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主動,是為了防止以後,自己與喜助攜恩圖報,對他們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嗎?還是說,那個夏侯和她說了些甚麼?
算了,那些由喜助去思考吧!她可要好好看看,夏侯到底教了她一些甚麼東西!
“好啊!那就謝謝你了!放心,你教的內容,我是不會傳播出去的!”
“不用,老師說了,能學會的就隨便學,只是一些基礎的東西而已!”
“哦~,是嗎?他居然這麼大方?那我更要好好看看了!”
夜一饒有興致的說完後,站到一旁不說話了,黃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瞪著龍貴,等待著她的教學。
之前還有些不懂,但聽完兩人對話後,明白過來的織姬與茶渡,也沒有說甚麼矯情的話,反而提起精神,準備把龍貴待會的教學,完完整整的記下來,並好好學習!
至於報答甚麼的,只要她有需要,他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都會做到!
隨著龍貴開始教導他們六式,夜一的神情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這些……,是專門用來開發身體的體術!而且,練到極致後,絕對不會比她開發的瞬哄弱!或許還會更強!
畢竟,她開發的瞬哄是把鬼道凝聚在身體上,以造成強大的破壞!而這所謂的六式,則是透過技巧,來不停強化開發自身!讓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強大!
自己的瞬哄受限於身體強度,過度使用還會受到反噬,可如果學會了這個,就能補全自己的短板!這份人情,對自己來說不但還完了之前教導的恩情,好像自己還要倒欠一些啊!
就在他們在龍貴的教導下,開始學習六式的時候。屍魂界內,夏侯的那番言論,也開始在死神中傳播。
而我們的主角夏侯,此刻正在懺罪宮內,看著數十米高的天花板發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興奮。
主要是,花姐雖然坐在懺罪宮的門口,讓他很想和她聊聊天,順便問問她,為甚麼會被稱為最大的惡人。
可他剛來到這裡,觀察完環境之後,藍大就跟了上來,並囂張的站在花姐身邊,就那麼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這讓他怎麼問啊?
他在心中不停吐槽:知道你逼格高!但你這也太不把花姐放在眼裡了吧?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看著自己,弄得和夫目前一樣了啊!
你這能力,不用來拍一百部小電影,都是浪費啊!學習資料裡,缺少了你這位大才,還真是可惜了!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后,藍大開口了:“終於見面了,夏侯!坦白說,在剛得知你的存在時,我還有些疑惑,不明白你的目地是甚麼?可剛剛你在大殿說的話,讓我略微明白了一點!”
夏侯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我怎麼了?你就明白一點了?自己除了劇透一些劇情外,好像甚麼都沒說吧?而且,我的目地不就是在你得到完整的崩玉後,搶走它嗎?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藍大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卻帶著解剖般的審視,繼續說道:“你也和我一樣,看不慣這個世界,想要徹底改變它吧?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孤獨!
還有,你說了自己是和靈王一樣的存在。可,所謂靈王只是一個維持三界平衡的‘楔子’,一個失去自由意志的可悲傀儡。
統治屍魂界的,是建立在它犧牲之上的、僵化的秩序。您說您與它相似,那麼請問:您是其規則的維護者,還是顛覆者?
我想你應該是後者吧?看來是了!那麼,能和我說說,你巔峰自己世界的過程嗎?和志同道合者,炫耀自己的功績,會是很不錯的享受吧!”
夏侯看看他,又看了看旁邊毫無反應的花姐,心中彆扭的感覺越發強烈。
“喂,藍大!雖然我承認,你確實很有人格魅力。但你一直這麼自說自話,不覺得有點傻嗎?還有,你怎麼就確定,我是顛覆者了?我都沒回答吧?萬一你說錯了呢?”
藍染再次推了推眼鏡,神情篤定的說:“看來你憑藉的不是頭腦呢!我就說,你怎麼會做出這麼多沒有邏輯的事情!那我就直接說明好了,你的臉上,可是把答案都寫在上面了啊!”
聞言,夏侯手中凝聚出一面鏡子,好好看了一下,卻沒發現任何不妥,於是吐槽道:“那裡有寫?不就是帥得平平無奇的一張臉嗎?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學會的讀臉術啊?”
把他剛剛舉動盡收眼底的藍染,差點沒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心中也冒出一個疑惑,眼前這個逗逼,真的是和靈王一樣的存在?
這怎麼看也不像吧?他剛剛那番舉動,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是裝的,那隻能說他太可怕了!
他決定在測試一下,於是說道:“你主動透露了未來,這很有趣。這意味著,你要麼自信到認為一切皆在掌控,要麼……您在內心深處,正期待著變數。
‘勝者絕對不會輕言世界是何種存在,而是會強調世界應該是怎樣的存在。’,你是想定義我的世界,還是說,你也為你的世界,尋找著新的可能?”
夏侯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我倆是在一個頻道上聊天嗎?怎麼有種各說各的感覺呢?這個人,絕對有甚麼大病吧!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的藍大了!
“你在說甚麼呢?甚麼定義世界之類的?我可沒有想那麼多,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單純的找樂子罷了!”
他這話一出口,藍染頓時愣住了,腦中不停迴盪著‘只是為了單純的找樂子罷了!找樂子罷了!樂子罷了!罷了!了!’……。
此刻,藍染有一種錯付了的感覺,本以為是找到了同類,卻發現對方是個逗逼樂子人!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最主要的是,這個樂子人,找樂子的物件還是自己!!!這讓一向自詡與其它人不同的他,如何能忍。
可不忍又能怎麼辦呢?現在可不是殺了對方的好時機,如果殺了他,絕對會坐實自己就是虛化的主謀!在沒拿到崩玉前,他可不想直接和山本老頭開戰。
他再次推了推眼鏡,做好心理建設後,微笑著說:“找樂子嗎?我也喜歡找樂子!你沒有徹底暴露我的目地,說明你還是想要看看,我會如何面對吧?
那麼,我想和你確定,你會親自出手,來阻礙我嗎?這關係著,未來我會如何行動。我想,你應該會如實的回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