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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蛇性本淫

2026-04-15 作者:飛翔小火龍

防盜門在身後“咔嗒”一聲合攏,鎖舌彈進扣盒的聲響還沒落定,沈美嬌就被堵住了唇。

上一秒她還在彎腰換鞋,下一秒就被他掰過肩膀,整個人壓在了玄關的牆壁上。後腦勺磕到牆面,發出一聲悶響,但他的手墊在她腦後,那點衝擊被他的掌心盡數吸收了。

“唔——”她的聲音被吞進他的唇齒之間,含糊得只剩下氣音。她推他的肩膀,用了點力氣,才勉強把自己從那個纏人的吻裡拔出來,“等會,這才剛到家。”

氣息不穩,呼吸全亂了。

“做。”

“不是,”沈美嬌被他親得發癢,偏著頭躲,手上的力氣卻沒真的使出來,“我先收拾一下行李,咋也得鋪個床,要不然在哪做啊?”

“收拾甚麼?”顧巖抬起頭,環顧了一圈這間空曠的、四面還露著水泥牆面的毛坯房,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你這屋子收拾不收拾的,跟野戰有甚麼區別?”

薄荷味越來越濃。

他的手已經順著衣襬鑽了進去,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腰際。

“再說……”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還不是拜你所賜,我染上了癮,你得負責。”

沈美嬌的臉“騰”地紅了,她的身子很快熱了起來,像是被人從內部點燃了一把火,從胸口燒到四肢,又從四肢燒回小腹。

她懊惱地“嘖”了一聲,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等會,我去開地暖閥,”她推他,這次用了真力氣,直接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開,“太冷,你受不了。”

她哥金尊玉貴,從小到大起居不離三恆系統。青島的冬天溼冷,毛坯房又沒有保溫層,室溫頂多五六度。她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可他不行。

顧巖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雙手環過她的腰。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柔,像羽毛拂過面板。

“冷,確實冷。”他說,“讓我進去暖暖,嗯?”

她恨得牙癢癢,卻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不想推開他。

“哎呀,你!”

……

到底還是遂了他的意。在這間四面水泥牆、沒有傢俱、連窗簾都沒掛的毛坯房裡,在一張亂七八糟的床墊上,在行李箱還沒拆開、衣服還塞在包裡的時候……

做了。

顧巖被壓在下面,頭髮散亂,襯衫領口大敞,鎖骨以下全是她留下的紅痕。他眯著眼看她,嘴角噙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

“我就說,”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不是越大越好……”

沈美嬌預感這男人接下來指定是沒啥好話,當即蹙著眉瞪他。

顧巖頓了頓,眼神曖昧地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彎起嘴角,語調戲謔,“你在上面懸而未決,我在下面未竟全功,多難受——”

“閉嘴!”

沈美嬌一巴掌捂上去,把他後半截話連同一口氣全堵了回去。他“唔”了一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睫毛撲閃撲閃的,衝她無辜地笑。

他那一套一套的成語,沈美嬌根本聽不懂。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在說甚麼正經話——多半是在笑話她。

笑話她不行,笑話她剩了半截。

她氣得不行,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把捂他嘴的手又按緊了幾分。顧巖也不掙扎,就那麼心甘情願地讓她欺負著。

他被她捂著嘴,發出一聲含糊的“唔——”,像是求饒,又像是撒嬌。

他的睫毛顫了顫,眼尾泛著薄紅,看上去可憐極了。可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溼漉漉的眸子裡分明藏著一絲狡黠。

他哪裡是在求饒?

他是在享受,他爽的頭皮發麻——那個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野獸,那個可以輕易捏死自己、堪稱人形兵器的傢伙,她的柔軟,只有他才知道。

從前,他一直忌憚著她不是omega,他們身體構造不契合,所以一直不敢放肆。

但那次失控過後,她好像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沒有皺眉,沒有推開他,甚至連一句“輕點”都沒說過。

於是他開始得寸進尺,開始“沒輕沒重”,開始在那條看不見的邊界線上反覆橫跳。

甚至有的時候,他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就可以被縱容,被允許在裡面胡作非為一番。

“嗯——”

alpha的卑劣被野獸瞬間看穿,她不需要他開口,不需要他解釋,僅憑直覺就知道這個混蛋又在心裡偷著樂。

於是懲罰降臨了——他被狠狠咬了一口,咬在他肩頭白皙的面板上,留下一個泛著血絲的齒痕。

顧巖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躲。他甚至微微側過頭,把那一側的肩膀又送上去了一些。

“疼嗎?”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威脅。

“疼。”

“疼就對了,”沈美嬌鬆開嘴,看著他肩頭那個深深的牙印,“你純活該!”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卻紅了一片。從耳根到顴骨,像被人潑了一整瓶胭脂。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心跳快得不像話。她記得哥哥從前很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壞了。

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不是這樣咬的……”顧巖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帶著一種迷迷糊糊的、意亂情迷的軟。他抬手撫上她的脊背,掌心順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用犬齒……要慢慢來……”

他的眼神渙散,瞳孔裡映著她的臉。

“標記我,會舒服的……”

他不認為她剛剛那是在懲罰。

在他此刻被本能攪得七零八落的認知裡,那一咬是對標記行為的模仿——她在咬他,就像他咬她一樣。

她在試圖“標記”他。這個念頭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冒酥麻,像被泡在溫水裡,整個人都軟了。

顧巖說著順服的話,卻做著最頂撞人的事。

最近,他也不知是怎麼了,越來越放肆,時常折騰得她生疼。

他不全是故意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被關了太久的本能終於出了籠,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再近一點、再深一點”。他的理智還在,只是理智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別特麼搖了,你不準動。”沈美嬌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按住他的腰,“你再這樣,我扣你額度。”

顧巖那雙失神不聚焦的眸子緩緩回神,他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溼意。

“甚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茫然,“為甚麼?現在還不夠少嗎?”

“你最近表現不好,”沈美嬌板著臉,“要扣。”

“我哪裡表現不好?”顧巖皺起眉,開始認真覆盤自己最近的“表現”。然後他忽然想到了甚麼,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試探和不安,“是……是疼了嗎?”

難道真是弄疼了她?他大腦飛速運轉。

不應該——疼至少要有反應,可她別說是叫疼了,分明連一聲都沒吭過。眉頭沒皺,身體沒躲,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不是!”沈美嬌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不是?那是甚麼?”

沈美嬌的臉色紅得能滴血。讓她承認自己受不住疼簡直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自己尋思去吧!”

顧巖急了。他看著沈美嬌滿臉的認真模樣,她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在生氣,真的在威脅要扣他額度,真的在懲罰他,而他卻連懲罰的原因都不知道。

“你沒有資訊素,”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控訴和委屈,“你不說,我怎麼聞得出來?”

在ABO世界,他不需要問。資訊素會告訴他一切——伴侶的情緒、感受、是否愉悅、是否疼痛。可沈美嬌沒有資訊素,他就像一個被剝奪了感官的人,在黑暗中摸索,全靠猜測。

“到底憑甚麼?”他的音量提高了,手指攥緊了床單,“暴政,獨裁,我抗議……嗯——”

後半截話被窒息感吞沒。

她一隻手擒著他的咽喉,另一隻手貼著他的嘴唇,惡狠狠地說,“抗議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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