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自殺行為!那裡的一族大多被迫覺醒,達到了子爵級別的能力。如果換算成武林高手,幾乎都是生死境的高人。更何況那位大人的實力……]
心腹三宗擁有著超凡脫俗的武藝。
魔族德奧試圖阻止天如運。
雖然並非出於自願,但既然已經立下忠誠誓言,就不能任由他走向絕路。
[每一個人都達到了生死攸關的境界……]
從出生起就是天然戰鬥形態的魔族,其力量遠非人類所能比擬。
因此,更加不能袖手旁觀。
如果他們總是趁我不在的時候發動襲擊,總有一天會釀成大禍。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認為必須提前消除隱患。
-刷刷刷刷刷!
黑色劍影的軌跡。
蘊含天魔氣的無形劍氣。
若能融入絕對的毀滅意志,這劍法便能進化為無上絕技——無相天魔劍。
‘但這樣的程度也足夠了。’
僅僅是將無形劍與天魔氣結合,其威力已足以驚天動地。
“怎,怎麼可能,一個凡人竟有如此……”
布羅姆的話音未落,頭顱已被劈成數十塊。
不僅如此,
瞬間,十二名魔族的身體全部被切成碎片。
“呃!”
“啊!”
這些變成肉塊的魔族身體中,唯一完好無損的是他們的核心。
天如運以鬼神般的劍術,將除核心外的所有部位盡數斬斷。
-嗖!
天如運伸手一招,地上的肉塊堆中,唯有核心被吸了過來。
‘毀掉核心實在可惜。’
魔族的核心中蘊藏著神秘的力量。
這也是他沒有使用無相天魔劍的原因。
無相天魔劍的威力足以切割空間,若不小心連核心也一併毀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不可能。”
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五神集團首領文一香震驚不已。
即便是被稱為當今武林巔峰的她,也只能勉強對付一名魔族。
更何況,她連三宗之一都難以撼動,
‘而他竟然如此輕易地解決了包含兩名三宗在內的魔族……’
這簡直是壓倒性的武力。
文一香由此確信,
‘此人難道是自然境……’
這時,天如運向某個方向揮出劍訣。
虛空中頓時生出無形劍,飛向大樓大廳的一根柱子,將其貫穿。
-噗!
“呃!”
柱子後面傳來一聲慘叫。
隨即,大廳中央的虛空一陣波動,一個人影顯現出來。
他是三宗之一的阿爾卡多。
“呃呃。”
阿爾卡多捂住腹部,那裡正流出黑色的煙霧,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是被無形劍所傷的痕跡。
除此之外,他的臉上和全身也佈滿了劍痕。
“你是怎麼躲過去的?”
天如運疑惑地問道。
天魔氣形成的無形劍氣編織成一張網,將他們全部困住。
然而,就在那短暫的瞬間,只有他一人逃脫了。
阿爾卡多默默地看著天如運。
‘怪物!’
這是他的一項能力——瞬移。
可以在15米範圍內瞬間移動。
‘我以為自己躲過了……’
他在天如運出現在布羅姆面前的那一刻使用了這項能力。
如果不是本能地應對危機,他也會變成那些肉塊。
原本以為這不是甚麼好能力,因為範圍太短,沒想到卻成了救命稻草。
‘單憑我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快攻擊他!”
阿爾卡多焦急地對文一香和五神集團的武者們喊道。
聽到這話,五神集團的高層和武者們才回過神來,但沒有人敢貿然上前。
剛才那一劍的威力讓他們心有餘悸。
‘讓我們怎麼辦?’
‘這種怪物怎麼對付?’
看到這些武者的反應,阿爾卡多咬緊了牙關。
他沒想到他們會如此膽怯。
他的族人雖然也會感到恐懼,但在主君的命令下,即使敵人再強大,也會毫不猶豫地迎戰。
‘這就是人類……可惡!’
-嗡!
阿爾卡多急忙施展瞬移,躲避飛來的無形劍。
他的身體出現在距離15米的大廳入口處。
‘該死的傢伙。’
若稍慢一步,就會被無形劍貫穿。
他正惱怒之際,天如運已出現在他面前。
-嗖!
“你這小子,速度並不快嘛。”
“甚麼?”
天如運向他刺出劍訣。
驚慌失措的阿爾卡多再次施展瞬移。
-嗡!
他的身體出現在五神集團大樓外。
雖然很想一次瞬移到更遠的地方,但他只能在最大範圍內移動。
‘必須逃走。’
他根本不是天如運的對手。
連續施展幾次瞬移,或許能擺脫他。
-嗡!
阿爾卡多立刻再次瞬移。
他的身體出現在15米外的空中。
正準備再次瞬移時,阿爾卡多的眼睛突然瞪大。
-啪啪啪啪!
眼前閃爍著電光的雷電之劍。
但這並不是一把劍,
而是無數把雷電之劍,密佈四周。
“這,這究竟是……”
-嗖!
天如運出現在他面前。
雖然無法瞬移,但天如運的輕功幾乎與瞬移不相上下,速度極快。
“你這小子,最多隻能移動五丈左右。”
一丈約等於三米,即15米。
阿爾卡多的臉色變得鐵青。
‘竟然只用了幾次就看穿了我的能力?’
不幸的是,他幾次使用瞬移的能力,讓天如運掌握了他移動的距離。
只要知道移動距離,解決方法就很簡單。
將超過這個距離的所有空間都納入攻擊範圍即可。
天如運笑著說道:
“再試試看吧,你的瞬移能力。”
“……你,你真的是人類嗎?”
