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情緒再次變得低落,夜一補充道:“小碎蜂,不要露出這副表情,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聞言,碎蜂立即鬆開她,後退一步,單膝跪地道:“夜一大人,有甚麼事情請吩咐,我一定會全力辦好的!”
夜一伸手把她扶起,表情認真的說:“我已經不是四楓院的家主了,以後不用這樣!”
“可是……。”
“沒有可是!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妹妹,如果你繼續保持這副態度,那我離開四楓院家還有甚麼意義?”
“知道了!夜一大人!”碎蜂說著,臉再次一紅,心中激動的大吼著,夜一大人把我當成妹妹哎!好開森!
看著她的模樣,夜一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再次面色嚴肅的說:“好了,說正事吧!碎蜂,我需要你暗中通知浮竹十四郎、卯之花烈、還有京樂春水幾位隊長。
讓他們做好準備,警惕假死的藍染即將實施的陰謀!同時,通知完幾人後,我需要你去懺罪宮,給我當面看住那個夏侯,如果他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即通知我!
不過你要記住,對方極度危險,不要和他產生衝突!必要時刻,可以放棄任務,一切以保全自己為主!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會盯住他的!不過,如果對方有異動,我該去哪裡找你?”
“雙極之丘下方有個地下基地,目前我們就躲在那裡!好了,開始行動吧!我也需要回去,把情報告訴他們了!”
“遵命,夜一大人!”
碎蜂恭敬的躬身說完,再抬頭夜一已經離開了。她也不再磨蹭,拿起一旁的隊長羽織披上,出門開始傳話。
夜一返回地下基地後,沒有急著去和一護等人,說出露琪亞的關押地點。而是直接來到了店長他們這裡,把自己探查到的情報說了出來。
店長聽完,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根據這少量的線索,繼續分析著夏侯的真實目地。
反倒是一護他爹,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沒有通知朽木白哉?藍染的目標是他妹妹的話,應該能把他也拉過來吧?”
夜一搖了搖頭:“我不能確定他的真實想法!畢竟,露琪亞都被判處死刑了,他卻沒有任何救她的想法,反而親自看守著她。小白哉長大了,想法讓人琢磨不透了!
而且,夏侯可是當著所有隊長的面,把四大貴族說成了世界的毒瘤,冒然聯絡這位貴族的代表,或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店長認可道:“她說的沒錯,不然白哉參與進來,確實要把穩一些。不過,你把碎蜂派遣過去盯著夏侯,有些不明智了,這或許會引出其它麻煩。”
夜一露出自信的表情,反駁道:“我可不這麼認為!你們不覺得,碎蜂和那個龍貴很像嗎?他都願意把一個普通人,短時間培養成一位隊長了!
這就說明,他喜歡這一款!說不定,碎蜂過去還能有意外收穫呢!要不是他對我有偏見,我早就自己過去用美人計了!”
聞言,店長舉起大拇指給她點了個贊。其餘人,則紛紛看向了他的頭頂,感覺那裡有一陣綠光,正透過黑色的斗篷瀰漫出來,隱隱形成一片草地的虛影……。
與此同時,通知完浮竹十四郎的碎蜂,來到了懺罪宮外,安靜的等待著京樂春水從裡面出來。
靠著牆壁的她,心中默默吐槽,怎麼三個目標都聚集在一塊了?這讓她怎麼通知?原本她是準備通知完京樂春水,然後在盯著夏侯的同時,找機會和花姐說的。
可她去了八番隊後,卻得知京樂離開了,用出摑趾追雀後,卻感知到對方來了這裡,她也只能先在外面等一會兒了。
好在沒讓她等太久,她的兩個目標,就一同從懺罪宮走了出來!她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
不過,表面上她卻維持著冰冷的姿態,攬住兩人後,小聲說道:“卯之花隊長,京樂隊長,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兩人雖然疑惑,還是準備看看她,想和他們說些甚麼。
湧動之靈,化為千面鏡壁;喧囂之識,歸於無聲之庭。隔絕永珍之窺探,獨築心言相通之迴廊。縛道七十八,鏡心寂語!
碎蜂帶著兩人來到角落後,透過詠唱展開一個球形的透明靈壓結界,把三人籠罩起來。
此結界能像鏡面一樣偏轉、反射外部的靈壓探測,使內部人員的靈壓波動與對話聲完全隱匿 。
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她面無表情的說:“抱歉,因為我要說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去,只能用這種方式交談了!”
京樂與花姐,原本隨意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看著她問道:“具體是甚麼事情?居然需要這麼謹慎?”
碎蜂也不廢話,把夜一和他說的,藍染才是百年前的兇手,還有他是假死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她補充了一句:“是否可信,你們自己判斷就行。夜一大人讓我聯絡你們,只是想讓你們有個準備,別到時候被藍染鑽了空子!
而且,我猜測,我們護庭十三隊的隊長中,應該有人被他策反了!不然夜一大人也不會,單獨讓我通知你們三人。所以,這件事請不要和其餘人透露!”
京樂伸手把頭上的斗笠往上抬了抬,一臉嚴肅的說:“他果然是假死的嗎!我來這裡找卯之花隊長,也是覺得事情不對勁,想讓她過去確認一下。
沒想到,他居然還是百年前虛化事件的元兇!他的目地到底是甚麼?夜一隊長她們沒和你說嗎?”
“沒有,她只讓我來提醒你們。好了,我需要去執行夜一大人的另一項任務了,就此告別吧!”
碎蜂說完,撤去結界,獨自往懺罪宮走去。
兩人在她走後,呼吸對視一眼,再次啟程往一番隊走去。
途中,京樂突然說道:“卯之花隊長,剛剛的事情,可以先不要和總隊長說嗎?你只用確認一下藍染的屍體,是否真有貓膩就行!”
花姐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後才溫柔的笑著說:“可以!其實有些事情,你告訴他也沒甚麼,他可不像你想的那麼古板。還是說,你覺得他被策反了?”
京樂苦笑道:“卯之花隊長,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只是老頭子喜歡遵循規則,沒有證據的事,就算和他說了也沒用。還不如先等等,找到更多證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