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被銀打飛的一護,直直撞入了藍染的房間,與端坐著的藍染,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沒想過銀會這麼把一護送過來的藍染,在短暫驚愕過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位客人,你拜訪別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呢!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能否告知你的名諱呢?”
一護原本還在揉著,因為剛剛撞破屋頂,而疼痛無比的後腦勺。
一聽到藍染的自我介紹,頓時憤怒的把刀指向了他:“你就是藍染?就是你,把露琪亞抓過來,要搶走她體內的崩玉?”
藍染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而是微笑著轉移話題:“哦,這麼說,你就是那個令朽木小姐犯罪的人嗎?那麼,你應該是偷偷闖入這裡的了?這樣,我就不能放任不管了!碎裂吧,鏡花水月!”
他說完,迫不及待地當著一嘰咕的面,用出了自己的始解,在周圍弄出一層薄霧。
一嘰咕一看,喲,居然還敢先動手!這能忍?直接就是一發月牙天衝糊臉,卻直接穿透了藍染的身體。
藍染裝模做樣的開始介紹道:“抱歉了,我斬破刀能透過霧與水流的折射製造幻象。你最好還是乖乖投降的好,我並不想傷害你!”
一嘰咕一聽,喲,還帶自爆的?這就是老狐狸和浦原店長他們說的反派?感覺腦子不太好啊!
他得意的一笑,雙手握住斬月的刀柄,刀尖指著藍染大吼道:“卍解!天鎖斬月!”
隨著他卍解,身體爆發出強悍的靈壓,瞬間衝散了周圍的霧氣。然後在藍染震驚的目光中,閃身來到他身前,一刀貫穿了他的胸口!
胸口被貫穿的藍染,口吐鮮血,不甘的抬手想要抓住一護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就無力的垂落下去,整個人也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原本躲在屋頂摸魚的京樂春水,感受一護爆發的靈壓後,衝進門就看到了藍染被殺的一幕。
他也來不及多想,拔出斬魄刀就開始始解:“花風絮亂,花神啼鳴,天風繁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
隨著他念出始解語,手中的斬魄刀變成了一長一短兩把大砍刀,還是刀把帶紅纓的那種!
“哎呀呀,你居然把藍染隊長殺了!這可不能放任你離開了!不然,老頭子又要念叨我了!不精獨樂!”
他說著,雙刀一個劈砍,刀身釋放出一團如陀螺一般旋轉的風,困住了還在因自己殺死藍染,而愣神的一護。
“那個,我不知道他這麼弱!而且,他才是幕後黑手啊!”一護一邊說著,一邊從藍染胸口拔出黑刀。
京樂看著藍染倒地的屍體,還有因拔刀而被濺了一臉血的一護,表情古怪的說:“不管他是不是幕後黑手,可我看到的,是你殺了他!所以,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聞言,一護黑著臉吐槽道:“你們就不能換一個話術嗎?一個兩個的,見面就讓我束手就擒!你們就只會說這句了是吧?傻子才會束手就擒呢!我可是還要去救出露琪亞呢!”
話落,他手中的黑刀一陣瞎瘠薄亂揮,破除身周圍繞的旋風,就想從自己撞破的缺口溜出去。
可京樂卻瞬間出現在缺口處,一刀把他劈回了地面,語氣慵懶的說:“都說了,不能放任你離開了!不管你的目地是甚麼,還是和我去接受審判吧!”
他說著,再次衝向一護,揮舞著雙刀與他展開了近戰。
一護看他步步緊逼,也顧不得逃跑了,一咬牙,決定先打倒他在離開。
隨著兩人開始交手,京樂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心中產生一絲疑惑。對方的實力確實不錯,只是靈壓有些奇怪,感覺不像單純的死神之力,好像摻雜了其它東西進去。
反觀一護,同樣有一股詭異的感覺,不過他沒有過多在意,而是快速揮舞著黑刀,抵擋著對方越來越強的攻勢。
就在這時,伴隨一聲‘射殺他,神槍!’,一柄刀刃從一護後方出現,瞬間貫穿了他的右胸。
“卑鄙!又是你!只會偷襲的混蛋!”
一護趔趄了一下,後退幾步,一手捂著被貫穿的右胸,一手死死抓著黑刀,警惕的看著邁步走進來的銀,還有一臉驚愕的京樂。
“嘖嘖,我只不過是慢了一步,你居然就殺害了藍染隊長!看來不能只抓捕你了,必須要為藍染隊長報仇才行!射殺他,神槍連刃!”
他手中的短刀,開始了快速伸長又縮短,如同雨點一般攻擊向一護身體各處。
肺部被貫穿的一護,儘管快速揮刀格擋,呼吸卻越來越困難,視線也因缺氧,而變得模糊,身體也越來越無力,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的體內湧出一股白色物質,覆蓋住他的臉,形成了一個右上部分3條紅紋,右側中部2條紅紋的白色骨質面具。
“哈哈哈哈哈~,一護!你還真是弱小啊!就算給你力量,你也發揮不好!”
一股夾雜著電流音的嘲諷,從虛化的一護口中傳出,他那被染成黑色眼白的眼睛,如同野獸一般看向銀與京樂。
“就讓我來讓你看看,這份力量,要如何使用吧!”
他再次嘲諷了一句,抬手就是兩發黑色的月牙天衝,分別斬向銀與京樂。
兩人瞬間面色大變,狼狽的抵擋住這一擊。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白一護已經再次揮出兩道月牙天衝,並握著黑刀,跟在其中一道月牙後面,衝向了銀。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開掛的銀,再次舉刀擋下月牙後,被緊隨而來的白一護,一刀砍中胸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白一護砍飛他以後,又補了一個黑色十字月牙後,頭也不回的衝向了一臉震撼的京樂。
快速揮刀和他展開近戰的同時,貼臉就是一發月牙,頂著他撞破牆壁飛了出去。
白一護正準備乘勝追擊呢!左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抓在面具上,伴隨著一聲‘你給我回去!’的怒吼!一護一把捏碎面具,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切,乖乖看著不好嗎?你這個孱弱的傢伙!”白一護不甘的吐槽一句後,重新被封印回一護的內心世界。
一護用力的撥出一口氣,自語道:“呼~,又跑出來了嗎?肺部的傷勢也恢復了,看來這次還要感謝一下這個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