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龍之介不可思議的看著,穿過自己肚子的手掌,隨著手掌收回,鮮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因為覆蓋了一層魔力,並沒有弄髒手掌的夏侯,微笑說:“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剛好,還能順便解決了你,我可不需要所謂的御主!”
雨生龍之介伸手接了一些血液,放到眼前檢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原來……,我尋找的東西一直在我體內嗎?謝謝您了,不知名的惡魔先生!”
夏侯擺了擺手,謙虛的說:“不用謝!對了,我叫夏侯,說實話,我還是比較欣賞你們這些抗櫻英雄的,只是下輩子,最後只找大人動手就更好了!”
大量血液流失,使雨生龍之介變得無比虛弱,但他還是微笑著回應道:“還有下輩子嗎?我會謹記您的建議的……。”
他說到最後,視野變得模糊,最後化為了一片黑暗。
夏侯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暈過去的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揮手去除了綁住他的繩子,這才緩步走出了這間屋子。
冬木市夜晚的街道,因為殺人魔肆虐,還有魔法協會與地頭蛇的控制下,基本沒有甚麼行人。
夏侯突然停住了腳步,把內宇宙的小莫叫了出來。
小莫一出來,夏侯就牽住她說道:“小莫,猜猜我們在哪?”
小莫打量了四周一眼,疑惑的說:“這裡應該是櫻花的城市吧?你不是不喜歡這裡嗎?怎麼還把我叫出來了?”
夏侯臉上帶著賤賤的笑容說:“那些不重要,你不是一直想見到你的父親嗎?你的機會來了哦!這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四戰。”
“四戰!”小莫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她突然抱住夏侯親了一口,隨即立馬說道:“那還等甚麼?我們去找她吧!”
夏侯回憶了一下劇情,說道:“她們好像要明天,或者過幾天才會過來。我們等她們來了以後,再去找她們吧!對了,剛剛太開心了,都忘了做一件正事了!”
夏侯說著,抬手打了一個響指,一股強烈的波動,瞬間從他的身體蔓延而出,籠罩住了這個世界。
小莫奇怪的問道:“你做了甚麼?剛剛那是無限寶石的力量吧?”
夏侯突然臉色蒼白靠在了她的身上,小莫連忙抱住了他,一臉著急的問:“你怎麼了?為甚麼會突然這麼虛弱?”
夏侯看了一眼清空的魔力,連忙拿出了幾瓶MP藥劑喝下,這次好受了不少。
但他還是靠在小莫的懷裡,裝成虛弱的樣子說:“我忘了,在這個世界,寶石被固化成我的技能了!剛剛直接就被抽空了,我可是有接近兩百萬的魔力啊!”
小莫看著不停磨蹭自己柔軟的夏侯,滿臉無奈的說:“所以,你到底做了甚麼?”
“沒甚麼,只是改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通用語而已。你不覺得,說櫻花語很難受嗎?就和說英語一樣!對了,回去以後我也要改一下語言,記得提醒我,小莫。”
夏侯解釋完,突然想起忘了改之前宇宙的語言了,連忙讓小莫記著提醒自己。
小莫一把推開他,吐槽道:“不要用無限寶石,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啊!你這個白痴!修改語言,讓自己耗盡魔力,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夏侯摳著鼻孔說:“有甚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之前抽到了很多藍瓶沒用,這不是正好能用上了嗎?”
小莫嫌棄一把拍掉他扣鼻孔的手,不滿道:“你在幹甚麼?馬上就要見到我的父王了,如果你在她面前這樣,我就殺了你!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哦!給我正經一點!”
夏侯摟住她的腰,把臉靠在她的臉上,來了個貼貼道:“知道了,知道了,看到阿爾託莉雅以後,我會正經一點的!話說,我們先去找個酒店住一晚吧,明天再去買棟房子。”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其他英靈都把目光轉到這個方向,好像在感知甚麼。
遠坂宅內,倚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身穿金色全身鎧的金髮青年,覺察到這縷波動後,先是露出一絲驚訝,隨後換成了笑容。
他小聲喃喃道:“有意思,這麼強大的魔力波動,看來是一位很強大的英靈呢!看來,參與這次戰爭的決定是對的,不知道你能給我帶來甚麼樣的樂趣呢?”
坐在一個巨大紅木書桌後的遠坂時臣,也感受到一絲波動,卻感知的並不明顯,他語氣恭敬的對青年問道:“尊敬的王中之王,請問剛剛是發生了甚麼嗎?”
青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解釋了一句:“一位強大的英靈,剛剛好像對這個世界做了甚麼。不過,這並不重要,我反而被他提起了一絲興趣呢!”
時臣有些疑惑的問道:“您不是擁有未來視嗎?為甚麼不用它來檢視一下呢?”
青年眼神不善的瞪著他:“你在教我做事?別忘了你的身份,時臣!”
時臣立馬站了起來,九十度弓腰道:“深感惶恐,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只是做為臣子的我,向您提出的一個建議。”
金閃閃對他的態度更加嫌棄,但卻沒有表現出來,還隨口解釋了一句:“知道未來以後,就失去驚喜了!”
時臣沒有起身,反而繼續說道:“安排來展示您王之威容的人,馬上就到了,稍後就勞煩您活動一下了!”
“切!”金閃閃放下酒杯,緩緩起身來時臣身旁的位置,看向落地窗外,花園中正有一個戴著骨質面具的英靈,偷偷摸摸的溜進來。
“真是的,淨做些沒用的事情,解決掉他以後,我會自己出去逛逛。如果,這次沒能得到令我滿意的寶物,將我召喚而來白走一趟的罪,可是很重的,時臣!”
金閃閃說完,放出了王之寶庫,投射出數十把寶具,把下方人影和花園,一同炸成了一片廢墟。緊接著,他的身體化成金色的粒子,消失在房間內。
而這裡發生的事情,也因為時臣刻意的放縱,使得其他幾個參戰的人知曉。
韋伯·維爾維德在透過魔術控制的老鼠,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後,對著躺在地板上吃著仙貝看戰爭片,渾身全是肌肉疙瘩的壯漢,伊斯坎達爾不滿的抱怨著。
“Rider,我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Assassin已經被幹掉了,聖盃戰爭已經開始了!你為甚麼還能,一臉無所謂的躺著看電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