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靈庭原本蔚藍的天空,變成了陰沉的鉛灰色,斷裂的懺罪宮山峰,斜插在焦黑的地面上,琉璃瓦碎片與破碎的斬魄刀殘骸散落各處。
曾經的靜謐街道早已化作一片廢墟,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靈子氣味,每一縷風都裹挾著未散的戰鬥餘波。這裡早已不是守護屍魂界的聖地,而是藍染惣右介與護庭十三隊的最終戰場。
一道淡藍色的靈壓光柱從廢墟中心沖天而起,光柱中,藍染緩緩懸浮在半空。
他殘破的衣物化作流光般的靈子鎧甲,貼合著挺拔的身形,肩甲與胸前佈滿暗金色的崩玉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
鏡片後的瞳孔不再是深邃的黑色,而是泛著幽藍的光澤,那是完整崩玉與他靈魂徹底融合的證明。”
藍染看了看自己與龍貴戰鬥後,變的殘破不堪的死霸裝,又看了看拿著個話筒,坐在音響上自顧自激情解說的夏侯,心中一群與羊駝相似的神獸,正邁步狂奔……。
“太慢了,各位隊長。” 藍染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隊長耳中。他甚至沒有拔刀,周身縈繞的靈壓便已讓地面微微震顫。
他說話之時,八道身影在廢墟四周,呈扇形圍圍住了他,正是護庭十三隊剩餘的全部隊長。
山本老頭拄著流刃若火,蒼老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波瀾,唯有雙眸中的火焰如同岩漿般翻滾:“藍染惣右介,你背叛屍魂界,屠戮同僚,摧毀瀞靈庭,今日便讓你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周身的靈壓驟然暴漲,深紅色的火焰順著刀柄蔓延,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護庭十三隊,全員聽令,全力出手,一同出手擊殺此僚!”
“卍解?千本櫻景嚴!”剛剛被織姬救回來的大白,率先響應,億萬片細小的花瓣,如同暴雨般籠罩向藍染。花瓣邊緣泛著凜冽的寒光,每一片都足以割裂鋼鐵,密密麻麻,不留絲毫空隙。
“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日番谷冬獅郎的身形驟然拔高,冰藍色的靈壓化作巨大的冰龍,龍爪撕裂空氣,帶著刺骨的寒意撲向藍染。
冰龍所過之處,地面瞬間凍結,形成一道冰封的溝壑,試圖將藍染困在其中。
藍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甚至沒有移動身形,語氣平淡的說:“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他周身的靈壓壁突然暴漲,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千本櫻的花瓣撞在屏障上,瞬間被無形的力量震碎,化作漫天靈子。
冰龍嘶吼著撲來,卻在觸及屏障的瞬間被融化,化作漫天水霧。一連抵擋住兩位隊長的攻擊後,那道無詠唱的屏障才耗盡能量消散。
“這種程度的卍解,還不夠看。” 藍染感受著體內不停增加的靈力,抬手指尖凝聚起淡藍色的靈壓:“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無需詠唱,又是一道巨大的火焰斬擊憑空出現,帶著比流刃若火更狂暴的溫度,直劈向山本老頭。
“哼。” 山本冷哼一聲,流刃若火橫斬而出,深紅色的火焰與淡藍色的火焰碰撞在一起,“轟” 的一聲巨響,衝擊波將周圍的隊長們震得連連後退。
山本的腳步微微晃動,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暗自發苦,沒想到藍染的真正實力居然這麼強!單從靈壓來說,竟然已經超越了,他這位屍魂界最強的死神。那所謂的崩玉,居然如此逆天?
“卍解?花天狂骨?黑松心中!” 京樂春水的雙刀泛起詭異的紅光,周圍的環境瞬間變得昏暗,無數黑色的藤蔓從地面鑽出,纏繞向藍染。
他的卍解能將戰鬥化作成人戲劇的現實化,只要踏進花天狂骨·黑松心中的靈壓範圍,就會強制性參加遊戲,且一切所有的規矩由花天狂骨·黑松心中定下。
“卍解?雙魚理!” 浮竹十四郎的雙魚鯉展開,兩道巨大的水流從刀身湧出,化作兩條水龍,與京樂的藤蔓配合,形成一張攻防一體的網。
他的靈力能中和對手的靈壓,試圖削弱藍染因崩玉而不停變強的靈力。
藍染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終於拔出了腰間的斬破刀。此時刀身不再是普通的淺打形態,而是泛著幽藍的光澤,刀刃上佈滿崩玉的紋路,鏡花水月與崩玉的力量已經完美融合。
“催眠的最高境界,並非製造幻覺,而是讓現實成為幻覺。” 藍染揮刀,一道淡藍色的斬擊劃出,並非攻擊京樂或浮竹,而是斬向了虛空。
下一秒,京樂的黑松心中場景突然崩塌,浮竹的水龍也失去了力量,化作普通的水流。
隊長們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藍染竟變成了山本老頭的模樣,而真正的山本老頭,正被一道靈壓鎖鏈束縛著,動彈不得。
“鏡花水月的進化版,如何?” 藍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們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
“可惡!” 碎蜂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 “山本” 身後,雙刺帶著 “二擊必殺” 的力量,刺向其要害。她的瞬步是護庭十三隊最快的,自信能在幻覺中找到真實的藍染。
但就在雙刺即將命中的瞬間,‘山本”’化作一道虛影,碎蜂的雙刺刺空,身體失去平衡。藍染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刀刃抵在她的脖頸上:“速度很快,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放開她!”看到自己的小迷妹有危險,原本站在夏侯身邊吃瓜的夜一,開啟‘瞬哄’背部和兩肩被高濃度壓縮的鬼道包裹,瞬間出現在藍染身後,一拳打了過去。
藍染隨手一揮,一道靈壓刃將碎蜂擊飛,然後迎向夜一的拳頭。“嘭” 的一聲巨響,夜一的拳頭與藍染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夜一隻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傳來,他本人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廢墟上。
“卍解?皆盡!” 卯之花烈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她手中的斬魄刀刀身驟然變化,原本的刀刃化作暗紅色的血刃,可自由延伸彎曲,如同活蛇般舞動。
與此同時,以她為中心,大範圍的血液從地面、廢墟殘骸中滲出,匯聚成暗紅色的溪流,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
她邁步走向受傷的碎蜂與夜一,血刃輕輕劃過兩人傷口,看似鋒利的刀刃卻未造成二次傷害,反而釋放出溫和的治癒之力。
這便是皆盡的真諦,在極致的殺伐表象下,蘊藏著能將瀕死者從死亡邊緣拉回的治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