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門禁警報響起後,
瀋陽市進入了防禦戰爭準備狀態。
所有建築物的門和窗戶都降下了厚重的鐵防護網,市民們在防衛軍士兵的引導下迅速前往指定的避難所。
“請慢慢走。先讓老人和孩子進去。”
門禁開啟已經過去了28年。
由於定期發生的門禁事件,人們已經習慣了災難。
沒有混亂。
-咔嚓!咔嚓!
所有人都冷靜地轉移到地下避難所,完成後,瀋陽市內的避難所大門一個個關閉。
超過70%的防衛軍出動到了西城牆。
剩下的30%的防衛軍是最小的兵力,負責守衛其他方向的城牆。
一旦西城牆被突破,一切都將結束。
這是一場為了保護所有人免受危險生物威脅的戰爭。
-轟轟轟轟轟!
30多輛坦克移動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些30至35年的第四代坦克,正式名稱為ZRV-30和ZRV-35,沿著門禁開啟的直線方向,抵達了西邊D-13城牆前。
-嗡!轟!
20輛ZRV-30坦克的側面機械固定裝置降下並插入地面。
坦克以一列的形式固定在距離城牆500米的地方,炮管角度向上調整,準備向城牆外的敵人發射炮彈。
口徑130毫米、炮管長度7米的ZRV-30坦克的最大射程可達8公里。
-嗡嗡嗡!
10輛ZRV-35坦克變形為機械橋形式。
ZRV-35是一種機動操作坦克,不是用於在城牆內進行遠端射擊的。
-咔嚓!咔嚓!
機械橋像機器人一樣攀爬到城牆頂部。
登上城牆的ZRV-35坦克牢固地固定在城牆上,瞄準了敵方。
“所有坦克準備完畢。”
“明白。等待指揮部的訊號。”
“羅傑!”
“各部隊的炮兵在指定位置待命。”
“羅傑。”
各城牆頂上,無數士兵站在中程炮和其他各種武器前,凝視著黑暗中的地平線。
“呼……呼……”
“媽的,真緊張。”
最緊張的是那些在城牆外側佈陣的步兵。
即使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也無法避免。
因為一旦危險生物穿過各炮的射程範圍,靠近城牆,混戰就開始了。
‘他們難道不緊張嗎?’
‘安靜點。兄弟。’
在這些步兵中,也有一些看起來很從容的人。
步兵們的後方,站著的是武林協會所屬的武林人士和特異功能者組成的守門人。
一旦接近戰鬥,他們的真正實力便開始顯現。
普通步兵在面對危險生物的近戰時難免會顯得脆弱,因此他們是一支強大的力量。
[父親大人,道正樂那傢伙不見了?]
慕容仙傳音道,一旁正在擦拭劍刃的慕容金望向守門人們。
平時應該站在最前面的瀋陽市守門人首領道正樂卻不見蹤影。
[真是天助我也。]
反正武林協會和守門人之間更多的是競爭關係,而非合作。
一旦進入白刃戰,爭奪核心的鬥爭便正式開始。
[這次感覺不錯。]
慕容金顯得相當興奮。
原本以為外來的彭能謙加入會使核心爭奪更加激烈,但繼尹文平之後,道正樂也不見了。
[對手越少越好,一仙啊。]
隨著這番傳音,慕容金望向六羅堂堂主嚴基燮和彭能謙。
可能成為障礙的人只有兩個。
如果順利的話,這次是個獲得C級核心的好機會。
‘呵呵呵。’
感受到慕容金熾熱的目光,彭能謙露出爽朗的笑容。
‘一如既往啊。’
彭能謙的真實目的並不是核心。
他也不是像慕容仙在大學醫院說的那樣,因為合作能力出色才來到這裡。
他只是想作為一名武者,體驗更多的實戰。
‘不必多言。’
雖然不像慕容金那樣,但他也沒有打算輕易放棄核心。
大家都在懷著各自的心思等待著。
-轟隆隆!
