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憐憫的看了一眼黑崎一心後,對一旁收起靈弓的石田龍弦問道:“你怎麼沒有繼續出手?現在可是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面對藍染的詢問,石田龍弦推了推眼鏡,一臉平靜的說:“沒有意義了,就算我強行出手,也不可能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與其做那種無用功,還不如留下有用之身,幫他們收屍也好,以後尋找其它機會也好,都比白白送死更有意義!以你的高傲,只要我主動認輸,你就不會對我繼續動手不是嗎?”
“絕對的理智者嗎?有意思!你說的沒錯,我還不屑於對敗者出手。而且,做為明面上的最後兩名滅卻師,讓你們見證一下,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也不錯。”
藍染說著抬頭看向空中,棕色的瞳孔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火焰:“靈王宮……,舊時代的腐朽根源,是時候徹底清除了。”
他突然看向了夏侯,語氣肯定的說:“我之前製作的崩玉是你拿走的吧?可以先還給我嗎?沒有王鍵,又想維持人類形象的話,崩玉必須進一步補全才行。”
夏侯沒有直接答應,反而疑惑的看著:“你怎麼知道是我拿的?我好像沒說過吧?而且,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我都沒把它拿出來過。”
藍染指著被鑲嵌在胸口衣服上崩玉:“是它告訴我的,你身上有崩玉的氣息,而你並沒有接觸過這兩枚崩玉。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之前做出來的崩玉,是被你拿走的。”
“好吧,不過我要宣告一點,我可沒有偷,是抽獎抽到的!”
夏侯說著手一抬,一顆漆黑如墨的崩玉出現在掌心,並隨手拋給了藍染。
藍染接住後沒有急著融合,反而看著它感嘆道:“這麼多充滿怨念的靈魂,源頭還全都指向你,他們不會都是你殺的吧?這個數量,已經比整個屍魂界的靈魂總量還多了!”
夏侯謙虛的說:“主要是你弄出的這個半成品,使用的時候每次都需要消耗一萬多靈魂,我就找好心人貢獻了一些。而且,裡面也不是很多吧?連一億都沒到!
主要是島國人也太少了,被我弄殘一次,毀滅一次,才那麼一點,要不是已經暫時夠用了,我還想著每次遇到有島國的世界,都讓他們給我補充一點呢!”
聽他這麼說,藍染的表情管理都差點沒保持住,心中瘋狂吐槽,你才是真正的反派吧?還一億都不到?我這種手裡人命不到五位數的反派,還真是對不起了!
不說藍染,織姬幾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了夏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一抹恐懼。
只有看過那些資料的龍貴,不但沒有後退,反而替他解釋道:“老師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還有你,老師!你不要說出這種容易讓人誤解你的話啊!”
看著替自己辯解的龍貴,夏侯抬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後,笑眯眯的說:“甚麼誤解不誤解的,人確實是我殺的,有甚麼好解釋的?這可是能單開一本族譜的功績好吧!
好了,別打岔,我可是等著看藍大的後續操作呢!需不需我幫你開個門?或者透露一下零番隊的情報給你?”
“不用了,有了你的這枚崩玉,我有信心面對任何對手!”
藍染說罷,把那枚漆黑如墨的崩玉,與胸口的崩玉融合。原本藍紫色的崩玉,瞬間被染成了黑色。
同時,一股無比恐怖的靈壓從他體內擴散而出,整個屍魂界都因承受不住這股靈壓而顫抖不已,空間更是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隨時會碎裂一般。
好在藍染及時收回了擴散的靈壓,才讓一切緩緩復原。只是,他的靈壓也被染成了黑色的,周身隱隱散發出黑色的光芒,看起來反而更像反派了。
“抱歉,力量瞬間提升了太多,一時間沒能控制住。那就開始吧,可不能讓你們等太久了!”
藍染說著,把體內的靈力聚集向手掌,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通往靈王宮的黑腔在他面前展開,磅礴的靈子從黑腔內奔湧而出。
透過黑腔還能看到雄偉的靈王宮,和漂浮在它上空的五座城市零番離殿,那是隻有零番隊成員與靈王才能觸及的神聖領域。
隨著藍染穿過黑腔,五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身著白色羽衣,周身靈壓遠超護庭十三隊隊長,正是守護靈王的零番隊。
“藍染惣右介,擅闖靈王宮者,死。” 兵主部一兵衛手持巨大毛筆,墨色靈壓如烏雲般匯聚,他的眼神威嚴如神:“吾乃零番隊隊長兵主部一兵衛,掌‘命名’之權,你的一切力量,在吾面前皆可被改寫。”
“零番隊?” 藍染輕笑,眼中閃過不屑:“靈王的看門狗,或者說,看守靈王的獄卒,也敢擋我的路?”
“放肆!” 麒麟寺天示郎身形一閃,周身環繞著治癒與毀滅雙重靈壓,他的拳頭帶著金色光芒砸向藍染:“吾乃麒麟寺天示郎,掌‘治療’與‘攻擊’之權,你的傷勢,吾能治癒;你的生命,吾也能剝奪!”
藍染不閃不避,“嘭” 的一聲巨響,麒麟寺的拳頭在距離藍染半米處停下,發出巨響是因為撞到了一層由黑色靈壓形成的屏障。
“這就是你所謂的,掌握‘攻擊’之權?有意思。” 藍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鏡花水月長刃瞬間出鞘,一道黑色斬擊劃出,直劈麒麟寺。
“哼!” 二枚屋王悅手持一把閃爍著七彩光芒的斬魄刀,身形快如閃電,刀身擋住了藍染的斬擊。
“吾乃二枚屋王悅,斬魄刀之創造者。你手中的鏡花水月,在吾看來不過是粗製濫造的玩具。” 他揮刀反擊,刀刃上的七彩靈壓能瞬間瓦解其他斬魄刀的靈子結構。
可不等他手中的斬魄刀發揮作用,藍染就再次看似緩慢,實則奇快無比的又揮了一刀,把他連同那把七彩斬魄刀劈成了兩半。
而且,他分成兩半的身體在倒地之前,就被黑色的靈壓直接磨滅,連一點灰燼都沒能留下。
藍染滿臉微笑的對他消失的位置,嘲諷道:“是嗎?那被玩具斬殺的你,豈不是連螻蟻都不如?還是說,所謂的零番隊,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那還真是讓人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