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沙沙!
[少林龍爪手秘笈掃描完成。]
-沙沙沙沙沙!
[崑崙派的太清氣功秘笈掃描完成。]
奈米的聲音不斷在天如運的腦海中響起,告知掃描已完成。
確實,三個時辰的時間非常漫長。
天如運自己也難以估計究竟掃描了多少本書。
如果是其他學員,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背誦秘笈的內容。
畢竟四層書架上的秘笈都是武林中上乘的絕頂武學。
天如運停下手中的掃描,看了看香爐中的香。
‘啊!差不多快結束了。’
香的高度已經幾乎燃盡到金線處。
他不禁好奇自己究竟掃描了多少本書。
‘奈米,到現在為止掃描了多少本書?’
[總共掃描了一百十四卷。]
‘按類別分呢?’
[天魔神教分類的秘笈一百二卷,正派分類的秘笈八十三卷,邪派分類的秘笈五十卷。]
‘……雖然沒有休息,但確實掃描了很多。’
天如運掃描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多”的範疇。
他現在擁有的武學秘笈之多,幾乎可以被稱為移動的秘笈圖書館。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已經超越了一個門派或宗派的水平,接近了盟級勢力所擁有的數量。
‘該得的都得到了。’
四層書庫中的秘笈,他已經得到了一半以上,足夠了。
他帶著滿足的表情走出書庫,天色已晚,四周一片漆黑。
“耽擱了很久啊。天隊主。,
“啊!”
在擺放蠟燭的展示櫃前,方明錄負責的教頭正一臉疲憊地等待著,表情並不好。
他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
原本應該在亥時中葉前來,但由於唯一的閱覽者天如運遲遲未到,他一直未能下班。
“咳,現在已經子時中葉了。該回宿舍了。走吧。”
“時間這麼晚了……真是對不起。”
天如運第一次回到宿舍的時間超出了一個時辰。
負責登記的教頭並沒有嚴厲責備天如運。
事實上,他自己在將天如運送到四層閱覽室後,才發現自己計算時間有誤。
‘唉……個人練功室只能推遲到明天了。’
魔龍丹的服用和天魔劍法後半部分招式的傳授也只好推遲到明天。
回到宿舍的天如運一夜未眠,面對焦急等待的下屬們,不得不接受他們的責備。
“主君,如果您會晚,請提前通知我們。”
“……嗯,對不起。”
連忠誠的許奉也感到不滿,發出了抱怨。
學員們在返回宿舍之前,一直在魔道館各處尋找天如運。
雖然從現在起魔道館的考試將以個人戰的形式進行,但這些學員們仍擔心天如運是否受到了其他學員的突襲。
“沒想到閱覽時間會這麼長。”
“我們也在場,您這是甚麼意思?”
“時間計算錯了。四層秘笈書房的閱覽時間是三個時辰……”
“甚麼?!”
“您在四層?”
聽到天如運在四層閱覽室的訊息,所有手下都掩飾不住驚訝之情。
因為這意味著他已經透過了第四階段的考核。
“主君,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剛才還在責怪他的手下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彷彿天如運透過第四階段考核是他們自己的事一樣高興。
‘厲害。一天之內就透過了魔道館的第四階段考核!說不定天公子是最有希望的少教主候選人。’
文圭內心也不禁讚歎不已。
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天如運,雖然覺得他很厲害,但每次超出自己的期望,對他的信任和期望也逐漸加深。
得知天如運第二天就要搬到個人宿舍,手下們因不捨而與他聊到深夜。
‘嘿,透過第四階段考核就能分配個人宿舍嗎?’