細微的震動傳來。
‘!!!’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黑暗之中。
負責西城牆指揮塔的副團長傅顯東少校,用夜視望遠鏡緊盯著地平線。
透過夜視望遠鏡,可以看到地平線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物體。
‘來了!’
六個角,鋒利而長的獠牙。
這些四足行走的危險生物正以驚人的速度奔襲而來。
正如防衛局提供的資訊,毫無疑問是獨角獸。
‘好快。’
這些怪物奔跑的速度極快。
儘管它們的體型如同河馬,卻像獵豹捕食般飛速奔跑,數量之多難以計數。
整個地平線都被它們填滿,如同波浪般湧來,令人膽寒。
‘如果能在更遠處開火就好了。’
技術上來說,火箭炮可以在數十公里外發射。
但要達到這個距離,火箭必須升至一定高度,而在目前連飛機都無法起飛的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
即使在當前的最大射程內,也必須儘量減少它們的數量。
傅顯東少校舉起手,高聲喊道。
“進入射程範圍。坦克做好射擊準備!”
-拉傑!
隨著無線電中傳來的命令,城牆內外的坦克炮管開始移動。
副縣尉傅顯東高舉著手,專注地盯著望遠鏡。
-轟轟轟轟轟!
地面震動的聲音逐漸加大。
不久,一大群角刀獸從亮著夜光燈的地方穿過。
身旁的副官說道:
“已到達第一波攻擊點!”
就在這時,傅顯東大聲喊道:
“開火!”
-開火!
-砰!砰!砰!砰!砰!
命令下達後,所有坦克的滑膛炮幾乎同時發出巨響,炮彈呼嘯而出。
紅色的炮彈穿透黑暗,落在密密麻麻的角刀獸群中。
-轟!轟!轟!轟!轟!
炮彈落地處,爆炸聲此起彼伏。
火焰和煙霧沖天而起,但仍有角刀獸在掙扎。
“繼續開火。”
-拉傑!
-轟!轟!轟!轟!轟!
7、8公里外的西邊地區被炮彈炸得一片狼藉。
從這氣勢來看,角刀獸似乎無法透過炮彈落下的區域,但——
-轟轟轟轟轟轟!
它們穿過了爆炸的火光,紛紛衝了出來。
這些怪物的速度極快,許多躲過炮彈或倖存的角刀獸以驚人的速度向城牆撲來。
“該死!太多了。”
在炮彈連綿不絕的間隙中,越過射程範圍的怪物數量依然眾多。
雖然已經消滅了衝鋒在前的三成以上,但現在必須在中距離3、4公里處儘可能多地減少它們的數量。
否則,城牆前的步兵可能無法應對如此龐大的數量。
“各炮兵做好發射準備!”
-拉傑!
不久,城牆外4公里處的中距離炮開始發射。
爆炸聲和火藥味在城牆上空迴盪。
-轟!轟!轟!
城牆前的步兵緊握機槍,不敢有絲毫鬆懈。
多次參與過城門防禦戰的上等兵和下士們都知道,
如果炮彈在離城牆不遠的地方落下,不久就會有怪物衝過來。
-緊!
握著槍管的手更加用力。
就在他們透過瀰漫的煙霧注視前方時,
-轟轟轟轟轟轟!
“啊!”
“太,太多了!”
煙霧中,角刀獸接二連三地衝了出來。
雖然不像剛才那樣密密麻麻,但粗略估計也有上千只。
“來了!步兵們,開火!”
“開始射擊!”
城牆前指揮步兵的中士和下士們大聲喊道。
一直緊張等待的步兵們迅速調整姿勢,向前方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連發的聲音讓城牆前變得喧囂起來。
激動的步兵們一邊大喊,一邊不停地向前方射擊。
“去死吧!去死吧!”
“這些怪物!”
如果這些衝鋒而來的危險生物能幾槍就打死就好了,但它們顯然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
數十發子彈中,他幸運地沒有擊中心臟部位的核心,毫髮無損。
“差不多該輪到我們了。”
-鏘!
-嚓!
步兵們身後等待的武林人士和守門者們紛紛拔出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咚咚咚咚咚咚!
