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娜美對著路飛施暴時,一道空靈的男聲出現:“那個……,你們說的骷髏是我嗎?”
娜美表情僵硬的轉頭,然後表演了一個金館長見鬼表情包,眼神驚恐,嘴巴微張,指指他又回頭看看同伴,完全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
與她同款表情的,還有烏索普與喬巴。本來還很害怕的櫻與凜,此時反而平靜下來,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骷髏和他的爆炸頭。
她們此時想的是,這個骷髏一點也不恐怖嘛!還長著一顆爆炸頭,骷髏都這麼有個性的嗎?
索隆與弗蘭奇則做出了戰鬥的準備動作,只要那隻骷髏一有異動,他們就立馬衝過去救人。
莉雅則疑惑的看向夏侯,看他的樣子,這個骷髏的到來,他早有意料,她也就不急著動手了。
夏侯此時已經拿出了很久沒出場的攝像機,把娜美她們的表情都錄了下來。羅賓獨自坐在一個角落,手裡捧著一本書,饒有興趣的默默吃瓜。
沒得到回應的布魯克,撓了撓頭,一本正經的再次發問:“那個……,美麗的小姐,能讓我看看你的胖次嗎?”
‘嘭’的一聲,骷髏倒在了路飛身邊,頭骨上居然還冒出了一個大包!
“誰要給你看啊!你這個色骷髏!”娜美驚恐的表情瞬間消散,對著布魯克就是一陣戰爭踐踏。
“不給看也不用動手吧?我只是一個骷髏而已,骨頭要斷了啊!別踩我脊椎了,肋骨也不能踢啊!都裂開了!我不看了,行嗎?”
聽著布魯克的哀嚎和求饒,烏索普等人都換了個地鐵老人表情。不是,就這?鬧呢吧?
沒被揍以後,路飛好奇的打量著和自己躺一起的骷髏,發現他不但會說話,還會痛和求饒,眼中的光芒更勝。
他大笑著伸手道:“你好,我是路飛!你太有意思了,做我的船員吧!剛好我們準備開宴會,就不用單獨為你準備一個了!”
布魯克愣了一下後,無視了娜美,伸手握住路飛:“你好,我是布魯克!很高興成為你的船員,對了,我是一名音樂家!”
娜美踩下的腳,停在半空中,緩了一會兒後,轉移到路飛上方:“都說了不要骷髏做同伴啊!路飛你這個混蛋,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抬手抓住她的腳後,路飛坐在甲板上說道:“但是他好有意思啊!而且,他還是音樂家哎!我一直想找個音樂家來做夥伴呢!這樣,我們以後唱歌就有伴奏了!”
這個無比強大的理由一出,娜美頓時沒了脾氣,大喊了一聲“我不管了!”,就走到一旁生悶氣去了。
布魯克此時惡作劇和找人聊天的想法,都已經滿足了,也決定不再逗弄他們。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空洞的眼眶看著眾人:“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還是離開吧!雖然看著你們很親切,但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加入,而造成你們的矛盾。”
不等其他人回答,夏侯突然說道:“你們不是好奇,我為甚麼讓你們慢慢航行嗎?就是為了他,你們原本就應該遇到的船員,布魯克。”
眾人想到弗蘭奇,也就釋然了,紛紛開始和布魯克交談起來。
對於他們的改變,布魯克雖然奇怪,但還是一一回應他們,50年的孤獨太難熬了,難得有人陪他說話聊天,他要一次聊夠本!
夏侯沒有加入進去,站在一旁看著布魯克若有所思,他感覺布魯克的靈魂,好像有點問題,但是具體是甚麼問題,他又有些說不清楚。
不過按照他的習慣,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山治此時也推著一堆菜品來到了甲板,對眾人說道:“好了,食物已經準備完畢了,可以正式開宴會了!”
“哦!開宴會了!為我們新加入的兩位成員,大家一起慶祝起來吧!”
隨著路飛發話,其他人也紛紛幫忙,擺菜的擺菜,抬酒的抬酒,布魯克則返回原本的船上,把他的各種樂器帶了過來。
山治此時也終於注意到了他,疑惑的對索隆問道:“那個是誰啊?一隻會動的骷髏?夏侯新弄出來的玩意嗎?”
索隆拿起一瓶酒,解釋道:“不是,是剛剛遇到的,路飛剛剛說的兩個成員,其中之一就是他,叫布魯克,是個音樂家。”
山治無語道:“所以,我做個飯的時間,你們就新收了一個船員?是不是太隨意了一點?而且,這兩天新人也太多了吧?”
喝了一口酒後,索隆嫌棄的說:“你問路飛去啊!他才是船長!我要喝酒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你個綠藻頭,這是對我不滿嗎?”山治憤怒的把臉靠近索隆。
索隆直接頂了上去,兩人腦袋頂在一起:“我就是對你不滿,你能怎麼樣啊?你這個色廚子!”
眼看兩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一旁吃瓜的羅賓開口喊道:“山治,能幫我拿一份布丁過來嗎?”
聽到她的呼喚,山治立馬換了一副表情,眼冒愛心的跑了過去:“羅賓醬,我馬上拿給你!這可是小莫桑做的哦!”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索隆‘嘖’了一聲,繼續‘噸噸噸’起來,只是目光不時掃過小莫與莉雅,思索著甚麼時候能和兩人好好切磋一下。
路飛與布魯克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過去,同時聊起了拉布。
聽著他的述說,其他人都想到了那隻撞山的鯨魚,同時也對布魯克能忍受50年只為了再次見到它,而感到傾佩。
娜美突然說道:“梅利現在不是能飛了嗎?要不,我們先送你回去看看拉布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同意,如果是正常的船隻,返回顛倒山確實麻煩。但能飛的話就不同了,他們都想體驗一下這個功能!
布魯克本想拒絕的,但能飛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聲音,告訴他路飛等人兩年多的時間,就能完成路途,讓他一陣猶豫。
他不知道這道聲音是怎麼回事,但卻本能的相信它。
於是開口說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畢竟50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兩年。”
其他人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的,但夏侯立馬發現了異常,他是怎麼知道兩年多這個確切時間的?感覺有甚麼內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