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一邊把自己肚子裡漏出來的各種內臟,全部整理回去,一邊為自己辯解道:“你懂甚麼,正是因為我的嘴這麼能說,才會有那麼多人喜歡我!
而且,我真的對你的死亡女士不感興趣啊!再說,她現在不是迷上夏侯了嗎?你怎麼不去找夏侯的麻煩?你看,他現在還被控制住了不能動,你不趁機去揍他一頓可惜了!”
他指著夏侯的方向說完,還順便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
見狀,他直接大喊道:“喂!兄弟姐妹們!你們既然已經結束戰鬥了,為甚麼不過來幫我一下?你們看,這裡還有一隻野生的紫薯精哦!
沒打夠的,動作可要快一點!不然,被別人搶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這可是做甜點的上好材料!實在不行,把他下巴拿去做椰子鞋也好啊!”
他的呼喊,頓時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其中就包含了,根本沒找到合適對手的埼玉。
埼玉一個跳躍,來到韋德身邊,打量著滅霸問道:“你說他是做甜點的上好材料?可是,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好吃,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韋德小鳥依人的趴在他的肩膀上,諂媚的說:“我怎麼會騙你呢?這可是上好的食材!每個宇宙僅此一份的限量款哦!而且還號稱宇宙霸主,又能給你做對手,又能做食材,埼玉老師你可不要錯過了!”
聞言,埼玉雙眼放光的看著滅霸,只是看著看著,他突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好好想了一會兒後,才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合。
於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那個,你難道是薩諾斯?我就說你怎麼有些眼熟,原來是薩諾斯啊!你換了一個形象,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不過,你居然是上好的食材嗎?我還以為你只是強一點的外星人呢!”
他說到這,看向韋德正色道:“我認識他,就算他是食材,我也不能吃他了。”
韋德一聽,立馬提醒道:“就算你不吃他,但也不妨礙你打死他吧?他可是我們的敵人,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薩諾斯!死在他手中的無辜生命不計其數,你把他當成怪人來打就行了!”
來之前就被告知了大概情況的埼玉,點了點頭,換成認真畫風看向滅霸:“抱歉,我差點忘了!託尼說過,來這裡以後,就算面貌一樣,也是敵人!
正好,我之前和另一個你約架,被各種事情弄的忘記了沒打成。現在,就由你替他和我好好打一場吧!”
已經忍耐了很久的滅霸,看著埼玉一臉不屑的說:“你以為穿上與哨兵一樣的衣服以後,你就擁有和他一樣的力量了嗎?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就由我送給你公平的死亡吧!”
話落,他猛的一揮暴君屠刀,橫斬向埼玉的脖子,想要一刀斬掉那顆礙眼的光頭。可是一隻帶著紅色手套的手,在刀刃接觸到脖子前,輕描淡寫的捏住了它。
埼玉看著滅霸,語氣淡然的說:“我不認識哨兵是誰。不過,你確實與我認識的薩諾斯不同。這樣,我就不用留手了!認真·一拳!”
一把捏碎暴君屠刀後,埼玉右手一個簡單的後襬蓄力,一拳轟向了眼露驚訝的滅霸。
看著快速放大的拳頭,滅霸連忙丟掉斷裂的暴君屠刀,舉起雙臂格擋。可在埼玉拳頭接觸自己雙臂的瞬間,他眼中的驚訝頓時變成了驚駭。
他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可他已經沒有說出來的機會了。埼玉拳頭上狂暴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身體,在這個方向留下了一道,蔓延到視野鏡頭的巨大深坑。
坑內,只留下了一隻,鑲嵌著六顆顏色各異寶石的殘破金色手套。做為它的主人,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唯一憑證。
重新恢復潦草畫風的埼玉,語氣有些失落的說:“看來,你也沒有自己表現的那麼強啊!真是的,讓我白白激動了!還不如去和小莫切磋一下呢!”
剛剛把身體恢復過來的韋德,撿起那隻殘破的手套,一臉唏噓的說:“他只是選錯了戰場。不然,能完美操控六顆無限寶石,還能抵禦住它們反噬的他,還是很強的!”
聞言,埼玉頓時好奇的看向了他手中的手套:“無限寶石?就是夏侯和我戰鬥時,用的那種能力嗎?那確實很強!是不是拿著它們,就能有這種能力了?”
韋德看埼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無限手套,直接把手套遞給了他,解釋道:“單純拿著寶石,不知道使用方法的話,還是無法發揮它們的力量。除非你弄出一個,如無限手套這樣的裝備。
這個手套已經被你弄壞了,你可以讓尼達維勒的矮人,幫你修一下就能用了。不過,離開了漫威宇宙或者進入特殊的維度,無限寶石也會變成普通的寶石,並不能發揮它們的能力。
這也是我剛剛為甚麼會說,他選錯了戰場的原因!你現在生活的宇宙,屬於夏侯,我也不知道它們還能不能用。”
埼玉接過手套,看著上面六顆五顏六色的寶石,一臉無所謂的說:“沒事,沒用的話,我把它們當成普通寶石送給吹雪好了!這麼大的寶石,她應該會很喜歡的!”
莫名被餵了一嘴狗糧的韋德,忍不住毒舌道:“哦~,你居然說要把它們送給,那個頂著原諒色頭髮的女人!這是為了給你和她姐姐,搞曖昧創造機會嗎?畢竟送了這麼珍貴的東西,她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咚’的一聲,埼玉一個手刀敲在韋德的腦門上,把他直接種進了地裡,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
“你說話好欠揍啊!原諒色頭髮的含義,我已經知道了!還有,我可不會和龍捲搞甚麼曖昧!光是吹雪,我就已經夠頭疼的了!
都怪夏侯和託尼,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在家裡做點甚麼都要被管著了!真是的,好懷念以前的生活啊~”
埼玉說到最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佝僂,明顯是想到了在家裡躺著打遊戲時,吹雪揪著他的耳朵,和他說教時的場景。
明明之前那麼溫柔,怎麼住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後,就變了一副模樣呢?女人真是一種比怪人還要多變的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