“啊啊啊啊。”
“該死!”
步兵們的臉色變得蒼白。
數百上千的子彈都無法阻擋的獨角獸已經逼近他們。
雖然數量大大減少,但這些體型如馬、形態奇異的怪物依然足以讓步兵們感到巨大的壓迫感。
“吼——!”
“啊!”
“快逃!”
獨角獸數量眾多,正準備向步兵們發起攻擊。
就在這時,武林人士們彷彿等到了機會,紛紛衝了出來。
-嚓!
“退後!現在交給我們!”
一名使用劍的武林高手擋在了準備攻擊步兵的獨角獸面前,展開了一連串的劍招。
-刷刷刷刷!
他的劍招劃過了獨角獸的頭部。
原本以為獨角獸的角會被劍招斬斷,然而,
“吼——!”
獨角獸的角竟然毫髮無損,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只是暫時停下了腳步。
‘這,這怪物。身體如此堅硬。’
這時,憤怒的獨角獸噴出鼻息,隨即抬起前蹄向他撲來。
他急忙用劍格擋,但獨角獸的力量巨大無比。
-鐺!咔嚓!
“啊——!”
獨角獸的前蹄將他的劍震碎,他的身體如同紙片一般被撕裂。
儘管他是一流高手,卻如此輕易地喪命。
其他武林人士見狀大驚,紛紛喊道:
“不要正面硬拼!攻擊它的背後!”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只面對一個危險個體,或許還有機會,但,
“吼——!”
“吼——!”
他們的前方不斷出現更多的獨角獸。
這些獨角獸突破了防禦軍的防線,不斷湧向城牆前。
“哼!”
負責D-13城牆的守門者小隊長基允伸出了雙手。
只見他的手中出現了發出紫色火花的巨大圓盤。
“去死吧!”
-嗖!
紫色圓盤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將獨角獸的兩隻前蹄斬斷。
-唰!
“吼——!”
“還沒完!”
基允操縱圓盤,瞄準了獨角獸的後蹄。
-唰!
繼前蹄之後,後蹄也被斬斷,獨角獸倒在地上。
-砰!
能夠自如操控能量光束的他,作為B級守門者,輕鬆地將一隻獨角獸制服。
‘阿爾法呢?’
制服了一隻獨角獸後,基允環顧四周。
雖然首領級別的阿爾法個體不會立即出現,但他必須先找到它,才能優先攻擊。
“吼——!”
“哼!”
就在這時,另一隻獨角獸向他撲來。
吉允急忙製作出能量光碟,向那怪物擲去。
尋找阿爾法的不僅僅是吉允一人。
-刷刷刷!轟!
“哼!”
一隻獨角獸的頭顱被斬斷,滾落在地。
一劍斬斷怪物頭顱的正是連公司老闆兼武林協會分會長慕容金。
作為瀋陽市僅有的四位化境高手之一,他以劍氣迅速斬殺獨角獸,速度無人能及。
‘乾坤破曉劍!’
蘊含乾坤奧義的劍招同時斬殺了兩隻獨角獸。
-刷刷刷刷!
“啊啊啊!”
-轟!轟!
“哇啊啊啊!”
周圍計程車兵們發出歡呼聲。
“太厲害了!”
“不愧是武林中人!”
此時,已有八隻獨角獸死在他的劍下。
與其他苦苦掙扎的武林人士相比,他顯然展現出了高人一等的實力。
當然,他如此迅速地斬殺獨角獸,也是為了尋找阿爾法個體,就像門衛小隊的隊長吉允一樣。
“果然名不虛傳。”
六路玩具公司的總裁嚴基燮讚歎道。
的確,他不愧是名門正派的劍術大師。
同樣是化境高手,但慕容金顯然技高一籌,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嚴基燮也絕非等閒之輩。
-轟!呼呼!
嚴基燮的海王拳威力巨大,一拳擊中獨角獸的胸膛,將其打飛五米遠,胸膛上留下一個大洞。
這一擊本身已足以令人稱道。
“果然!”
