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身體冒出一陣白霧。隨著白霧消散,一個沒穿衣服,有著古銅色面板的紫發美女,就這麼赤果果的躺在桌子上。她還挑釁似的,對著夏侯眨了眨眼睛。
這一幕,把夏侯弄的那叫一個無語啊!一揮手,在她的身上憑空生成了一套,與浦原喜助帽子顏色相似的綠白條紋囚服。
這才開始吐槽:“如果我還單身,或許會對你這種免費發福利的舉動,表示讚賞!可惜,我已經有妻子了!現在對這種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您還是收了神通吧!
而且,你這麼豪放,是嫌這位綠帽店長,帽子上的白色礙眼嗎?一定得給他全染綠了才行?還有你,自己喜歡的人,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你居然還在笑,你個死變態!
我就說,不夠變態的我,與你們這個國家的人格格不入吧?行了,你們來找我幹嗎?快點說!”
他也不給兩人反駁,或者傳輸變態思維的機會,直接詢問起他們的來意,雖然大致猜到了一些,但他還是想聽聽他們怎麼說。
店長開啟摺扇,擋住自己的表情後,說道:“既然夏侯先生這麼急,那我就直說好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你的具體身份和目地,以您這種不喜歡掩飾的性格,應該會告訴我們的吧?”
聞言,夏侯偏頭看了一眼,還沒有醒過來意思的龍貴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道:“告訴你們也可以,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這樣才公平對吧?”
店長把摺扇一收,點頭回答:“這確實很公平,您想問甚麼?我知道的,都會如實告訴你!”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幹脆的夏侯,愣了一秒後,問道:“這麼幹脆?你不會準備忽悠我吧?我跟你說,我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事情和未來。你如果敢騙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猜到了,所以我也沒準備騙你,你有甚麼問題,問吧!”
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夏侯也不再想些亂七八糟的,直接問道:“你製作的崩玉,有沒有丟過?沒丟的話,是不是在露琪亞體內?”
“沒丟過,確實在露琪亞體內。你還有其它問題嗎?”
“沒了!好吧,該我了。我的真實身份是其它世界的人,來這裡的目地是為了崩玉,不過我準備在藍大弄出完整的崩玉後,再去從他手裡搶過來。話說,他的那半枚崩玉,你知道丟沒丟嗎?”
“我不知道他的崩玉丟沒丟,但流魂街居民大規模消散的事情,在我來到現世後又出現過一次。我想知道,你要獲得崩玉的目地。還有,你會對這個世界做甚麼嗎?”
“我需要它來補全我的力量缺陷,至於這個世界,我並不想對它做甚麼。說實話,這個世界挺讓我反感的,等拿到完整的崩玉後,我就會離開這裡。”
兩人的快問快答,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躺在桌子上的夜一,疑惑來回看著兩人,插話道:“你們怎麼不繼續了?喜助,你不是還有很多東西沒問嗎?”
店長手裡擺弄著摺扇,回答道:“最主要的資訊已經知道了,其餘事情已經能夠大致猜測出來了。不過你都這麼說了,夏侯先生,你應該不介意再告訴我們一些未來的資訊吧?”
夏侯沒有回絕,點頭道:“可以,看在你這麼幹脆的份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們。”
“既然你知道崩玉的下落,為甚麼不強行奪取呢?而是要等著藍染弄出完整的崩玉後,才去他手裡搶奪?有了完整崩玉的他,應該會變得很難纏吧?”
“因為我想偷懶啊!好不容易有藉口出來修養一段時間,當然是慢慢玩咯!而且,等藍大志得意滿的時候,我直接去搶了他,他的表情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聽完他的答覆,店長嘴角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句:“那您對自己的實力,還真是自信啊!”
夏侯揮了揮手,謙虛道:“哪裡哪裡,只是有自信毀滅這個世界而已!也不算多強,和真正的強者比起來,我還差的遠呢!”
店長和夜一,都被他無恥的言論驚呆了。你這樣,我們是該說你謙虛好呢?還是說你不要臉好呢?還毀滅這個世界,你看起來哪裡像能毀滅世界的強者啊!
店長不想再這個話題上和他繼續掰扯,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之前和朽木露琪亞小姐她們說過,是友哈巴赫殺死了黑崎一護的母親。但據我所知,他已經在一千年前,就被山本隊長擊敗了才對啊!”
聞言,夏侯先是一揮手,把桌子上的夜一轉移到店長身邊,又在桌上放上很多零食飲料,示意他們隨意後。
才拿起一瓶可樂邊喝邊說道:“你也說了,那個老頭只是擊敗了他,並沒有殺死他。等你們解決藍大一年以後,他就會重新出現,先是殺了山本老頭,接著又打上了靈王宮。
要不是藍大和一嘰咕那個開掛的,他已經完成取代靈王,統治這個世界的目地了!不過他的目地,最後也算達成了吧?畢竟替代了靈王,被做成人彘成為了穩定這個世界的新容器。”
夏侯說到這裡,看向了夜一嘲諷道:“這也是我反感這個世界的主要原因,一群虛偽的傢伙,以讓世界穩定為由,肢解並關押了真正想保護這個世界的人。
多麼讓人噁心啊?如果是我,誰敢用‘道德啊,正義啊,這是為了整個世界啊’之類的,來要挾我,我直接把他全家都給揚了!要不就把他做成容器,滿足他的願望!
你說是吧?‘四大貴族’四楓院家的族長,夜一‘大人’?在我的世界,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可是已經全部被我清除乾淨了哦!
少了這些吸血蟲,世界不但變得和平與悻悻向榮了,還不會出現流魂街那種,普通人連飯都吃不上的慘狀呢!”
拿了一些零食,吃的正開心的夜一,聽到這裡瞬間就吃不下去了。
她沒有狡辯或者反駁,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做為四楓院現任家主的她,自然明白夏侯說的是甚麼意思。正因為了解這些黑暗,她才會在浦原喜助出事的時候,救出他並逃離了那個位置。
好在店長幫她解圍,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哦呀哦呀~,夏侯先生,那些是先輩所做的事,我們還是不要用來指責現在的人了。”
“呵呵,這就是你們的回答嗎?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