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空洞事件平定後,早已是幾天之後了,人們再一次回歸了那種平淡的生?之時,
當然,除了李磊在身體恢復後,依然前線要塞不斷的批改檔案之外,
而衛非地的隨便觀內則是另一番的景象,哲鈴兩兄妹,與潘引壺師兄在裡頭商量著其他的事情,
但林看到自家哥哥還有潘引壺師兄那嚴肅的神情,便感覺有些奇怪,
“師妹,達米安還記得吧--就是那個灰金美克在魏飛地的負責人,他剛才差人送來了一封晚宴邀請函。”
潘引壺師兄有些略帶興奮的說道,
“晚宴邀請函?師兄,看你和我哥剛才的表情,我還以為他發來的是律師函呢!”
鈴原本緊皺的眉頭才舒緩一些,
“他敢!之前不是咱們雲巋山幫他擺平了稱頌會,還有他小子今天的好日子?”
“不過這邀請函嘛,的確跟那些侵蝕症有些關係。”
哲隨後便說出事情的原委,主要是稱頌會在為非地作亂的新聞已經被TOSP壓下來了,但訊息早已在全市範圍內傳開了,
輝瓷生產事關重大,TOSP和輝金美克也不能裝作無事發生,所以接下來的兩週TOSP會主導開展為飛地的安全調查,督促這裡儘快的恢復常態,
“安全調查跟晚宴又有甚麼關係?”鈴有些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師妹,你想啊,既然要調查,就有不少相關人員都要來衛非地,輝晶美克總要盡地主之誼,招待招待大家。”
“雖然安全調查沒有云巋山的事,但達米安那小子雞賊的很,借花獻佛跟咱們套近乎呢。”潘引壺隨後繼續的補充道,
“之前我聽說釋淵大師兄說,侵蝕症事件剛結束,達米安就送了重禮過來,但被師傅退回去了。我們剛才商量這次晚宴到底該不該去。”
“按照師府的理念,雲巋山不應該跟輝晶美克走得太近,但我們在衛飛地的活動也得考慮跟達米安的合作關係……”
哲忽然說著說著,腦海裡突然想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說不定他也可能參加這一次的晚宴,
但還沒等著繼續多想,潘引壺師兄繼續接上原來的話茬,
“其實要我說,現在正是赴宴的好時機”
“師兄,此話怎講?”
“師傅和釋淵師兄前陣子回雲巋山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咱三去赴宴,既給了達米安面子,也不至於招搖,”
“等等,福福師姐去哪兒了”鈴邊說邊向四處張望道,
“晦…昨天她算術課掛科的事情穿幫了,被師傅連夜喊回去補課,是趕不上這一頓好的嘍。”
三人隨後都表明了各自的態度,都確定明天晚上參加晚宴,給輝晶美克半個面子,
而另一邊早已熬了半個通宵的李磊頂著個熊貓眼,還在往嘴邊不斷的懟著咖啡,眼神是飄忽不定的
手上的筆是一刻也沒有停過,看著這堆積如山的各種後勤,醫療物資,實驗改進,人員增加,等等整個人都要頭都大,
現在李磊真的想要閉上眼,永遠都不要醒來,整個人已經粘合在那個木質板凳上,根本就起不來了,
最後實在是自己的睏意壓過了自己的意志,直接撲通臉重重的捏合在那堆檔案堆裡,沒過幾秒鐘便傳來了渾厚的鼾聲,
“指揮官…”還沒等雷諾伊爾推門直接進來,
李磊如同條件反射般給了自己一嘴巴子,從檔案堆裡直起身來,用著沙啞疲憊的嗓音喊道
“老雷,又是有甚麼重要檔案嗎?如果是的話就暫且放在這兒吧,我一定全部改完,”
現在的李磊感覺就像戰錘40K裡面的。某一位原體一樣被困在辦公桌前,頭都要大了,
“並不是甚麼重要的檔案,而是一封晚宴的邀請函,您去不去……”
“去,當然要去,我一定要吃一頓好的!”還沒等雷諾伊爾將話講完,李磊瞬間的從板凳上,
跳起,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屁股早已粘在了板凳上,甩都甩不下來,
最後直接撲通一聲,連帶的板凳一起,在跳起來的重力加速度的影響下直接爛成了木頭片
“李磊指揮官,椅子損壞報銷從你的工資裡面扣”
“不……我的小錢錢啊!”李磊頓時痛哭流涕,但也只是哭了一小會兒後,便立刻直起身子詢問道
“到底是誰給我們發的晚宴邀請函?”
雷諾伊爾隨後看見自家指揮官終於正經起來後,便戰術性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事情是這樣的,咱們不是跟雲巋山一起解決了萊姆尼安空洞的危機嗎?
那個衛非地輝金美克的負責人達米安,也是看中了我們這個大腿,直接想要抱上來,當然也給我們了一個調查團的名額,前去進行”
“還行,達米安這小子還是懂得人情世故的,那好,我這就賞他個面子”
“對了,還有之前輝金美克公司那時候與我們合作的一個合同材料,麻煩請您看一下……”
隨後,雷諾伊爾將一份列印好的合同檔案遞到了李磊手中,
李磊也在這股興奮的加持下,認真的仔細觀看起來而合同的大致內容是
輝金美克看中了卡莫納衛士團公司的安保能力,希望能僱傭頂尖能力的一批人保護工人在生產中的安全
也希望同時常駐於空洞中建立安全區,防止以骸的侵入,
“喲,啥時候資本家這麼體貼民情了,直接花錢來僱傭保鏢保護工人?”李磊看著這份合同,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不是因為近期萊姆尼安空洞那稱頌會幹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
現在應該也是迫於輿論壓力才不得不做的一種保護性手段…但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甚麼壞事,”
雷諾伊爾緩緩的闡述道,
“行了,畢竟有錢不賺王八蛋,誰會嫌自己的口袋裡錢多呢”
“老雷,你再仔細看一下合同條款等沒有甚麼錯誤的話,就是暫時先將這合同條款留在我這,”
到後面我去參加晚宴結束之後再回來籤,我還有其他事情還要處理,”
隨後雷諾伊爾將那份擬好的合同再次帶了出去,逐字的去進行仔細排查,這可不能讓別人家鑽了文字遊戲的空檔,
在等雷諾伊爾輕輕的合上辦公區的大門後,李磊緊接著深深的吸了口氣,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強行提起自己的精神來,
隨後義憤填膺的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的咖啡,咖啡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但李磊早已習慣,
“一支筆,一個晚上,一盞檯燈,一個奇蹟!”
李磊便開始瘋狂的處理那如山堆一般的檔案,就是為了能夠在明天的晚宴上大吃特吃,
此刻殊不知此次的晚宴上能碰見讓李磊有些害怕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