“聽多了這句話也有些膩煩了。”
-嗖!
天如運輕輕一動手指,無數道閃電之劍便同時向阿爾卡多襲來。
-嗤嗤嗤嗤!
該死的!
耀眼的光芒令阿爾卡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另一邊,在距離光州市不遠處的空中。
兩個身影以驚人的速度在天空中疾馳。
兩人速度相當,正並肩飛行,突然前方的身影眉頭緊鎖。
-嗖!
前方的身影停了下來,另一道身影也隨之停下。
隨後跟上的那人身穿灰色夾克,一雙斜眼透出異國風情,他問道:
“王上,為何停下了腳步……”
“一族的心靈聯絡斷了。”
“甚麼?此話怎講?”
面對他驚慌失措的詢問,面前那張被陰影籠罩的男子怒聲說道。
“前來匯合的同族全部被消滅了。”
“怎,怎麼會這樣?”
那些同族是他們的精銳力量。
這些年來,從一族中挑選出的追捕者中,只有那些值得信賴的人才被收服,如今卻全部葬身於此。
“那裡有三宗的兩名高手,難道他們也……”
“他們也未能倖免。”
“這怎麼可能……”
三宗自古以來便是忠心耿耿的僕從。
他們曾吞食過派來追蹤的族人,從而變得更強。
連這樣的他們都遭了毒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難道……是公爵府的追蹤者來了?”
“公爵府?”
若非如此,那些族人絕不可能落敗。
“公爵們出手了?”
男子神色凝重,撫著下巴。
如果真是公爵府的追蹤者來了,那情況就極為嚴重了。
“萬一真的是公爵出手,現在返回光州,陛下的大計恐怕會全盤皆輸。”
聽了手下的話,男子陷入了沉思。
這時,他左腕上的柔性智慧手機響了起來。
-嘟嘟嘟嘟嘟!
一看,透明螢幕上顯示著:
[五神集團總裁 文一香]
幾個字。
男子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族人全軍覆沒,而與他們在一起的文一香卻打來了電話,這讓他感到十分奇怪。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文一香?”
-就是你這小子。
男子的眉頭緊鎖。
聲音並不是文一香的。
“你是誰?”
-我?天魔神教的天魔。
他正是天如運。
大膽地暴露身份後,男子的臉色變得異常猙獰。
原本以為是族人的追蹤者所為,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設下陷阱想要對付的人打來的電話,這讓他感到無比荒謬。
男子沉聲問道:
“是你……乾的嗎?天武成。”
-甚麼……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我和你幹了同樣的事。
“甚麼?”
-原本只是想洗劫空屋,沒想到連你也一起捲進來了。
-哼!
那傲慢的語氣讓男子的手緊握成拳。
幸好只是劃了一道痕,差點把智慧手機砸碎了。
“真是狂妄。你竟敢蔑視我?”
-在人類社會混久了,所以你也不再念叨甚麼人類如何如何了吧。
天如運的話讓男子閉上了嘴。
這句話讓他意識到對方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
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再演戲了。
“你們的存在,我已經知道了。”
-背叛同類的魔族。
面對天如運帶有嘲諷意味的話語,男子怒氣衝衝地說道。
“卑微的人類,豈能管得了我?”
-真是可笑。如果你真的認為人類低等,那就來我們新神集團吧。
“甚麼?”
-在這裡等著吧。難道你還想夾著尾巴逃跑不成?
“狂妄的蟲子!”
天如運的挑釁讓男子的臉漲得通紅。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魔力洶湧澎湃,幾乎要爆發出來。
他恨不得立刻將天如運撕成碎片。
“王上。”
一旁聽著通話的下屬魔族按下了麥克風的靜音按鈕,不讓對方聽到,搖了搖頭。
意思是不能中了對方的圈套。
“這是他的陷阱,您要冷靜。”
“……”
隨著這股可怕的魔力逐漸平息,男子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正常。
‘有這傢伙在,真是萬幸。’
他對那些他認為微不足道的人類失去了兩個心腹手下和全部力量,一時間憤怒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幸好還有剩下的三名手下之一,同時也是他的智囊——魔族魯特,幫助他恢復了冷靜。
‘魯特說得對。他處理了那股力量,說明他是有備而來。不能掉以輕心。’
他心裡恨不得立刻趕到那裡。
但如果那樣做,就正中敵人的下懷。
魯特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把那傢伙引到TRA地區。我們必須把那裡變成我們想要的舞臺。”
男子點了點頭,解除靜音按鈕後開口說道。
“你以為我會按你的意思行事嗎?”
-是要逃跑嗎?
“逃跑?哈!像你這種連蟲子都不如的人類,我怎麼會害怕?如果你真的想死,就來阜陽城吧。我會在那裡取你的性命。
-阜陽城?
按照魯特的建議,男子決定誘騙天如運。
只要能讓天如運來到那裡,就能把他引向他們想要的方向。
-這招太明顯了吧。
“如果你不來,我也會對你做同樣的事。你在那裡,就意味著龍川集團空虛了吧?”
這一次,男子開始挑釁天如運。
他以為這樣做,天如運一定會上鉤。
-離得相當近啊。
“甚麼?”
男子聽不懂這句話,眉頭緊鎖。
正疑惑間,
-噗!
“呃!”
就在這時,魯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他的胸口突然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中握著魯特那顆仍在劇烈跳動的心臟。
‘!?’
那男子看到魯特背後的人,驚訝得無法掩飾。
那人正是天如運。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