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城堡內,此時只剩下了兩人。
切絲眼神空洞的看著舞彌,語氣沙啞的問道:“你不準備離開嗎?我這樣的人,並不值得你的追隨。”
舞彌拿著隨身攜帶的止血繃帶,幫他處理著傷口道:“我為甚麼要離開?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不管你做了甚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切絲掙扎著坐起,抬頭看向了天空,嘴裡喃喃道:“這樣麼?我真的做錯了嗎?菲爾……,伊莉雅……。”
另一頭,被時臣強制召回的娘閃閃,一露面就對著時臣射出幾把寶具。早已做好準備的時臣,再次使用了一條令咒,讓他不得在本次聖盃中傷害自己,但寶具還是斬斷了他的左手。
“混蛋時臣,你居然敢幹擾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令咒阻止不了我太久的!”娘閃閃面目扭曲的對時臣怒罵著,只是娘化後的她,怎麼看都沒了以往的威懾性。
特別是隨著她劇烈的呼吸,同樣女性化的金色鎧甲,胸口的碩大甲片也在不停顫動著。
要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且對根源比女人更感興趣,時臣都要以為她在撒嬌了!
時臣強忍著疼痛,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英雄王,繼續下去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對方明顯清楚您的情報。而我們對他們卻一無所知,暫時撤退,調查清楚對方的情報後,再動手才是明智的!”
他的話語,勉強讓娘閃閃恢復了一絲理智,但她還是滿臉殺氣的說:“你再說些甚麼,時臣!我的EA可是最強的!只有殺了那個雜碎,才能洗刷他帶給我的恥辱!”
時臣儘管心中在瘋狂輸出,但面色卻一點都沒表露出來,他繼續說道:“我當然相信您!但是,能輕易對您……的人,您確定他沒有抗衡的方法嗎?請您務必冷靜一點,衝動無法解決問題!”
也就此時,一道金色的光束映入他們眼簾,隨之而來的劇烈震動,更是讓書架上的書本,全部跌落在地。
剛剛還在暴怒狀態的娘閃閃,此時也難得的冷靜下來,她看著光束消失的方向,語氣驚訝道:“是剛剛那個叫莫德雷德的女人,她的魔力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她剛感嘆完,一股更加強大的魔力波動傳來,但只是一瞬間又直接消失。娘閃閃與時臣,都看向那邊,久久不語。
另一邊,好不容易才把刷子哥治好的肯主任,同樣看到並感知到了這道光束。對比了一下自己召喚的刷子哥,他面色變得陰沉起來。
不過想到,就算是用原本的聖遺物召喚了征服王,也無法達到這個程度後,他又好受了不了。
只是看著自己的未婚妻,一直悄悄偷看刷子哥,剛變好一點的心情,再一次變得奇差無比。
獨自離開的夏侯,停在了一棟莊園上方,他掃視了一圈莊園後,一頭撞了下去。
留下幾個巨大的窟窿後,他把一個被蟲子覆蓋住的紫發少女抱了出來,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心中的殺意更加劇烈。
儘管動漫中就知道她的悽慘遭遇,但實際看到後,他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輕易殺了間桐藏硯。
夏侯拿出錘子,輕輕敲在少女身上,隨著馬賽克的出現,她體內的蟲子被不停擠壓出身體。無數大大小小的蟲子,加起來至少有上萬只!
少女的額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目光卻呆呆的注視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在她體內的蟲子全部排出後,夏侯把一隻獨特的蟲子禁錮在半空中,輕聲說:“好了,沒事了!我會幫你報復那個老頭的!”
他說著,目光看向了突然出現在地下門口的老頭。
那個禿頭老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駝背矮個兒,臉長得像一隻蟲子。身體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腐敗的氣味。身著群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手拿木頭柺杖。
他用如同昆蟲一般的眼睛,注視著半空中的夏侯:“閣下為何強行闖入我間桐家?如果不能給老夫一個合理的理由,就算你是英靈,老夫也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
夏侯差點被他給逗笑了,一揮手,將整個間桐宅用一道空間屏障包裹住,這才用左手抱著小櫻說道:“間桐髒硯,或者說瑪奇裡·佐爾根,你覺得我要如何折磨你,才能報答你對這個少女做的一切呢?”
佐爾根面色如常的說:“我確實是間桐髒硯,但卻不是你說的瑪奇裡·佐爾根,他是我們間桐家的先祖。請問你的名號是?”
“名號麼?之前是腳盆雞毀滅者,但現在我更想叫蟲族毀滅者!”夏侯的右手出現了一把紫色刀柄的太刀,他輕輕一揮,刀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整個間桐家突然被高溫籠罩,地下室的蟲子發出烤肉的‘滋滋’聲,隨即全部炸開,無數的汁液隨著爆炸四濺,在落地前就被瞬間蒸發。
木質的屋子,再也承受不住這股高溫,燃起了熊熊烈火。
佐爾根的體表變成一層黑色的昆蟲甲殼,想要抵禦住這突然的高溫,但卻沒有多少作用。他只得發動了很久沒用過水魔術,生成了一個巨大的水屏障包裹住自己的周圍。
這時兩人頭頂的屋子內,突然傳來了一聲男孩的慘叫,兩人都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就沒在理會他。
夏侯心中倒是感嘆了一句,二爺啊!雖然現在的你可能還沒做甚麼,但來都來了,還是請你死一下好了!
佐爾根隔著水屏障,對夏侯說道:“閣下,你到底想做甚麼?如果只是為了櫻,你可以隨時帶走她。並且,我還會送上一份豐厚的補償!這次聖盃戰爭,我們間桐家也可以退出,並幫你獲得最終的勝利!”
“真是的,你覺得我會需要你的幫助嗎?這種程度的聖盃戰爭,不是隨便平推嗎?除非把耶和華,覺者那些創世神級的英靈交出來,不然我都不帶怕的好嗎!”
夏侯面露不屑的看著,瘋狂輸入魔力維持屏障的老蟲子,看了一眼懷裡眼神逐漸恢復神采的小櫻。
他繼續說道:“所以,我最看不上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傢伙了,不管是切絲還是你,說著為了正義,但殺起無辜者,卻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噁心!”
“哪像我,我殺人從不找藉口,而且很少殺無辜的人!當然,櫻花人和外星人,都不算人!”
他說著,突然眼中靈光一閃,開心的說:“我想到怎麼處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