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開導他不就行了!反正我是懶得管,訓練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個地下室我已經設定好了,死了會原地滿狀態復活,加油哦!”
夏侯又做起了甩手掌櫃,把一切交給崔斯坦後,就跑回客廳打遊戲去了。
在他離開以後,崔斯坦阻止了打鬥在一起的兩人(雨龍:我是在被單方面毆打吧?):“你們先停一下,我有事情要說!”
看兩人都停手後,他開始給兩人設定訓練計劃。總的來說,就是早上各自練習他們的能力還有技巧,中午開始實戰,不過他會和雨龍一同攻擊龍貴,而龍貴只能攻擊雨龍。
這算是變相的拉平兩人現在的差距,主要是龍貴的實力,對現在的雨龍來說,有些超標了!自己不幫襯一點,兩人的對戰根本沒有意義。
時間又這麼過去了一個星期,來到了6月17日。
由於是自己母親的忌日,一護和店長請了一天假後,獨自回家與父親一心和兩個妹妹一同去祭拜了他的母親。
如原著一般,藍大派來了殺死他母親的那隻虛,只是這一次,因為露琪亞沒有陪同,而且一護的實力也變得更強了。
所以他憑藉自己的能力就消滅了對方,還沒讓它逃走!他母親的殘魂再次出現,並開導了他。他也把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女孩的事情,告知了母親。
第二天,他跑回浦原商店,使用‘轉神體’開始了卍解的修行。
也就在他開始正式修行卍解的時候,四個穿著白色隊長羽織的人,帶著他們各自的副隊長,透過跨界門來到了空座町。
他們分別是梳著“環鈴蛇辮”,身材嬌小的二番隊隊長碎蜂。留著丁髷,臉型寬闊的大前田希千代。
淺紫色短髮,滿臉假笑的眯眯眼,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還有他的陰鬱男副隊長,吉良伊鶴。
頭戴‘牽星箝’,冷著一張臉的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還有他的大怨種連襟副隊長,阿散井戀次。
以及銀髮碧綠雙,身材矮小,屍魂界最小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還有他胸懷寬廣的酒鬼副隊長松本亂菊。
抱著一袋煎油餅吃著的大前田,開口抱怨道:“不就是抓一個人嗎?有必要出動四個隊長嗎?這都是目前屍魂界接近一半的戰力了吧?”
碎蜂瞪了他一眼後,解釋道:“透過十二番隊傳來的情報,目標不但透露了大量資訊給普通人,還和之前的死神虛化有聯絡,百年前的那幾位隊長都出事了,所以才會讓我們一起來!還有,出任務的時候,不要再吃東西了!你已經夠胖了!大前田!”
一臉假笑的市丸銀也適時補充道:“碎蜂隊長說的沒錯!而且,朽木隊長的妹妹,也被牽連其中了哦!重視一些,也是正常的。”
被點名的大白(白哉),不爽的冷哼一聲後,發動瞬步直接衝了出去。
看到他率先離開,市丸銀再次笑眯眯的說:“你看,朽木隊長已經忍不住了哦!”
“行了,我們也快點跟上去吧!”小白(冬獅郎)無語的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市丸銀說完,也用出瞬步跟了上去。
其他人對視一眼後,也紛紛用出瞬步追了上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夏侯的別墅前,率先到達的大白,更是直接釋放出自己的靈壓,提醒裡面人,自己等人的到來。
正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的夏侯,不爽的收起遊戲機後,開門就準備罵人,可看到這豪華的陣容,還是忍住吐槽道:
“我去!怎麼是你們來了?藍染呢?我等了他半個月,他怎麼沒來?”
“藍染?你認識他?算了,這些之後再說。你既然認識我們,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屍魂界,我們或許可以對你從輕發落!膽敢反抗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回話的是碎蜂,別看她個子小,說起話來卻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神情。
聞言,夏侯眼珠一轉,笑呵呵的說:“投降嗎?沒問題!但是,可不可以讓我和學生告個別啊?不會浪費你們時間的,兩分鐘就好!”
原本以為會經歷一場惡戰的幾人,完全沒想到他會如此乾脆的投降。雖然他看起來也不像強者,可這落差感也太強了吧?那他們這麼多人來,還有甚麼意義?
碎蜂正想聚集,大白卻率先開口了:“可以!兩分鐘!”
“好噠!我就隨便告個別,不會浪費時間噠!大白,你還真是通情達理呢!”夏侯笑嘻嘻的說完,轉身回到了別墅。
進入地下室後,他拍了拍手說:“訓練到此為止,你們都過來一下!”
在三人都一臉疑惑的過來後,他繼續說道:“崔斯坦,你的任務完成了,我要送你回去了,你還有甚麼要和他們說的嗎?”
聞言,崔斯坦看向雨龍,一臉鄭重的說:“既然要離開了,那就最後送你一句話吧!力量每時每刻都伴隨著代價與責任,真正的強大不是消滅敵人,而是保護所想守護之物。”
在他說完後,夏侯迫不及待的把他送回了內宇宙,然後對兩人說:“我也不費話,有人來抓我了,我要先去屍魂界的牢房體驗一下,我走以後,你們可以和小草莓他們一起行動,拜拜!”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還不忘留下一個一小時後才會解除的禁制,防止他們提前離開。
出門的時候,他還不忘去冰箱裡拿了幾根冰棒,然後笑嘻嘻的開啟門走了出去。
“好了,我告別完了,走吧!來我請你們吃冰棒,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菠蘿味的哦!”
他說著,把手中的冰棒遞了過去,可沒有人接,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好在他臉皮夠厚,把多餘的冰棒直接塞到褲兜裡,然後自己拆開一根,若無其事的邊吃邊說:“不吃算了,快點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體驗一下豪華牢房了!
我跟你們說,必須是懺罪宮才行!對了,最好讓花姐來給我做個馬殺雞,最近我坐著打遊戲打太久了,腰感覺有些不舒服!
你們怎麼不說話?我這麼配合你們,提點要求不過分吧?對了,你們不是因該給我上副鎖鏈嗎?一點都不專業,還是我自己來好了!”
看幾人沒動靜,他打了一個響指,給自己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身後還寫著兩個大字‘罪人’,同時還在自己手上和腳上生成了一副古代的鐐銬。
這才滿意的說:“這味就對了!我跟你們說,我還沒坐過牢呢!要不是你們提醒我了,我都沒想過去嘗試一下!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點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