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呃!”
守門者們的首領夏賢強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彈飛,驚愕地望著突然出現的天如運。
‘剛才那是甚麼?’
這股未知的力量將他和其他守門者全部擊飛。
這種力量與他們所知的異能不同,帶有異樣的氣息。
更像是武林人士使用的內功,或是稱為氣的東西。
‘武林人士?’
然而,這與他所知的武林人士感覺截然不同。
從氣勢到壓倒性的威壓感,都讓他這個經歷過七次守門之戰的人感到警覺。
-一震!
感受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他一人。
摔倒後迅速起身並進入戒備狀態的守門者們,目光也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
“先祖。”
老闆天有長帶著愧疚的眼神望著天如運的背影。
對此,天如運搖了搖頭,說道。
“嘖,甚麼時候我們本教開始向官府獻上貢金,還被那些非武者的怪異能力者壓制了?”
面對這番責備,天有長無言以對。
他自己也覺得無比可悲。
昔日黑天公司的天魔神教稱霸中原,連政府也難以撼動其根基。
天有長自己也渴望重回那個時代。
‘然而,先祖大人,如今已非一人絕世高手就能改變一切的時代了。’
這句話他終究沒能說出口。
因為他深感無力便是罪過。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喊道:
“龍老闆!”
那人正是白晉昌少校。
他怒氣衝衝,臉龐漲紅,對天有長說道:
“我們已經說過,搜查是不可避免的。現在你們這是要對抗我們的防衛軍!”
這已是白晉昌少校最後的警告。
其實按理說,公務執行受阻,無需警告即可採取反擊。但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到此為止吧,求求你了。那SS級守門者並非濟南所屬,也不是我能阻擋的人。’
他多麼想直言不諱,但無奈之下只能忍住。
天有長難以掩飾內心的為難。
雖然得到了市局保安部主管的批准,但一旦與防衛軍結仇,龍川集團也會失去一個盟友。
雙方都在互相試探,這時,白晉昌少校身邊的SS級守護者柳素華開口說道。
“少校大人。”
“嗯?”
“他們已經妨礙公務,請下令逮捕他們。”
-咔!
聽到這堅定的命令,白晉昌少校咬緊了嘴唇。
現在,已經無法透過對話解決問題了。
作為武林人士組成的團體,龍川集團的人不會輕易被捕。
-啪!
白晉昌少校舉起手,高聲喊道。
“一、二分隊,準備射擊!”
“準備射擊!”
在他的命令下,二十名防衛軍士兵整齊劃一地擺好射擊姿勢,對準了門口的天如運、天有長,以及倒在地上的保安人員。
“龍老闆,乖乖接受逮捕吧。稍有異動,我們就開槍……”
-啪!
‘!?’
話音未落,天如運已向前邁出一步。
“終於來了!”
此時已無退路。
他已經發出了警告,而且身邊還站著柳素華,她幾乎等同於一名監視者。
白晉昌少校怒目圓睜,大聲喝道。
“開火!”
隨著他的命令,士兵們幾乎同時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閃爍著火光,子彈呼嘯而出。
然而,正在向天如運連射計程車兵們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怎麼回事?”
每次扣動扳機時,視野中都會出現許多點。
士兵們疑惑不已,停止了射擊,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愕不已。
“這,這是甚麼情況?”
“子彈?”
令人驚訝的是,子彈竟然只飛出不到三米就停在了空中。
彷彿有一堵無形的防彈牆,數百顆子彈在空中旋轉,連白晉昌少校在內的軍官們也感到困惑不已。
“怎麼會這樣?”
正當他們驚訝之際,天如運開口說道。
“拿回去吧。”
天如運輕輕揮了揮手。
於是,那些懸在空中的子彈突然旋轉起來,重新朝士兵們飛去。
“啊!”
“躲,躲開!”
但由於距離太近,士兵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一瞬間。
-啪啪啪啪啪!
