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
駕車兵被圍繞著軍用卡車的火焰劍驚得目瞪口呆。
“別管那麼多,繼續開車。”
-嗖!
天如運伸出手,握緊了劍訣,輕輕一揮。
那一刻,數百把火焰劍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迎面而來的鬼怪們疾馳而去。
-啪啪啪啪啪!
純粹的高溫火焰劍如同波濤洶湧,將鬼怪們捲入其中。
火焰劍掃過的地方,連那些鬼怪移動時特有的粒子軌跡也消失無蹤。
彷彿在觀看一個暴君的表演。
“彭前輩……那,那人究竟是誰?”
五劍門掌門吳軒張大了嘴巴,震驚不已。
這同樣也是彭能謙的感受。
雖然知道他很強,但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這麼多火氣製成的劍,竟然能用劍訣控制?這難道還是人類嗎?’
數百把火焰劍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空中飛舞。
所謂御劍術,能夠同時操控如此多劍的人,他從未聽說過。
-呼呼呼呼!
火焰劍在空中劃出密集的火網,留下熊熊燃燒的軌跡。
這些火焰軌跡將所有試圖進入軍用卡車範圍內的鬼怪全部消滅。
所謂的S級危險生物,在天如運的力量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我,我的眼睛沒有看錯吧?’
‘這不是人類。’
武林人士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這種壓倒性的力量,使得他們在簡報中聽到的那些危險的鬼怪顯得微不足道。
‘哇!果然不愧是主君!’
唯一能夠自豪地注視這一切的只有許奉。
許久未見的天如運的神威,依舊讓人感到震撼。
‘嘿嘿。這就是大天魔神教的魔神大人。你們這些傢伙。’
如果不是被點了穴道,許奉會大聲喊出來。
得益於天如運的壓倒性武力,軍用卡車成功度過了危機,駛向沒有鬼怪的區域。
原本趾高氣揚的武林人士變得沉默寡言。
在天如運這樣的怪物面前,他們不敢再口出狂言。
這同樣適用於五劍門掌門吳軒。
‘現在我明白了彭前輩為甚麼坐這輛卡車。’
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安全的軍用卡車了。
與此同時,卡車已經完全離開了城牆內側。
“幸虧如此。看不到鬼怪了。”
“呼,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隨著緊張感的緩解,武林人士們鬆了一口氣。
靠近城牆的地區曾被試圖逃出的鬼怪擠滿。
但是一旦進入內部,行駛在人煙稀少的道路上,鬼怪們彷彿從未存在過。
只是,
“啊……”
道路上零星出現的慘烈景象讓人心頭一緊。
隨處可見翻倒或相撞的車輛。
大多數死者的屍體如同覆蓋了一層霜,變得白茫茫一片。
‘真是可怕。’
‘怎會有這樣的事……’
這一切都是因為大門在城牆內開啟的結果。
大同市彷彿陷入了末日,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城市。
幾乎沒有甚麼東西是完好無損的。
-嗤嗤!這裡是指揮部,我是李浩成中尉。西區第一隊聽到了嗎?
這時,中尉正在頭盔的對講機裡進行彙報,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原本這支隊伍的領袖是彭能謙,但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看天如運的臉色行事。
就連彭能謙也不例外。
-呼呼!
天如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彭能謙點了點頭,按下了頭盔對講機的按鈕回答道:
“聽到了。”
-哈……太好了。司令官,西區第一隊已經順利進入。
中尉的話讓武林人士們的表情變得疑惑起來。
似乎其他投入的隊伍發生了事故。
彭能謙問道:
“難道其他方向的投入隊伍出了問題?”
-從東邊進入的兩個隊伍全部覆滅了。
聽到這話,武林人士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兩個隊伍的覆滅意味著乘坐軍用卡車的六十名武林人士全部喪生。
“唉……”
東邊隊伍中最強的是一個絕頂高手。
雖然與其他投入隊伍相比實力稍遜一籌,但全軍覆沒還是令人震驚。
-其他隊伍的情況也不好。
就像他們一樣,其他投入隊伍在進入城牆內部時也遭到了幽靈的襲擊。
從李浩成中尉較為冷靜的語氣中可以推測,他已經預料到會有一定的犧牲。
李浩成中尉問道:
-西區第一隊的傷亡情況如何?
“目前還沒有傷亡。”
-甚麼?
中尉驚訝地反問道:
-沒有傷亡?
“幸運的是,我們這邊既沒有傷亡也沒有受傷。”
-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你們真是太厲害了!
