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龍(○′?д?):“模仿別人的能力?死了幾百次?這怎麼可能?你不會中幻術了吧?”
“我沒有騙你哦!是真的死了幾百次,並不是甚麼幻術!老師……他,就是魔鬼!我可是他的弟子啊!動起手來,卻毫不留情!
最可惡的是,在我精神崩潰的時候,他總會用不知名的方式,讓我恢復過來!然後,接著把我殺到崩潰!如果是這樣,你還想讓老師幫你變強嗎?”
雨龍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腳下聚集的靈子,更是一陣波動,差點連飛廉腳都沒能繼續用出來。
穩定身形後,他扶了扶眼鏡,目光銳利的說:“如果能讓我擁有復仇的力量,別說被殺幾百次,就算上萬次,我都願意接受!”
“噗呲!哈哈哈哈,石田同學,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啊!明明心裡已經很害怕了,卻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來!”
雨龍被她笑的老臉一紅,隨後不滿的說:“有澤同學,你不會是耍我的吧?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會死了幾百次!你怎麼可以這樣?”
“哎呀呀,你這是生氣了?我有點明白,為甚麼老師喜歡惡作劇了!不過,我可沒有耍你,剛剛說的也是真的……。可是,死亡的感覺,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啊!”
雨龍看著突然變得沉默的龍貴,心底突然冒出一股自責的感覺,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抱歉!只是……,你為甚麼不惜代價,也要獲得力量呢?你和我們不同,明明可以無憂無憂的……。”
看雨龍說到一半就停住了,龍貴笑著問:“怎麼不繼續說下去?是怕否定我的選擇,會讓我難受嗎?你果然和老師說的一樣,是個溫柔又傲嬌的人呢!
不,應該說,你和一護他們,全都是一群內心敏感,又溫柔的人啊!這樣的你們,我怎麼能不幫忙呢?就算再痛苦,我也想和你們一起戰鬥啊!”
龍貴說完,轉頭看了一眼呆呆看著自己雨龍,一把抓住他,避免他掉到地上的同時,調侃道:“這麼看著我幹嘛?是被我迷住了嗎?我還以為,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呢!”
聞言,雨龍頓時滿臉通紅,卻沒有開口反駁,他剛剛確實被她迷住了,不管是她說的內容,還是臉上那坦然又颯爽的微笑,都觸動了他的心絃。
“好了,別一副小受的模樣,你這副樣子,可是隻能吸引那些成熟的女性哦!不過,我倒是可以帶你回去,求老師指導你一下!終於找到了,注意,我要放手了!”
發現一隻野生虛的龍貴,提醒了雨龍一句後,丟下他一個剃衝了出去,來到那隻閒逛的虛面前,一記寸拳打在它的面具上,一擊把它打成靈子飄散。
“果然,換一個地方,虛也變得多了!這樣就能超額完成目標,然後申請休息一天,回家看看父母了!”
龍貴自語了一句後,一臉興奮的腳踏武神步,身體化作殘影衝向了,在這座城市中游蕩的虛,快速的清理著它們。
剛剛把那絲悸動壓下去一點的雨龍,看到她飄逸的身影,還有一拳一隻虛後,臉上再次染上一抹潮紅。心中想著,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位有澤龍貴同學,這麼帥氣呢?
‘啪’他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同時在內心檢討道:想甚麼呢?石田雨龍!你可是還要幫媽媽報仇啊!現在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嗎?給我清醒一點啊!混蛋!
時間來到第二天,夏侯剛睡醒來到客廳,就看到了坐在一起喝茶的日天和雨龍。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疑惑的問道:“娘娘,你怎麼在我家?”
日天幫忙回答道:“老大,石田同學是龍貴昨晚帶回來的。還有,她讓我轉告你,任務她已經超額完成了,今天要休息一天,回去看看父母,並讓你指導一下石田同學。”
夏侯露出一個黑人問號臉,指著自己說:“你說,兄貴讓我指導一下娘娘?這句話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到底是我是老大,還是她是老大,她這是要上天啊?居然命令起我來了?”
日天表示與我無瓜,我只是如實轉達而已,隨後就拿著心得筆記,跑到廚房研究去了。他可是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這份筆記,到時候讓龍貴幫忙,把自己的愛心午餐送給妹妹呢!
雨龍直接一個標準計程車下坐,對著夏侯說道:“夏侯老師,請教導我吧!只要能讓我報仇,不管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還在想著龍貴回來,要怎麼好好收拾她一頓的夏侯,下意識的來了一句:“你確定?”
雨龍把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語氣堅定的說:“是的!只要能報仇就行!”
反應過來的夏侯,這時想反悔已經晚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下次想事情的時候,絕對不亂搭話了!
他不爽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教你,畢竟我以前只玩過槍,弓箭還真沒玩過。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找個老師,讓他來教你一些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不過先說好,他也只能教你各種戰鬥技巧,至於讓你親自報仇,還是算了吧!不開掛,斬月大叔想輸都難!他還是留給一嘰咕去對付去吧!你打打輔助就行!”
雨龍有些不甘的問:“靠我自己,真的不可以嗎?”
“不可以,說到底,你們的世界,講究的還是血統論!而你,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比上那些開掛的!我最多隻能加快你的成長而已……。”
聞言,雨龍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這就夠了!就算不能親手報仇,只要能提供助力就行!請教導我吧!”
夏侯也不再多說,帶著他來到地下室後,把崔斯坦從內宇宙中拉了出來,只是一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夏侯和雨龍都愣住了。
這也不能怪他們,主要是原本優雅帥氣的‘多愁善感的騎士’,此時卻穿著一身黑貓玩偶服,不說他頭頂那對毛絨絨的貓耳,身後那條黑色的尾巴還在不停晃動,哪裡還有一點騎士的樣子。
“咦,夏侯,你怎麼突然把我拉出來了?”
崔斯坦的聲音,把愣神的兩人喚醒,夏侯看著雨龍那古怪的眼神,尷尬的說:“我是準備讓你來教導一下他。話說,你這是甚麼造型?怎麼突然穿上玩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