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市公安局第二機動打擊大隊分隊長衛陽接到關於從天而降的不明飛行物的訊息後,緊張地帶領隊伍出發。
雖然沒有觸發門戶警報令,但既然已經出現,情況確實非常危險。
‘防禦系統的雷達網怎麼沒發現?’
除非具備隱身功能,否則應該首先由中高空地對空導彈系統(HQ-36)啟動攔截。
然而,這一攔截並未成功。
這幾乎是從天而降。
迅速登上機動打擊大隊的巴士,一邊武裝一邊移動,又收到了新的訊息。
“甚麼?是人?”
這是一個意外的資訊。
原本以為是門戶危險體,心裡的不安頓時變成了失落。
然而,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那麼,是人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是……是的。”
即使責問機動打擊隊員,他們也無從得知。
但並非完全不可能。
‘是門戶守護者,還是武林人?’
即使是武林人,從高處墜落同樣危險,但偶爾也有能力超群者展現出超越常人的神技。
‘如果是門戶守護者,他們會事先向我們公安局申請活動許可,不會如此大張旗鼓。’
那麼,很可能是武林人。
奇怪的是,武林人也有身份登記,通常不會做出引起市民注意的行為。
‘見了就知道。武林人中偶爾也有按捺不住的傢伙。’
找到事發地點並不難。
附近派出所的車輛和聚集的市民已經指明瞭方向。
經驗豐富的分隊長衛陽先派狙擊手到周圍的大樓,然後拿出機械望遠鏡觀察現場。
“嗡!”
儘管距離超過三百米,但情況依然清晰可見。
“甚麼?這個瘋子。”
“哈哈!真的嗎?”
雖然猜測可能是武林人,
但他的裝束確實像是古裝劇中的武林人。
望遠鏡中,長髮古裝的青年形象出現在身旁的機動打擊大隊副分隊長蘇平手中的平板螢幕上。
“用面部識別查一下身份。”
“好的。”
蘇平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開啟了身份查詢視窗,將青年的臉部影象傳輸過去。
程式執行起來,面部比對迅速進行。
“沙沙沙!”
照片不斷在螢幕上切換,進行面部比對。
最終結果出來了。
副分隊長蘇平皺起眉頭,將平板螢幕展示給分隊長衛陽看。
[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
出乎意料的結果。
透過中華政府的身份查詢網搜尋,螢幕上沒有任何資訊顯示。
至少應該有一些基本資訊,但完全沒有搜尋到。
“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沒有註冊的身份,要麼是透過整容或其他技術隱藏了面容。
“哼。沒辦法。”
那麼,只能活捉他,透過指紋、虹膜識別或血液檢測等手段才能確認身份。
這時,耳中的無線電耳機傳來聲音。
“這裡是A1商廈六層樓梯窗戶,狙擊準備完畢。”
“這裡是A2連源大廈十七層屋頂,狙擊準備完畢。”
“這裡是A3……”
機動打擊大隊的狙擊手們依次報告準備就緒。
狙擊部署完成後,現在只需要打擊隊形成包圍圈。
分隊長衛陽按下耳中的耳機說道。
“市民聚集較多,務必小心。安裝鐳射瞄準點,待命。”
“明白!”
“明白!”
分隊長衛陽用手勢命令機動打擊隊員小心翼翼地移動。
就在這時,
“這裡是B4分隊!強力組第三小隊隊長被挾持了!”
耳機中傳來的報告讓衛陽的臉色扭曲。
“第三小隊隊長?是李明嗎?怎麼會這樣!”
沒有時間驚訝。
既然有人質被挾持,必須採取措施防止對方做出過激行為或逃跑。
狙擊槍上裝有鐳射瞄準器,就是為了這樣的用途。
“狙擊手們,全體用鐳射點瞄準嫌疑人。”
“明白!”
命令下達後,紅色的鐳射點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身著古裝、長髮飄逸的青年。
與此同時,機動打擊隊員放棄了悄悄接近包圍的計劃,迅速穿過人群,展開了包圍圈。
分隊長吳楊高聲喝道:
“別動!你已經被包圍了。”
“哇啊啊!”
“我們是公安機動打擊隊!”
四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機動打擊隊員出現,市民們爆發出歡呼聲。
在他們看來,這個身穿古裝、威脅並折斷公安警察手臂的青年顯然是個危險人物。
“哼……只要你現在放開我的脖子,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公安第三強攻隊隊長李明向抓住自己脖子的天如運提出了建議。
反正遊戲已經結束了。
天如運全身都被鐳射點瞄準。
他自然得意洋洋。
“快放開我的脖子……”
“你好像覺得很好笑。”
“甚麼?”
“唰!”
“啊!”
李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當然認為,即使是一個武林高手,在狙擊手的鐳射點和機動打擊隊的包圍下,也必須放棄抵抗。
然而,天如運卻毫不在意地將一柄雪白的利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這是甚麼意思?……你真的想死嗎?”
李明驚慌失措,結結巴巴地喊道。
但天如運似乎完全不在意,環顧四周。
“哈!難道你不怕死?”