正在城牆上俯視的少校傅顯東也不禁讚歎道。
每次大門開啟時,他都會擔心,但武林人士和門衛小隊的表現確實令人欽佩。
即使沒有槍械,他們也能在近戰中對付這些怪物。
到目前為止,城牆尚未被突破。
但是,
‘太多了。這難道是C級嗎?’
上次大門開啟時,怪物的數量並沒有這麼多。
儘管炮火不斷削減著它們的數量,但角刀獸依然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防線前。
即便炮擊持續不斷,從大門中湧出的怪物數量之多,仍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C級怪物都如此可怕,那更高階的怪物究竟有多危險?’
從未經歷過更高階怪物的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正在這時,身旁的副官開口說道。
“副校尉大人!您看那邊!”
“甚麼?”
傅顯東疑惑地拿起夜視望遠鏡,順著副官所指的方向望去。
大約1.5公里外,一群角刀獸聚在一起,嗅來嗅去,似乎在尋找甚麼東西。
他心中頓時有了某種猜測。
“副官……那裡是不是有個地下掩體?”
作為防衛軍的一員,他對周圍所有掩體的位置瞭如指掌。
副官也明白這一點,點頭答道。
“是的。”
平時這些掩體用於存放物資,但一旦大門開啟,就必須清空。
然而,這次的大門比預期提前了許多時間開啟。
傅顯東目光顫抖,低聲自語道。
“難道掩體內還有人?”
若非如此,無法解釋為何角刀獸會做出這般奇怪的行為。
傅顯東的不祥預感果然沒有錯。
-轟!轟!轟!
西邊防線以南1.5公里處的掩體內。
那裡的人們因最糟糕的情況而恐懼得屏住了呼吸。
“該死的……”
“這樣下去,入口會被撞破的。”
掩體內共有四人。
三名身穿藍色制服的男子是公安局的特工。
他們望著逐漸變形的合金門,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轟!吱吱吱吱!
“見鬼!”
每次合金門發出巨響時,都會微微變形。
僅從旁邊接縫處的混凝土牆壁嚴重開裂來看,掩體的入口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早知道就該把防化服放在這裡了。”
一名特工望著搖搖欲墜的入口,聲音顫抖地說道。
事實上,他們也聽到了大門警報。
但由於掩體內關押著一名囚犯,為了防止其逃脫,防化服並未單獨放置。
只有外部人員前來接送時,才能離開。
這一措施如今卻成了致命的缺陷。
-轟!轟隆隆!
又是一聲巨響,整個掩體都隨之震動。
三名特工恐懼地顫抖著,目光怨恨地盯著坐在掩體內部、盤膝而坐的中年婦女。
“該死的女人!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落到這步田地,你還念甚麼狗屁經文!”
那婦人盤膝而坐,口中唸唸有詞。
她唸的內容確實像某種經文,彷彿在誦讀佛經一般。
“此身化為聖火,生與死皆無牽掛。前行之路光明照耀,喜怒哀樂皆成塵埃。眾生多苦,悲憫眾生。”
她所念的正是天魔神教的經文。
這名女子名叫金五淵。
她是白鍾樹的母親,也是天魔神教的信徒。
大門警報響起,掩體即將被摧毀,她預感到自己的死亡,便開始誦讀天魔神教的經文。
“此身化為聖火,生與死皆無牽掛。前行之路光明照耀,喜怒哀樂皆成塵埃……”
終於有一名特工忍無可忍,大聲喝道。
“該死的女人!本來就夠緊張了,你還偏偏念甚麼狗屁經文……”
就在這時。
-轟!轟隆!
掩體的合金門在又一次衝擊下被撞開了。
門外傳來野獸的咆哮聲。
“吼吼吼吼。”
黑暗中,紅色的眼睛四處閃爍。
那是角刀獸。
“啊!”
驚恐的他們試圖向掩體內部爬去,但。
-咔嚓!
“啊!”
-咯吱!咯吱!
