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期待的修羅場沒有出現,龍貴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就把一護推到了織姬的懷裡,笑著說:“抱歉啊,織姬!把你的一護打成這樣,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哎?不……不是,一護同學還沒有答應!還……不是我的……,不過龍貴你下手也太重了!一護同學,你一定很疼吧!夏侯老大,你這裡有藥嗎?必須給一護同學治療一下才行!”
織姬一開始還臉紅著反駁了兩句,可一看到懷裡渾身是傷的一護後,她立馬開始抱怨起來,並向夏侯詢問起了,有沒有藥箱。
因為沒看到樂子,而有些不爽的夏侯,隨手把瓜皮丟進花壇後,說:“嘖,沒有,做為主角,這點傷算甚麼?睡一覺就好的差不多了,兄貴剛剛可是留手了!
還有你,兄貴,你這也太遜了吧?雖然我說了他們是一對,但你現在也很有機會啊!做為我的徒弟,連爭取一下都不敢,我鄙視你!”
織姬被一句話懟的不敢說話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摟著一護,小嘴輕輕的幫他吹著傷口,好似這樣能讓他減輕一些疼痛。
而龍貴,則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你說甚麼呢?我和一護只是朋友,而且,我覺得織姬和他才是一對,我是不會和織姬搶的!”
“切,口不對心的傢伙,真給我丟臉!行了,這是你的獎勵,青龍騰海臂鎧,一件史詩級武器!帶上它不但能加強你的攻擊力,使用下段踢和背摔時,還會觸發地震!”
夏侯先是豎起一箇中指鄙視了她一下,隨後把手中的墨綠色臂鎧丟了過去。
接住臂鎧的龍貴,與其餘人都驚訝的看向夏侯,龍貴更是不確定的問:“老師,你說的地震,不會是真的地震吧?還是說,讓我附近的地面稍微震動?”
夏侯攤手道:“不知道,我又沒用過!這是我剛拿到沒多久的東西,還沒捂熱呢!就送給你了,不過應該是地震吧?不行的話,你用小草莓試一下?”
這話一出口,一護被氣得指著他怒罵道:“喂!你這個混蛋!為甚麼要用我來實驗啊?還有,如果真的引發地震,讓普通人受傷了怎麼辦?”
夏侯扣著鼻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那關我甚麼事?我和他們又不熟,再說這裡不是經常地震嗎?多震幾次也沒甚麼吧?要不事後我給他們點個蠟,假裝哀悼一下?”
眾人都無語的看著他,心中想著,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還多震幾次沒甚麼?假裝哀悼一下?你是魔鬼嗎?
把他們表情盡收眼底的夏侯,不屑的說:“這麼看著我幹嘛?你們不會覺得,我真在乎這裡的人命吧?實話告訴你們,我一點都不在乎哦!要不是對你們有特殊濾鏡,我連和你們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算了,我和你們說這些幹嘛?這個世界,連那個國家都沒有,整體更是小的不像一個真正的世界,我也是瘋了,才會說這麼多!走了,龍貴,我要給你特訓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回了屋子。龍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帶著歉意的和一護等人告別,說訓練完了再去找他們後,就追了上去。
就在一護等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夜一開口說道:“今天你們是無法讓他教導你們了,先跟我回去看看喜助怎麼說。”
聞言,幾人只得跟著夜一,一同返回了浦原商店。
另一邊,屍魂界五番隊,隊長隊舍中。
一個長著棕色短髮與棕色雙瞳,配戴黑框眼鏡,主體衣裝為死霸裝,穿戴繡有五番隊編號白色長袖羽織的藍染惣右介,正一臉笑容的透過監視蟲,看完了完整的現場直播。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點著椅子的扶手,看著被分成兩部分的監控畫面,自語道:“有意思!一個來歷不明,卻又洞悉我全部計劃的人嗎?
說起來,我那枚丟失的崩玉,會不會就是他拿走的呢?看來計劃要重新改動一下了,希望你能給我帶來足夠的樂趣吧!”
回到夏侯這邊,龍貴跟隨夏侯回到客廳後,兩人坐在客廳玩起了乾瞪眼。足足看了幾分鐘後,龍貴決定還是由她來打破這個詭異的氣氛好了!主要是,她怕在看下去,對面的夏侯就要睡著了!
“那個……,老師,你剛剛為甚麼會那麼說?你明明這麼溫柔,雖然性格惡劣了一點,但你絕對不是那種視生命為草芥的人!”
聞言,夏侯譏笑了一聲:“你確定?如果我說,你們這個民族的人,我已經殺了不計其數了!你還會這麼說嗎?”
龍貴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會!如果您那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還是會這麼說!您是一個溫柔的人!”
夏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後,吐槽道:“也沒發燒啊?我還以為你會立即叛出師門呢!不會是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吧?”
‘啪’的一聲,龍貴拍開他放在自己額頭的手掌後,不滿的說:“我才沒有得甚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嗎?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問題!”
聞言,夏侯丟了一個平板給她,說道:“我為甚麼會這麼說,原因都在裡面了,你自己看吧!訓練明天再說,除了我的房間,你可以隨便挑一個住進去。”
他說完,起身往二樓的主臥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龍貴才迫不及待的拿起平板,開始檢視裡面的東西。只是,拿起平板後,她就愣住了,這個東西怎麼沒有按鍵?
這也不能怪她,主要這裡的時間是2001年,觸控式螢幕的概念還沒有真正普及,更多都是一些概念性的。
好在,這並不複雜,她只是研究了一下,就發現瞭如何操作這塊平板,隨著她點開桌面上唯一的那個,標註著‘恥辱史’的資料夾後,裡面的各種資料記載和影片檔案,讓她下意識張大了嘴巴。
隨著一個個瀏覽,她的臉上逐漸佈滿了淚水,渾身更是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喉嚨。
這哪裡是甚麼‘恥辱史’啊?這分明就是一份罪證,一份噁心的屠殺和入侵的罪證!
她也終於明白,自己的老師,為甚麼會說那種話了!如果換做是她,也會和老師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