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陳豪的話,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們全都有些目瞪口呆。
陳豪的話無異於是證實了剛剛白婕的話所言非虛啊。
這兩人之間還真的是發生了關係。
李亮原來是頭頂了一片青青草原啊。
難怪剛剛眼睛都是血紅色的呢。
連白婕都要開除呢。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徹底完了。
陳豪肯定是要被開除了。
原本他們還打算等會替陳豪在李亮面前說說情呢。
現在誰還敢替陳豪說情啊。
這個時候要是替陳豪說情的話,那不是正觸李亮的黴頭嘛。
“豪哥,你牛逼,我是真的服了你。”
幾個男員工此時望向陳豪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明顯的羨慕。
白婕那可是一個骨子裡透著一股燒勁的風情萬種的女人啊。
不僅身材前凸後翹。
還特別會穿衣服。
一年四季那是絲襪不離腿。
而且所穿絲襪的款式也是非常多變。
黑絲,白絲,灰絲,紫絲……
各種網襪……
還有帶字母的,吊帶的……
在他們腦子裡,這個白婕可慘了呢。
然而他們也只能停留在腦子裡了。
不像陳豪,竟然真的拿下這個白婕了。
我超啊,他們是真的羨慕啊。
陳豪這傢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啊。
還有,陳豪究竟怎麼敢的啊?
在他們部門誰不知道白婕是李亮的情人啊。
“陳豪,你手上戴的那塊手錶是江詩丹頓嗎?”
就在這時,一名女員工的話讓視覺創意部其他所有員工都為之一愣。
下一秒,這些人全都朝陳豪的手腕望去。
結果真的在陳豪的左手腕上看到了一塊腕錶。
那塊表的錶盤是白色的,錶盤結構特別的複雜,充滿著一種機械的美感。
錶帶是玫瑰金色的,很亮眼。
整塊表看起來高階感拉滿。
“是的。”
陳豪點了點頭。
“我去,真的是江詩丹頓啊。”
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們見陳豪點頭承認了,無不變色。
江詩丹頓那可是世界頂級的奢侈品牌名錶啊。
哪怕是入門款的,都要好幾萬呢。
這種名錶一般只有家裡不差錢的公子哥才會買。
“愛馬仕?陳豪,你身上穿的衣服褲子都是愛馬仕的?”
先前開口的那名女員工再次驚訝出聲。
“鞋子也是愛馬仕的!”
“陳豪,你……你你……”
這一刻,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們都在上下打量著陳豪,彷彿第一次認識陳豪一樣。
剛剛他們的關注點都在陳豪和李亮的衝突上面,以至於他們都忽視了陳豪的著裝。
現在被提醒後,他們這才發現今天的陳豪竟然一身名牌。
和他們之前認識的陳豪,簡直是判若兩人。
“陳豪,你這身行頭是租來的吧?”
“租來的?”
陳豪還沒開口,抱著陳豪一條胳膊的白婕便一聲輕笑,“小雅,豪哥手上戴的這塊腕錶可是江詩丹頓傳襲系列玫瑰金錶,這是全球頂級的百萬級別的商務名錶,租?你租一塊給我看看?”
“甚麼,百萬名錶?”
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們都被白婕的這番話震驚的一雙眼睛越瞪越大。
陳豪手上戴的那塊名錶竟然是百萬級別的?
我的天,這是真的假的?
白婕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她把陳豪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下巴一揚,用那種驕傲的姿態繼續說道:“我豪哥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豪哥現在的座駕可是一輛法拉利F80。”
“你們恐怕都沒聽過法拉利F80吧。”
“我來跟你們簡單的科普一下吧,法拉利F80乃是拉法的繼承者,是價值3000多萬的全球最頂級的超跑!”
此話一出,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全都目瞪口呆。
陳豪的座駕是一輛3000多萬的法拉利?
眾人被這條訊息震驚的大腦都出現了一片空白。
看到這一幕,陳豪心裡一陣暗爽。
他忽然覺得身邊有一個嘴替還是挺好的。
如果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話,那就顯得他有些裝逼了。
“白婕,陳豪他……他真的有一輛3000多萬的法拉利?”
過了好幾秒鐘,視覺創意部的員工們才陸續從那種巨大的震驚當中反應過來。
雖然知道白婕沒必要說謊,但不少視覺創意部的員工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一直以來他們在面對陳豪的時候都是有著一種優越感的。
他們雖然也不是出身於甚麼富貴人家。
但他們好歹都有一個家。
都有疼愛他們的父母。
不像陳豪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現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讓他們有優越感的一個同事突然毫無徵兆的有一天穿名牌戴名錶,還開著一輛3000多萬的法拉利?
這真的可能嗎?
“你們怎麼還不信呢?”
眼見同事們都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陳豪和她倆,白婕頓時就有些不爽了。
“不信是吧?我手機裡有照片,我現在發到微信群裡面。”
……
話分兩頭。
李亮一到自己舅舅的辦公室,便對著自己舅舅道:“舅舅,我要開除我們部門兩個人。”
把一雙腿交叉搭在辦公桌上,坐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的劉煥聞言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自己的外甥道:“亮亮,你想開除誰啊?”
“陳豪,還有那個白婕。”
李亮猙獰著臉,咬牙切齒的對著自己舅舅道。
劉煥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聽到自己的外甥話,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外甥,“亮亮,你想開除那個陳豪,舅舅一點都不意外,只是那個白婕跟你眉來眼去的,不是你的情人嗎?”
“你怎麼連她也要開除啊?”
李亮咬了咬牙,無比屈辱的說道:“舅舅,這裡也沒有外人,我也不拍丟這個臉了。”
“事情是這樣子的……”
接下來李亮便把他被綠的事情和自己舅舅說了一遍。
劉煥聽到後勃然大怒,臉上肥肉亂顫:“明知道你是我外甥,那個陳豪竟然還敢給你戴綠帽子,他這是一點都沒把我這個經理放在眼裡啊。”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說著劉煥把雙腿從桌子上放下來,霍得起身,“走,亮亮,我倒要看看那個陳豪在面對我的時候,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舅舅,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對狗男女開除啊,要不然我以後在公司可就沒臉做人了。”
“放心吧亮亮,這是一定的,老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今天舅舅一定幫你出氣。”
剛從自己的辦公桌前走出來,劉煥忽然停了下來看著身旁的外甥道:“亮亮,那個陳豪確定沒有甚麼背景吧?”
他這一生如履薄冰。
謹慎了大半輩子的他可不想最後陰溝裡翻船啊。
“舅舅,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那個陳豪就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孤兒,他要是真有甚麼背景的話,我前面也不會跟他弄得不對付了。”
聽到自己外甥這麼說,劉煥再無任何顧忌,“很好,那今天就拿那個陳豪開刀了,正好殺雞儆猴給部門裡的其他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