說完陳豪踩在平頭司機胸口上的那隻腳暗中猛地一發力,直接把後者的肋骨踩斷了好幾根,痛的後者嗷嗷直叫。
下車的女子見狀臉色一變,“帥哥,有甚麼話咱們好好說啊,你別打人啊。”
見自己表弟周雄的哀嚎聲小了一些後,女子鬆了口氣,“那個帥哥,你剛剛說我表弟隨意變道差點釀成一起交通事故,我想我表弟肯定不是故意的。”
“開車嘛,總有不小心走神的時候。”
“我表弟肯定也沒意識到由於他的變道差點讓你騎機車追尾他。”
“後面看到你追上來朝他比手勢,他肯定是誤會了你是在挑釁他,所以才別你車的。”
“然後你們倆後面就互相別起了對方的車。”
“我表弟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這裡面更多的還是因為誤會所致。”
“而且再怎麼樣,帥哥你也不能打人啊。”
“打人總是你不對的。”
“這樣吧,你拿個一萬塊錢出來當做我表弟看病的醫藥費,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聽完這女子的話,陳豪忍不住拍手鼓起了掌,“精彩,實在是精彩啊。”
“三言兩語間就把你表弟說成了一個受害方,你這麼能說會道怎麼不去當律師啊。”
女子微微一笑:“帥哥,其實我大學學的就是法律專業。”
“怎麼樣帥哥,我剛剛提出的這起你打人事件的解決方案,你接不接受啊?”
女子用一副我吃定了你的目光盯著陳豪看。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容易衝動上頭。
打人你是打爽了,但一旦你動手打了人,就算你本來是佔理的一方,那你也變得不佔理了。
迎著女子那一副吃定了他的目光,陳豪呵呵笑道:“醫藥費老子一毛都不會出。”
“並且你成功的噁心到老子了,老子現在想抽你的心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了。”
說話間,陳豪抬腳朝著幾步之外的女人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嘛?”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陳豪,女子有些懵了。
這傢伙是想收拾她?
不是吧?
這麼衝動、暴躁的嗎?
不待女子反應過來,陳豪的大嘴巴子已經抽了上來。
瑪德,他現在可不會受甚麼窩囊氣。
道理講不通,那踏馬的就直接用拳頭來說話。
有些人是隻認拳頭這個道理的。
幾巴掌抽完,女子是一嘴巴的血,後槽牙剛剛都崩飛出去了好幾顆。
最後女子也被抽的眩暈栽倒在地。
這時,那輛黑色賓士商務車裡又有人下車了。
這次下來的有三個人。
兩男一女。
兩個男的看穿著氣質應該是保鏢。
這三人下車後,現在賓士的後排座裡就只剩下那個長髮披肩戴著口罩的女子了。
那口罩女依舊低頭玩著手機,似乎窗外發生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一種無言的高傲。
瑪德,小賤人還挺能裝的啊。
“這傢伙打傷我們兩名同伴,他肯定是衝著我們嫣然來的,你們趕緊上去控制住他,保護我們嫣然!”
下車的女人是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
她一下車就對著身邊的兩名保鏢發號施令。
說話時這個中年婦女還對那兩名保鏢使了一個下重手的眼色。
這時候動手,真要是把眼前這個年輕人傷成甚麼樣了,那也是正當防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