得知這一事實後,文圭透過第四階段考核的時間並沒有太久。
次日清晨巳時初,
天如運因聽說透過第四階段考核後可以製作武器,興奮地早早來到北邊的大鐵匠鋪等候。
‘獨門武器……’
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心裡非常渴望。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個頭戴白色頭巾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鐵匠鋪。
從他腰間皮袋裡的鐵錘和工具來看,應該是這裡的鐵匠。
發現早已等候在此的天如運,中年男子笑著走了過來。
“哦!我們那位最短時間內透過第四階段考核的天隊主來了。”
“您來了?”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天如運恭敬地行了一個抱拳禮。
然而,當他走近時,才發現這個中年男子與常人截然不同。
面板黝黑,從眉毛到全身一根毛髮都沒有。
顯然,長期在熾熱的爐火前鍛造武器,毛髮都被燒光了。
“職業病,沒辦法。哈哈哈哈哈。”
天如運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中年男子豪爽地笑道。
中年男子自稱是歐冶子的後裔,名叫歐單雄。
“歐冶子!”
讀過《史記》的天如運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古冶子是春秋時期越國人,擅長鑄造劍器。
他一生所鑄之劍,有一半被稱為名劍,這些名劍鋒利無比,甚至能一劍斬斷猛虎。
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巨闕、湛盧、純鈞、勝邪、魚腸、龍淵、泰阿、工布等名劍,都是出自他之手。
聽到自己是歐冶子的後裔,天如運的眼睛亮了起來。
“哈哈!別這樣看我。古冶子的後裔多了去了,我並沒有他那樣的天賦。”
“不過,那些高超的技藝總不會消失吧?”
“天隊主眼光不錯。我會盡全力為你打造武器。”
聽到這番恭維,歐單雄心情大好。
歐單雄看到天如運腰間交叉掛著的劍鞘和刀鞘,問道:
“你既用劍又用刀?”
在魔教中,同時精通劍和刀的高手極為罕見。
在一門武藝已難精進的情況下,同時掌握兩種武器確實令人好奇。
“是的,都可以製作嗎?”
歐單雄搖了搖頭,遺憾地說:
“抱歉,只能製作一件武器。”
“哦,這樣啊。”
“同時使用兩種武器,確實讓人難以抉擇。你想要哪種武器?”
聽到歐單雄的話,天如運稍作思考後選擇了劍。
因為他更希望擁有一把適合施展天魔劍功的武器。
‘上次施展天魔劍功時,劍上出現了裂痕,這顯然是優先考慮的問題。’
起初他並未察覺,但在與那使用逆穴魔功的怪人交手後,仔細檢查劍身時發現上面有細微的裂紋。
如果裂紋再深一點,天魔劍功的這一招就會讓劍斷裂。
“嗯,這是個好主意。其實我的專長是鑄劍。”
“那就拜託您了。”
“在鑄劍之前,能否讓我看看你的劍法?”
“甚麼?”
聽到要展示劍法,天如運露出疑惑的表情。
“為了給你打造合適的劍,我需要了解你的劍法,這樣才能確定劍身的面積和強度等引數。”
“哦,明白了。”
天如運理解了歐單雄的意思,從腰間拔出劍。
-鏘!
這是一把普通的劍,是魔道館配發的。
天如運握劍,擺出起手勢。
“哦。”
僅僅一個起手勢,氣勢便已凌厲,歐單雄不禁發出讚歎之聲。
接著,天如運施展了天魔劍功的第一式。
-刷刷刷刷刷刷!
二十四式的高絕劍招在空中劃出華麗的軌跡,破空聲不絕於耳。
雖然招式瞬間結束,但劍氣的餘波仍在,風聲四散。
-呼呼呼!
“結束了。”
聽到天如運的話,歐單雄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顯然他被震撼到了,天如運問道:
“這樣可以嗎?”
“哎……”
歐單雄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恐怕很難為你鑄劍了。”
“甚麼?為甚麼?”
“能把劍給我看一下嗎?”
歐單雄接過天如運手中的劍,從皮袋裡拿出鐵錘。
然後,他竟然用鐵錘敲打劍身。
“甚麼?”
-鏘!