第二機動打擊隊分隊長吳楊也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狙擊槍已經瞄準了他的致命部位,他卻反而用劍威脅得更加兇猛。
“他是打算硬碰硬嗎?”
偶爾也會有犯罪分子在受到威脅時依然不屈不撓。
這是一種更為強硬的策略。
但分隊長吳楊對此經驗豐富。
“竟然敢威脅公安警察,真是自找死路。”
亞洲聯合的任何警察都無法與公安的威名相比。
只要威脅到公安警察的生命,無論是甚麼原因,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嫌疑人擊斃。
“至少要廢掉他的手腳。”
分隊長吳楊舉起手,發出訊號。
隨即,他的耳麥裡傳來一名狙擊手的回應:
“這裡是A3狙擊點,明白!”
那是一名瞄準了天如運手腕的機動打擊隊狙擊手,他正對準強攻三隊隊長李明被抓住的脖子。
一旦狙擊手開槍,天如運的手腕就會被擊飛。
“這是你自找的。”
隨著分隊長的命令,狙擊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瞄準鏡中,天如運的手腕乾淨利落地……
-啪!
子彈射入的同時,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
“啊啊啊啊啊!”
扣動扳機的狙擊手眼神微微一顫。
他是瀋陽市公安機動打擊隊中數一數二的神槍手。
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了最難擊中的手腕作為目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誤差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如運的手腕完好無損。
發出慘叫的,竟是強力三隊隊長李明。
在開槍的瞬間,天如運抓住了李明的手腕,子彈穿透了他的左肩。
“真是個蠢貨!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出錯。”
分隊長吳楊認為狙擊手的時機把握有誤,導致了這次失誤。
這樣一來,對方的警惕性會更高。
然而,天如運的反應卻異常冷靜。
“怎麼回事?”
他表現得鎮定自若,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無論是武林中人還是普通人,面對生命威脅時都會有所反應,
更何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如果不能迅速解決,警方的威信將會大打折扣。
-嗖!
分隊長吳楊改變了手勢。
手腕一揮固然危險重重,不如瞄準那來歷不明的武林人的腿更為穩妥。
-拉傑!
接到命令後,狙擊手瞄準了對方的小腿,扣動了扳機。
-砰!
腿部面積較大,人質受傷的風險也較小。
就在這時。
-嗖!
-啪!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響起。
然而,這次發出慘叫的依然是三隊隊長李明。
‘這,這不可能。’
分隊長吳楊驚得目瞪口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子彈射出的瞬間,天如運彷彿揮舞著雙節棍一般,將李明的身體當作盾牌擋住了子彈。
大腿被穿透的李明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他察覺到了狙擊?’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若說是巧合,子彈卻精準地擊中了李明,顯然是被用作盾牌。
-咯吱!
分隊長吳楊咬緊牙關。無論他用了甚麼手段,顯然不是一般的武林人。
‘……難道是高手?’
如果是這樣,雖然對李明感到遺憾,但不能因為關心他的安危而放過此人。
猶豫之間,痛苦萬分的李明眼中佈滿血絲,大聲喊道:
“呃呃呃!突擊分隊長!不要管我的安危……”
-咔!
“咳咳!”
脖子被緊緊扼住,他已無法說話。
但強攻組三隊隊長李明的犧牲決心顯而易見。
‘雖然有些冒險。’
同時狙擊是他唯一的出路。
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察覺到狙擊的,但如果子彈同時從前後飛來,單靠一個耳鳴是難以抵擋的。
‘李明,雖然你是個蠢貨,但你是一個光榮的公安警察。’
班長韋陽堅定地點頭,正準備向狙擊手們發出同時射擊天如運的手勢。
就在這時。
-啪!
“啊!”
-呼!
正準備發出手勢的班長韋陽的身體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像磁鐵一樣被吸走了。
他根本無法反抗。
對面建築窗邊站著的一個身影見狀,驚恐地喊道。
“虛空攝物!”
虛空攝物(虛空中攝取物體)
這是一種以深厚內力操控物體的技藝。
只有超一流高手才能做到,而要達到能吸住人的程度,則需要化境初期的高手才行。
‘真是個了不起的高手。’
那人的目光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另一邊,被虛空攝物吸走的班長韋陽和強攻三隊隊長李明一樣,落入了天如運的手中。
“呃!”
他突然成了第二個盾牌。
天如運用冷嘲熱諷的語氣對韋陽說道。
“你是隊長吧。”
幾次試圖發訊號,他不可能不知道。
班長被抓後,圍攻的機動突擊隊員們的表情顯得十分慌亂。
“呃呃。”
“現在,給遠處的那些傢伙發訊號,讓他們開火。”
‘!?’
聽到這話,班長吳楊的臉色變得蒼白。
自己成了人質,而不是別人,他無法命令狙擊手們自信滿滿地開槍。
“該死!……這小子!”
吳楊沉默不語,天如運則扭頭對被反手抓住的李明露出一絲冷笑,問道:
“這種情況甚麼時候能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