中尉由衷地表示讚歎。
畢竟,他們是唯一一支沒有出現傷亡的投入隊伍。
“哪裡哪裡。全靠……”
彭能謙想把功勞推給天如運,但
[甚麼都不要說。]
天如運透過傳音警告他,彭能謙只好閉口不言。
為了天魔神教的復興,獲得聲望和支援是必要的,但他並不希望自己的資訊落入政府或防衛軍手中。
-全靠?
“不是的。只是運氣好罷了。”
-真是謙虛啊。總之,隊員們全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現在請你們前往我傳送的座標進行偵查,好嗎?
-嗶嗶!
頭盔的護目鏡上顯示出了地圖和座標。
彭能謙疑惑地問道:
“為甚麼是這裡?”
-……有情報顯示這個座標可能有危險個體存在。請你們進行偵查並報告周圍的情況。
“嗯……明白了。”
儘管彭能謙心中仍有疑慮,但他還是答應了。
如果有危險個體存在,前往那裡是正確的選擇。
只是,對城牆內部的情況一無所知,能否找到危險個體仍是個疑問。
‘難道還有幸存者?’
除此之外,無法得知內部的情況。
無論如何,盲目尋找危險生物並非良策,聽從防衛軍的指揮似乎更為明智。
“咳咳,公子,您打算如何行動?”
關閉對講機後,彭能謙小心翼翼地詢問天如運的意見。
在這裡,他是最強者,自然備受尊敬。
然而,天如運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到此為止吧。我要離開了。”
“甚麼?這話是甚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你們按照座標去吧。”
“聽說那裡可能有危險個體,你卻說不去?”
“是的。”
天如運的話不僅讓彭能謙感到困惑,其他武林人士也是一臉茫然。
原本以為有他在,即使身處險境也能安然無恙,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令人難以置信。
五劍門掌門吳軒急忙上前勸阻。
“公子若不去,這裡的人該如何是好?”
不知不覺間,大家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之心。
天如運根本不理會,帶著許奉準備下車。
這時,一名武林人士不滿地嘟囔道。
“竟然輕視任務,獨自脫身,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
不安的情緒化為了怨言。
那名武林人士的脖子突然被人緊緊抓住。
-咔!
“呃!”
“嘿,你敢對誰抱怨?嗯?”
那人正是許奉。
被抓的武林人士是張道幫的後裔,初入絕頂高手之列,但被許奉的手一抓,頓時感到一股熾熱的氣流侵入體內,痛苦得動彈不得。
“呃呃……求求你,鬆手!”
許奉眼中紅光一閃,冷冷說道。
“為甚麼?侮辱主君的傢伙,我立刻扭斷你的脖子……”
“許奉,放開他。”
“甚麼?但這小子侮辱了主君……”
“不值得殺。”
聞言,許奉乖乖地鬆開了手。
多虧了這一點,武林人士們再也無法阻止天如運的離開。
“武者竟然想要受到保護……真是可悲至極。”
他甚至覺得這些人根本不值得殺。
天如運輕蔑地哼了一聲,與許奉一起向西北方向消失無蹤。
卡車上的武林人士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自責和絕望。
擺脫了卡車的天如運徑直前往大護法馬拉允告訴他的座標位置。
他的目的原本就是喚醒正在冬眠的大長老文蘭靈。
座標位於大同市西北方向的一片光禿禿的沙石山丘,那裡寸草不生,山巒密佈。
憑藉迅捷的輕功,他們不到半小時便抵達了座標地點。
沿著崎嶇的石山峽谷前行,一個隱蔽的洞穴出現在眼前。
“嘿嘿嘿。”
許奉一路上想到即將見到妻子文蘭靈,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然而,一進入隱藏的洞穴,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洞穴才進去一半就因塌方而被堵住了。
“這怎麼可能?”
由於白基已經失蹤的先例,許奉心中充滿了不安,不知所措。
如果千年冰玉還在的話,整個洞穴應該充滿了寒冷的氣息,但如今卻甚麼也沒有。
“主,主君!難道是那些艾默森家族的人來過這裡?”
許奉的臉色變得通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絕不會放過他們。
“嗯。”
天如運仔細檢視了那堵倒塌堵塞的牆壁。
看來這堵牆並非因外部衝擊而倒塌。
‘奈米,你的意見呢?’
[微風從洞內吹來,顯然這裡並未完全坍塌。]
‘沒錯。’
他的想法與之相同。
“許奉,讓開。”
“是,是。”
天如運伸出手,指向擋在前方的石塊。
石塊在深厚的真氣推動下顫動起來,隨即迅速飛出。
幾塊較大的石塊飛出後,不久便露出了通道。
“哦!原來並沒有完全坍塌。”
“走吧。”
他們沿著重新打通的洞穴通道走了進去。
“咦?主君,請看那邊。”
許奉所指的通道底部散落著一些東西?
