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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玉

2026-04-15 作者:飛翔小火龍

幹吃不胖:救命,我趕上好時候了

幹吃不胖:有瓜吃啊

幹吃不胖:關哲他二舅家最近剛剛找回來一個孩子

大冤種:甚麼情況?

大冤種:甚麼叫找回來一個孩子?

幹吃不胖:就是失散多年,流落在外的女兒,最近剛認回來的

大冤種:拐賣?

大冤種:還是在醫院抱錯了?

大冤種:不會是真假千金的狗血戲碼吧

大冤種:shift

大冤種:我也好想在現場

幹吃不胖:不是真假千金,是雙胞胎,和他妹妹長得一模一樣,連親子鑑定都不用做的那種

大冤種:是何意味?

大冤種:雙胞胎還能丟一個

大冤種:等一下,你說的妹妹不會是去給你們接機的那個吧

大冤種:如此美妙的顏值,竟然還是雙子

大冤種:嘖嘖嘖

幹吃不胖:(龍圖憋不住笑表情包)

幹吃不胖:沒錯,而且這倆人性格完全相反

幹吃不胖:簡直就是一個靈珠,一個魔丸的程度

大冤種:越說我越好奇了,你趕緊想辦法蹭個合照發給我

幹吃不胖:你等著

“媳婦~”

恰在此時,關哲開啟臥室門,整個人癱在了周樂榮旁邊,然後膩乎的把腦袋往她懷裡拱。

“咋樣啊?我家裡人還行吧,有沒有家的感覺?”

“有,特別有。”周樂榮捏了捏關哲的臉,又從旁邊拿過來一沓紅包,“所有長輩的紅包都在這兒了,我還以為只有你媽媽會給,結果都給了。大舅二舅老舅你媽媽給了我只是過來見個家長,光見面禮就收了8000啊。”

“明天去我爸那邊,還得再收一筆。”

“啊?這麼多,這是能收的嗎?”

“給你你就拿著,哪有嫌錢多的?”

“嘻嘻,謝謝老公。”

這邊小情侶膩膩歪歪,另一間臥室裡,張雲也拉著顧巖坐下,說起了體己話。

她眉目含笑,微微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你改姓了,衛東這事做的,確實是有點……”

“母親,是我自己要改的,”顧巖態度恭謹,溫聲解釋,“我的姓改過很多次,姓過霍,也姓過顧,但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的目光漸漸飄遠,似乎陷入了回憶。

世家的規矩不是規矩,而是“禮”。

這裡沒有耳光,沒有爭吵,沒有責罵,更沒有野蠻粗暴的資訊素壓制。

可誰該坐著,誰該站著,誰能開口說話,誰連抬頭都不配,早就在無形之中安排的清清楚楚了。

霍家的確富可敵國,古董、名畫、珠寶砌成的宅邸裡,再多的孩子也能錦衣玉食、名師環繞。

可“培養成才”與“資源分配”從來就是兩碼事。

在AO世家,子嗣繁盛是常態。他們動輒就是十幾二十個孩子,要是各個都有繼承權,那就是現實版的推恩令,分分鐘分崩離析,自取滅亡。

所以即便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也必須親疏有別,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財富和權利最大程度的集中和穩固。

像霍家這種擇優入族的繼承製度在世家之中並不罕見。

霍御鳴是長子,他生下來就姓霍,由霍弋親自撫養長大,地位超然。

而顧巖與顧書言卻從未得到過霍弋的半點重視,他們從一出生就被送到舅舅霍彥青身邊養著。

顧巖明白,他們姓顧不代表血緣,更不代表親情,只代表一件事——繼承權與你們無關,你們是外人。

回憶定格在棲雅軒那個溫暖的黃昏。

那是顧巖的生日,小小的廳堂被精心裝點,空氣裡瀰漫著蛋糕甜膩的香氣和霍彥青特意燻上的冷松香。

夕陽灑下碎金般的光暈,籠罩著桌前其樂融融的三人。

霍彥青眉眼溫柔,將一份顧巖期待已久的賀禮推到他面前。九歲的顧書言則興奮地拍著小手,用尚且稚嫩的嗓音,認真又跑調地唱完了整首生日歌。

燭火搖曳,映著顧巖尚且稚嫩卻已初現俊秀輪廓的臉龐。

他閉上眼睛,許下一個簡單的願望,然後輕輕吹熄了燭火。

青煙嫋嫋升起時,霍彥青看著眼前兩個玉雪可愛的孩子,心滿意足地笑了。

“顧巖,”他聲音溫和,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舅舅呢,不指望你和妹妹多麼有出息、多麼出人頭地。舅舅只求你們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一輩子都能像今天這樣開心就好。”

“舅舅!”顧書言一聽就不樂意了,攥著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霍彥青的胳膊,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你說甚麼呢!我以後可是要分化成頂級alpha的!到時候,我一定能當上家主!”