一隻角刀獸闖入掩體,一口咬住一名特工的上半身,將其整個吞下。
那名特工掙扎著發出慘叫,但很快便不再動彈。
“啊啊啊啊!”
“死啦啦啦啦!”
-砰!砰!砰!砰!
看到同伴慘死,剩下的兩名特工嚇得拔出手槍,瘋狂地射擊。
然而,即使被機槍掃射數十發,角刀獸也不會輕易死去,幾顆子彈根本無法將其擊倒。
-啪!咔嚓!
“啊!”
“啊啊啊啊!”
角刀獸揮動前爪,兩名特工瞬間被撕成碎片。
掩體入口處血流成河。
“顫抖吧!”
目睹這一切的金五淵臉色蒼白。
即使她在誦讀經文,面對死亡時能保持鎮定的人也寥寥無幾。
‘啊……宗書啊。’
恐懼之餘,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兒子的身影。
想到自己死後,無依無靠的兒子將會多麼不幸,恐懼反而被悲傷所取代。
‘我的兒子……可憐的我的兒子……’
“吼吼吼吼!”
一隻角刀獸露出沾滿鮮血的利齒,向流淚的金五淵逼近。
彷彿察覺到對方已經放棄抵抗,它慢慢抬起前爪,緩緩走來。
-轟隆隆隆!
-轟隆隆隆隆隆!
就在這一刻,整個掩體劇烈震動,彷彿發生了地震。
隨著掩體的晃動,角刀獸驚慌失措地向外逃竄,但。
-唰!
伴隨著一聲切割的聲音,角刀獸倒在入口處。
不明所以的金五淵站起身來,只見黑暗中有人走進掩體。
-噠噠!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大衣和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正是天如運。
“還不算晚。”
金五淵聽到這話,驚訝地問道。
“您,您是誰?”
“你是白鍾樹的母親嗎?”
提到白鍾樹,金五淵的眼神微微一顫。
自從凱特公司瓦解後,白鍾樹便一直使用自己的姓氏金。
如今他竟透露了真名,
“難道您是本教的前輩?”
天如運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便舉起右手。
只見他右腕上的黑色護腕分解開來,化作一把劍的形狀。
-嚓嚓嚓嚓!
那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黑劍讓金五淵張大了嘴巴。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黑劍上刻的文字上。
“那……那把劍是?”
這時,天如運轉身面向入口,自言自語道。
“……真是麻煩。”
不知何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角爪獸。
數量多達數百隻。
跟在天如運身後的金五淵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沒想到外面竟然有這麼多怪物。
“嗚嗚嗚!”
“嗚嗚嗚!”
這些怪物似乎聞到了從掩體裡流出的人肉和血腥味,長長的牙齒滴著口水,隨時準備撲過來。
它們似乎隨時都會一擁而上。
這些骯髒的異形竟敢向我露出獠牙。嘖。
天如運搖了搖頭,隨即伸出手掌對準夜空。
瞬間,空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氣息,
-嗖嗖嗖!
數百把冰劍在空中形成。
作為五靈之一的天如運,吸收了五行之源,達到了自然境界,能夠操控五行之力。
‘這怎麼可能!’
金五淵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但這還遠未結束。
“全部去死吧。”
天如運將伸向天空的手掌握成拳頭。
就在那一刻,數百把冰劍上覆蓋了一層青色的劍氣,同時向地面發射出彈劍罡。
-嗖!嗖!嗖!嗖!
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劃破黑暗的夜空,如同閃電般擊向地面。
-轟轟轟轟轟轟!
圍繞掩體的數百隻角爪獸被這如同鐳射般的彈劍罡擊中,毫無抵抗之力地倒下。
“嗷嗷嗷!”
“嗷!”
嗷嗷嗷!
周圍不斷傳來角爪獸的慘叫聲。
“這,這怎麼可能……”
金五淵無法移開視線,看著如雨點般落下的彈劍罡。
令她震驚的這一超乎想象的招式名為「天空閃」。
正是這一招讓天如運被稱為「魔神」。
“啊啊啊……天魔大人。”
金五淵淚流滿面,跪倒在天如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