那些似乎是骨頭碎片。
走近用火把照去,只見骨頭已經燒黑,損壞嚴重。
-唰!
天如運輕輕一揮手,骨頭上的黑色焦痕便剝落了。
大部分骨頭似乎遭受過重擊,肋骨和其他部位多有斷裂或粉碎。
‘這是?’
天如運仔細觀察這些骨頭,嘴角微微上揚。
許奉疑惑地問道。
“主君,您這是甚麼意思?”
天如運回答道。
“這是魔龍掌法留下的傷痕。”
魔龍掌法,是魔龍掌宗的獨門武功。
也是大長老文蘭靈的絕技。
大同市西南方向的一處鋼鐵廠園區。
廠區內到處都是慘烈的痕跡,無數的悲劇在此上演。
四處可見逃亡中喪命的屍體。
-嗖嗖嗖!
園區內依然漂浮著眾多幽靈,營造出陰森恐怖的氛圍。
然而,有一處地方卻不見幽靈的蹤影。
那是一間正在執行高爐的工廠。
工廠執行期間,熱浪滾滾,幽靈們不敢輕易靠近。
但這種情況似乎不會持續太久。
“該死!”
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細長的眼睛,身穿滿是黑色汙漬的灰色西裝,不停地咒罵著。
“別再罵了。你這樣只會讓我們更不安。”
旁邊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責備道。
聽到這話,西裝男子怒氣衝衝地喊道。
“你?哈!現在連清潔工阿姨都敢教訓我了?”
男子的暴躁情緒激怒了中年婦女,她也毫不示弱地反駁。
“甚麼?清潔工阿姨?好啊!話說到這份上,反正電力斷了,高爐的火也會熄滅,我們遲早都要死!我難道不能對你說兩句嗎?你不過是個市政府的策劃室主任罷了!”
這個細長眼睛的男子正是大同市市政府的策劃室主任。
他的名字叫趙形萬。
他是安全部部長趙形武的長子。
“甚麼?這女人真是瘋了!”
-砰!
“啊!”
趙形萬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踢向中年婦女的腹部。
“你這人!”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想要上前制止,卻被一名健壯的男子攔住了。
“各位冷靜一下。我們自己人打架有甚麼用?”
人們紛紛表示不滿。
“你要是勸架,就該先管住他。現在還護著他,同是市政府的員工?”
“聽說你是武林部的副部長,果然都是一樣的貨色。”
面對眾人的指責,健壯的男子顯得十分為難。
他是大同市市政府武林部的副部長韓俊彪,不得不保護上司策劃室主任趙形萬。
‘個個都這麼尖酸刻薄。’
聚集在這裡的人們都是倖存者。
只有二十多人,他們在躲避幽靈的過程中找到了唯一一個幽靈無法進入的地方。
那就是這座擁有高爐的工廠建築。
然而,隨著全市電力的中斷,情況發生了變化。高爐逐漸冷卻,工廠內的溫度迅速下降。
‘這傢伙最麻煩。’
韓俊彪也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雖然心裡恨不得揍趙形萬一頓,但他畢竟是上司,能怎麼辦呢。
更何況,
[韓俊彪副部長,如果你能在這種地獄般的地方保護我,我會向我父親推薦你,讓你進入國務院武林部。]
這句話對他影響最大。
因此,他一直盡力照顧趙形萬。
只是這樣做越來越困難。
“哼。一群蠢貨。”
“你說甚麼?”
趙形萬不斷觸怒周圍的人。
儘管多次勸阻,他依然我行我素。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就是富家子弟,習慣了頤指氣使。
他唯一看得順眼的人只有一個。
[文秘書,你去勸勸策劃室主任。]
聽到韓俊彪的傳音,穿著棕色短裙、美麗而迷人的短髮女子點了點頭。
她是策劃室的秘書,也是趙形萬唯一看得順眼的女人。
“主任,忍耐一下。”
在她的溫柔勸說下,趙形萬勉強退後一步。
儘管已婚,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努力討好她。
“哎,文秘書,你放心。不管其他人怎麼樣,我趙形萬一定會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趙形萬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
他厚顏無恥到令人難以置信,彷彿昨天剛失去妻子一樣。
“我父親是安全部部長,很快防務軍就會來救援,你只要相信我……”
“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傳來。
一名女子臉色蒼白,指著某個方向,不停地尖叫。
“鬼,鬼!”
-嗖嗖嗖!
原來是幽靈出現了。
幽靈留下白色的粒子軌跡,穿過工廠牆壁,聽到尖叫聲後立即朝人群飛來。
“該死,這麼快!”
雖然電力中斷才兩個小時,高爐的餘溫還在,但幽靈來得太快了。
驚慌失措的人們四散奔逃,試圖躲避幽靈。
韓俊彪急忙勸阻眾人。
“大家冷靜些!目前只有一隻鬼魂。如果繼續喧譁,會引來更多的敵人!”