那些反向飛來的子彈紛紛落在地上,深深地扎入泥土中。
原本以為會束手就擒計程車兵們紛紛倒地,驚恐地望著地上的子彈。
“哦。”
天如運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擋住子彈的正是SS級守護者柳素華。
她不愧被稱為重力女巫,在子彈反向飛來的一剎那,她用重力的力量將子彈全部壓回地面。
“請讓士兵們退下,這裡似乎不是普通人該插手的地方。”
“啊,明白了。”
她對白晉昌少校下令讓士兵撤退後,又看向濟南市城門守護者的隊長夏賢強,說道。
“聯手對付那傢伙。”
柳素華的命令讓守門者們感到困惑。
剛才大家親眼目睹了那人伸手擋住數百發子彈的場景。
然而,要他們聯手對付這樣的怪物,士氣顯然難以提升。
其中一名出身武人的B級守門者直接表達了拒絕之意。
“這,這恐怕是寅級以上的武人。我們這些B、C級的守門者根本不是對手。”
寅級。
這是十二支神之一的虎的象徵。
武林協會借鑑《藥師經》中守護佛教徒的十二支神,根據武人的武功境界劃分了等級。
[子級 - 生死境
醜級 - 現境極
寅級 - 玄境初
卯級 - 化境極
辰級 - 化境初
巳級 - 初絕頂極
午級 - 初絕頂初
未級 - 絕頂極
申級 - 絕頂初
酉級 - 一流武者
戌級 - 二流武者
亥級 - 三流武者]
這就是目前武林協會對武林人士的評價標準。
等級越高,達到該境界的武人數量就越少。據所知,尚未有子級高手登記在冊。
不過,有傳言稱當今武林五大高手之一的武林協會會長可能是唯一的子級高手。
當然,這一點也未經官方確認。
‘寅級的高手,至少需要S級以上的守門者才能對付。’
這名出身武人的B級守門者,在武林協會的標準中屬於午級。
雖然他已達到初絕頂初期,擔任守門者的中隊長,但面對能夠用真氣擋住子彈的怪物,他實在不想去對付。
“這就是武人!”
夏賢強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武人們總是在戰鬥前就透過武功境界來判斷對手。
如果僅憑境界就能決定勝負,那還有何必要戰鬥呢?
“膽小鬼,滾開。”
“隊,隊長!”
夏賢強不顧那人的尷尬,下令道。
“我不想聽。從現在起,其他守門者將以陣型對付敵人。”
“拉傑!”
這是能力者們為了對付阿爾法級危險生物而設計的陣型。
A級以上的守門者可以單獨應對不同級別的危險生物,但B級以上的阿爾法級危險生物則需要聯手才能對付。
“陣型B!”
夏賢強發出訊號後,守門者們熟練地分散到各個方位,向天如運衝去。
作為同一團隊的成員,他們透過長期訓練已經熟悉了這種陣型。
‘我們曾用這個陣型制服過A級阿爾法生物。無論這武人多麼出色,也不可能達到A級阿爾法生物的水平。’
-鏘!
夏賢強從腰間拔出兩把匕首。
他在地上連踏兩步。
-嗖!
他的身影彷彿融入了空氣,瞬間消失無蹤。
作為A級守門者,他的能力是透明化和瞬間加速。
‘這招數相當麻煩。’
天有長望著消失的夏賢強,眉頭緊鎖。
因為同在濟南市,他曾幾次見過夏賢強使用這種能力。
如果只是單純消失倒也罷了。
“祖師爺小心!那傢伙一旦消失,絕對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
連氣息、影子和聲音都能完全抹去。
雖然按常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但異能者卻能做到這一點。
因此,對付他們絕非易事。
‘即使無差別地向四周攻擊,夏賢強那小子也有能力躲避。’
瞬間加速的能力,足以媲美化境高手的輕功。
透明化與加速能力的結合堪稱完美。
稍有不慎,就會被他一刀刺中身體才發現。
“不能站著不動!必須儘量移動,防止他靠近!”