瞬間,劍身在鐵錘的撞擊下碎成了碎片。
不僅被擊中的部位碎裂了,劍身本身似乎原本就有裂痕,最終完全斷裂。
原本以為對人施展劍招不會有太大問題,沒想到劍身竟然無法承受。
“你的劍招不是普通的劍能承受的。”
歐單雄看到天魔劍功的劍招時之所以驚訝,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劍招的威力太強,普通劍根本無法抵擋。
“那……請您幫我打造一把堅固的劍吧。”
“……如果技術能夠彌補的話,我早就這麼做了。”
“那該怎麼辦?”
“要承受你的劍招,至少需要用寒鐵來鍛造。”
“寒鐵!”
想起烏合幫葉猛的光武刀也是用寒鐵打造的。
寒鐵是一種蘊含北海寒冷之氣的金屬,比普通鐵堅硬得多。
歐單雄解釋說,寒鐵的數量有限且價格昂貴,因此教內只提供給前百名的團主級別的高手。
“啊……”
對於一心想要得到劍的天如運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壞訊息。
雖然他知道天魔劍功的威力強大,但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
如果想要得到劍,唯一的辦法就是透過五級考試,獲得團主的資格。
“唉。”
“抱歉了。看到你的那套絕妙劍法後,作為匠人的我也熱血沸騰……”
天如運遺憾地說道,歐單雄則不時地安慰著他。
最終,歐單雄決定為他打造一把刀。
幸運的是,在看過蝶舞刀法後,他自信能夠用現有的技藝打造出一把合適的刀。
“刀身要那樣做,刀刃要薄而儘量輕便一些,可以嗎?”
歐單雄的確是一位出色的匠人。
僅僅看了幾招,他就描述出了一把與葉猛的光武刀相似的刀。
雖然沒能得到劍,但能得到一把好刀也足以讓他滿意。
“半個月後來取吧。”
“多謝。”
“不客氣。希望將來有機會為你打製一把劍。”
歐單雄這句話隱含著希望天如運能透過五級考核,成為團主的願望。
辦完打鍛造的事後,天如運徑直前往隔世石練功室。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一進入練功室大樓,就感覺比平時多了許多人氣。
‘達到巔峰境界的學員數量明顯增加了。’
從初入巔峰境界起,學員們就可以使用隔世石練功室,因此從個人練功室轉移到這裡的學員數量顯著增加。
不久前這裡只有十來個學員,現在掛著“使用中”牌子的房間已經超過十五間。
想想前不久高王屹和胡霜華也達到了巔峰境界,今後這個數字還會繼續增加。
要透過第四階段的考試,至少需要達到圓滿巔峰的境界,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自己和他們的目標不同。
‘必須達到超凡入聖的境界。’
為了參加第五階段的考試,必須具備最低條件。
由於人數增加,隔世石練功室的情況使得天如運更加充滿鬥志。
天如運走進練功室,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兩個小木盒。
這是他在連續透過第三階段和第四階段考試後獲得的魔龍丹。
“嗯。”
看著依然散發出強烈藥味的兩顆靈丹,天如運陷入了沉思。
“是一次服用一顆?還是同時服用兩顆?”
這種情況是他第一次遇到,因此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分開服用,需要經歷兩次吸收過程,不僅耗時較長,而且相當麻煩。
“……不管了。”
最終,天如運將兩顆魔龍丹同時放入口中。
即使只嚼一顆已經十分痛苦,滿口的苦澀讓他臉色變得慘白。
“咕咚!”
細嚼後的魔龍丹滑入喉嚨。
天如運站起身,展開劍式,執行天魔劍法的心法,對奈米下令道。
‘奈米,輔助我吸收魔龍丹的藥效。’
隨即,奈米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體內湧入大量增強能量活性的物質。]
這種能量與使用者體內十四經的特定穴位相呼應,增殖速度非常快。
如果阻止能量散逸並提高新陳代謝,穴位可能會過度膨脹,導致劇烈的疼痛。
這是剌勞發出的善意警告,提醒可能會非常痛苦。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