然而,人們並沒有因此停下逃跑的腳步。
他們儘量遠離那些飛來的鬼魂。
每個人都在拼命求生。
“啊,韓車長!”
“跟在我後面。”
-鏘!
韓俊彪為了保護趙形萬,拔出了刀。
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已經與鬼魂交手數次,知道這些鬼魂是可以被刀刃斬斷的。
“畜生!”
-唰!
韓俊彪一揮刀,將飛來的鬼魂一分為二。
被劈成兩半的鬼魂在空中飄散,灑下一片粒子。
‘好了。’
韓俊彪對著四散奔逃的人群好了喊道。
“已經殺了這隻鬼魂,現在……”
-嗖嗖嗖!
就在這時,被分成兩半的鬼魂同時鑽進了韓俊彪的身體。
“呃!”
鬼魂掠過,韓俊彪的身體迅速變白。
面板上彷彿結了一層霜,緊接著,
-砰!
他倒下了。
“啊,韓車長!”
看到韓俊彪如此荒唐地死去,趙形萬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呼喊。
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因為這裡再也沒有人能保護他了。
這時,一個逃跑的人突然喊道。
“看那邊!”
“鬼,鬼魂們成群結隊地來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無數幽靈穿過工廠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潛入其中。
四面八方湧來的幽靈,使得退路全無。
人們驚恐萬狀,臉色蒼白,雙腳彷彿生了根,呆呆地望著逼近的幽靈。
“該死的!他媽的!那老東西到底在幹甚麼!”
恐懼至極的趙形萬,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咒罵道。
即便在這樣的危急時刻,他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本色。
就在這時,一旁的文秘書挺身而出。
“文秘書,你,你在幹甚麼?”
趙形萬疑惑之際,只見她大膽地撕開及膝的裙子,脫下高跟鞋,低聲自語道。
“唉……本來不想出頭的。”
-呼呼呼!
話音剛落,她的雙掌間驟然騰起熊熊烈火。
“啊!”
趙形萬見此情景,目瞪口呆。
她伸出手臂,雙掌中的火焰如同噴火器一般,向逼近的幽靈噴射而去。
-呼呼呼呼呼!
被火焰直擊的幽靈瞬間化為灰燼,只留下白色的粒子飄散在空中。
幾乎可以用‘席捲’來形容。
-啪啪!啪啪!
每當她伸手時,噴出的火焰讓那些鬼魂發出火花後消失無蹤。
“哇啊啊啊啊!!!”
人們爆發出歡呼聲。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隱藏這種能力,但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她無疑成了英雄。
‘呼……’
然而,她的臉上滿是汗水。
儘管沒有長時間施展力量,但她顯得相當疲憊。
‘呃。’
文秘書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每次她施展力量時都顯得非常痛苦。
但最終還是勉強將進入工廠的鬼魂全部解決。
“呼……呼……”
文秘書喘著粗氣。
由於長時間強行施展火氣,她已經精疲力盡。
“文秘書!”
有人從背後猛地抱住了她。
是趙形萬。
“有這種能力為甚麼不早說?文秘書,你是守門人嗎?”
趙形萬高興得手足無措。
韓俊彪死後,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多虧了她,又看到了一線生機。
“這……這放開吧,室長。”
疲憊不堪的她無力地說道。
趙形萬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文秘書看起來很累,我們倆偷偷溜走吧。跟那些廢物一起逃跑,可能會送命的。”
趙形萬毫不在意地提出了拋棄其他人的建議。
因為他認為只要自己照顧好她,就能安全逃脫。
面對這樣的他,文秘書用略帶冰冷的聲音說道:
“放開。”
“呵呵,除非文秘書同意我的提議,否則我會一直抱著你。”
趙形萬反而更加緊貼著她,用陰險的語氣說道。
最終,文秘書再也無法忍受,臉色通紅地試圖推開他,
-咔!
“呃!”
有人抓住了趙形萬的腦袋,用力一提。
驚慌失措的趙形萬試圖動動腦袋,但那手勁實在太強,彷彿要將他的頭顱捏碎一般。
“呃呃呃!”
那人對他說道:
“你這混蛋,你在幹甚麼?竟敢抱住別人的女人?”
‘女,女人?’
趙形萬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文秘書轉過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大聲喊道:
“奉奉!”
被稱作“奉奉”的人正是許奉。
儘管腦袋被抓住,趙形萬仍然無法回神,一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
“呃呃……真是見鬼……原來是有婦之夫……”
“你說甚麼?”
-咔嚓!
許奉的手指狠狠地掐入趙形萬的骨頭。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