天有長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天如運。
-嗖!
‘哼,晚了。’
夏賢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已經透明化,並利用瞬間加速出現在天如運的背後。
只要守衛們一齊發動攻擊,製造出空隙,他就能一擊刺穿天如運的心臟。
-啪啪啪!
這些守衛與夏賢強多次配合過,立刻四面包圍,準備發動攻擊。
‘就是現在。’
夏賢強也瞄準了天如運的後背,準備刺出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
“真是煩人的蒼蠅。”
天如運翻掌向下壓。
緊接著,
-轟!轟!轟!
“啊!”
“身,身體!”
守衛們尚未施展能力,便被天如運深厚的內力壓制得跪倒在地。
那些擁有念力或屏障能力的異能者試圖防禦,但天如運的內力連化境高手都難以抗衡。
-吼吼吼!
天如運進一步加強內力,守衛們紛紛倒地。
-轟!咔嚓!
“啊啊啊!”
“求,求饒啊啊啊!”
他們被壓在地上,全身骨骼斷裂,發出慘叫,但天如運連眼都不眨一下。
這時,天如運朝一個看不見的地方握拳。
瞬間,
-噗嗤!
空無一物的空間突然噴出鮮血。
不僅僅是鮮血,還有肉塊四散飛濺。
這是一幅令人皺眉的景象。
‘難道?’
倒在地上的守衛們瞪大了眼睛,幾乎要爆裂開來。
‘!!!’
血泊中有一個被壓縮成球狀的東西,那是夏賢強的衣服。
“以為看不見就找不到嗎?”
天如運搖了搖頭。
地上被夏賢強的鮮血浸溼,形成了一個凹陷,形狀如同守衛們一樣趴在地上。
‘真,真厲害。’
天有長不禁驚歎不已。
在天如運那壓倒性的武力面前,曾經威名赫赫的透明化能力也變得毫無用處。
“怪……怪物!”
守門者們這才意識到,那位出身武林的B級守門者的警告並非虛言。
然而,即便他們意識到了這一點,也為時已晚。
“你們也該去死了。”
天如運正準備進一步提升內力。
就在這時,
-轟隆!
天如運周圍十米範圍內的地面彷彿被挖空一般塌陷了下去。
巨大的壓力將他緊緊束縛,這正是重力的力量。
“你,真是個危險的人物。”
終於,SS級守門者、重力魔女柳素華現身了。
她已經意識到,即使以守門者的陣型也無法制伏天如運,於是決定親自出手。
大致的武功已經摸清。
‘若是達到人級以上的高手,絕不留手。’
她施加的重力力量遠超之前制伏還明五時所用的。
數值上達到了100G的重力。
“不想死的話,就屈服吧。”
柳素華傲慢地俯視著天如運,冷冷說道。
她打算,如果天如運不屈服,就將他壓成肉泥。
“這樣的重力,你還能承受嗎?”
她伸出手,進一步加大了重力。
於是,
-轟轟轟隆!
地面塌陷超過一米,重力的作用下繼續下沉。
重力達到了150G。
然而,天如運依然站立不動,沒有屈膝。
‘再……再加!’
她逐漸增加重力。
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啪!
‘!?’
在接近200G的重力下,天如運向前邁出了一步。
他彷彿完全不受重力影響,不僅沒有屈膝,反而挺直了腰板。
-啪!
天如運大步向前,毫不在意地繼續前行。
他還若無其事地說道:
“重力有甚麼了不起的?”
‘不可能。他是怎麼在這種重力下做到的?’
她的撲克臉終於動搖了。
這種程度的重力,即使是普通的阿爾法級生物也會被壓成肉醬。
正當她困惑之際,天如運對她說道:
“跪下的應該是你。”
“甚麼……”
就在這時,
-轟!
“啊!”
她的膝蓋被迫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