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都怪你!所以,你就死了來陪我吧!”
井上昊化作半蛇虛說著,就揮舞著紅色的巨爪,撲向了織姬。
原本因織姬的阻攔,而選擇旁觀的一嘰咕,看著撲來的井上昊,頓時憤怒的一刀劈了過去。
口中還不滿的喊道:“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做為哥哥,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妹妹說出這種話?做為第一個出生的你,不就是為了讓你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妹妹嗎?”
此時的一護,與原著中那個還沒掌握始解的不同,化作大菜刀的斬月,很輕易的就將他的右臂,連同半邊面具給斬碎,讓井上昊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就在他準備補刀的時候,織姬再一次拉住了他,眼中含淚的說:“一護,不要,我相信哥哥他,一定不會傷害我的!”
她說著,一步邁出,跑過去抱住了因骨面被砍碎,而恢復了一絲清明的井上昊。
“織……織姬?”
“是我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是不會真正傷害我!而且,我能感受到,哥哥一直在身邊默默保護著我!可是……,可是這對哥哥來說不公平!”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略微後退一步,指著身後的一護等人說:“而且,我已經能夠照顧自己了,也交到了要好的朋友……,現在很幸福,所以哥哥不需要再擔心了。
現在,我希望哥哥能獲得解脫和幸福!能帶著笑容重新開始!不要再擔心我這個不成器的妹妹了!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聞言,井上昊臉上的半個骨頭面具瞬間破碎,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他一臉溫柔的看著幾天不見,就變得無比堅強的織姬,又看了看她後面那幾個一臉擔憂的看著兩人的朋友。
“是我執念太深了,一直覺得你需要我……,織姬,你長大了……已經能照顧好自己了。身為哥哥的我,也該做出選擇了。
一護君,幫我照顧好織姬,保護好她——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他說完,繞開織姬,直直的撞向一護手中的大菜刀,讓它穿透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他開始消散的時候,還一臉不捨的轉頭看向,已經淚流滿面的織姬,溫柔的說:“抱歉啊!最後居然讓你看到了我這麼不堪的形象,一定要好好生活啊!”
話畢,他的身體化作無數光點,開始緩緩消散。
“哥哥!”織姬悲呼一聲,身體一晃就要坐倒在地。
這時一護直接來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裡,摟著她柔聲安慰道:“不要這樣,要帶著笑容送別你的哥哥,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聞言,織姬露出一個又哭又笑的表情,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看向下半身已經消散的井上昊:“哥哥,請你一定要幸福……,一路平安!”
就在他們上映苦情戲的時候,附近的一棟樓頂,夏侯與龍貴也站在這裡,把一切盡收眼底。
龍貴突然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著撒嬌道:“老師,你幫幫她吧!她這樣也太可憐了吧!以你之前的能力,一定也能救織姬的哥哥吧?”
夏侯甩開她後,一臉嫌棄的說:“你怎麼和原來越來越不像了?撒嬌這種事情,不會就別硬學!看著你那僵硬的表情,我都不好意思吐槽你!
至於那個井上昊,你確定真的要我救他嗎?這樣……,或許才是對他最好的結果……。”
“不,我覺得能再次守護在妹妹身邊,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嘖~,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聽你一次好了!不過,這是唯一一次,以後你就不能和我提要求了哦!不然我就把你逐出師門,這個霸天宗不要也罷!”
龍貴翻著白眼吐槽道:“您甚麼時候弄的霸天宗啊?這名字也太中二了吧?還有,動不動就說要把我逐出師門,你就不能換個威脅嗎?”
“不能!而且,我是真的會哦!好了,復活吧!井上日天!”
他說著,打了一個響指,把已經消散的井上昊,在自己身前復活。
穿著一身黑西裝的井上昊,迷茫的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最後看向夏侯問道:“這裡是天堂嗎?”
夏侯壞笑著說:“不是哦!這裡是地獄!”
“地……地獄?”井上昊驚駭的說完,隨後又立即坦然的接受並自嘲道:“也對,想要殺死妹妹的我,確實應該下地獄,不過你們是?”
夏侯一把捂著準備解釋的龍貴,陰惻惻的說:“你可以叫我墨菲斯托,地獄的主宰者!既然你也知道了為甚麼會來到這裡,那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來吧!不管是甚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井上昊說完,直接閉上雙眼,一副隨便你施為的樣子。
看著他的模樣,夏侯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重獲自由的龍貴,看了一眼懵逼的井上昊後,無語的吐槽道:“老師!你這也太惡趣味了吧?織姬的哥哥已經夠難受了,你還這麼耍他!”
夏侯擦拭了一下,因大笑而流出的眼淚後,得意的說:“你懂甚麼?這可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啊!不過,井上昊,這裡對你來說應該算天堂吧?因為——有織姬的地方,便是你的天堂吧?”
井上昊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你說的是甚麼意思?還有,你們也認識我妹妹嗎?”
夏侯壞笑著坐在屋簷上:“意思就是,我重新給了你一條命哦!而且,我還幫你撮合了黃毛小草莓和織姬呢!怎麼樣?我做了這麼多,你不得給我磕一個?”
“重新給了我一條命??這怎麼可能?”井上昊一臉的不相信,只覺得對方是在耍自己的。
夏侯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後,指著下方的一護等人說道:“有甚麼不可能的?你自己過來看看,那個小黃毛,現在可是在拱你家的白菜哦!”
來到他身邊的井上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臉上不但沒有露出刀人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織姬和一護君,並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啊!也好,有他照顧織姬,我也就安心了!”
現在反而是夏侯被他弄懵了:“不是,兄弟你家白菜都被小黃毛拱了,你居然不生氣?如果是有小黃毛,敢來拱我家櫻和凜,我絕對直接弄死他!不對,小紅毛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