她挺起小小的胸膛,眼睛亮得像淬了火,“我再也不要讓你在彥蒼舅舅面前低聲下氣,也不要讓哥哥被顧烜那個討厭鬼欺負!哥哥只能被我欺負!”

“書言!”霍彥青蹙起眉頭,語氣稍稍加重,卻沒甚麼真正的威懾力。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問,“我……我幾時低聲下氣了?”

顧書言烏溜溜的眼珠一轉,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忽然清了清嗓子,小身板挺直,模仿著霍彥蒼那副缺乏表情的威嚴面孔,連嘴角下垂的弧度都學得惟妙惟肖。

她用一種小大人兒般的口吻說道,“彥青,交代你的工作完成了嗎?”

話音剛落,她靈活地一個轉身,臉上的神色又倏然一變,換上了霍彥青那副溫和又帶著點謹小慎微的神態,微微躬身,語氣恭順,“四哥,已經辦妥了。”

接著她又轉回“霍彥蒼”,聲音平淡無波,“嗯,做的不錯。但你要記住,甚麼時候該做甚麼,不要本末倒置,明白嗎?”

“是,四哥,我明白。” “霍彥青”再次頷首。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表演”結束,顧書言眨巴著大眼睛,得意地看著自家舅舅瞬間漲紅的臉。

“這……你這孩子!”

霍彥青被一個九歲娃娃當面揭了底,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耳根都紅透了。他蹲下身,又好氣又好笑地伸手去捏顧書言軟乎乎的臉蛋,“書言!偷聽並非君子所為!你不能這樣,知道嗎?”

顧書言一邊躲閃,一邊理直氣壯地嚷道,“舅舅,不準捏我!以長欺幼,此亦非君子所為!”

那搖頭晃腦引經據典的小模樣,把一旁原本只是抿嘴偷笑的顧巖逗得輕笑出聲。

然而,那輕鬆歡快的氣氛卻在霍彥青斂去笑容的瞬間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尚且天真爛漫的顧書言,又看了看雖然安靜懂事,卻已初現慧光的顧巖,眼底翻湧起化不開的憂慮。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你們還小,有些事……暫且不懂。”

他伸出手,安撫似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霍家的水太深了,你們凡事不能太要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自毀自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裡沒有權柄,只有無能為力的落寞。

“更何況你們的舅舅實在是懦弱沒用。我……我沒有那個本事託舉你們,沒辦法護著你們往更高處去。”

剩下的話,哽咽在喉嚨裡,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霍彥青,一個空有姓氏、卻無實權的邊緣執行人,怎麼可能護得住他們?

要爭實權,就要讓家族裡的人看到你的能力和野心,可若是撕破了臉還沒爭到,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成為鋪路人——用血肉之軀,為真正的繼承者鋪平道路。

顧巖的沉靜聰慧,書言的耀眼鋒芒,在他們眼中是希望,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或許只是趁手好用的棋子,甚至是需要提前修剪掉的枝椏。

還有那些骯髒手段——構陷、背叛、乃至悄無聲息的暗殺。霍彥青光是想到這些可能加諸於孩子們身上的陰影,便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瞬間涼透了四肢百骸。

這絕對不行。

他寧可他們平庸,寧可他們像自己一樣被遺忘在角落,也絕不能讓他們沾染上那些汙穢與血腥。

顧巖輕輕垂下睫毛,點了點頭。

“舅舅,我明白您的意思。”

“哼!”一旁的顧書言卻顯然沒能完全理解這沉重的氛圍,或者說,她倔強地不願去理解。

她不服氣地皺了皺小鼻子,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高高的餐椅,自顧自地拿起刀叉,對著桌上的蛋糕洩憤似的切了起來。

“這個家就我一個有用的,母親已經開始給哥哥物色聯姻物件,他一旦分化成omega,那一切就全完了……”

九歲的顧書言努了努嘴,怒其不爭的對顧巖說道,“哥哥,聽到沒?舅舅也不管你!”

顧巖的臉色卻有些奇怪,他一言不發的探向了自己的後頸,隨即一股難言的燥意湧上心頭,他瞬間有些驚慌失措。

“喂!”

見哥哥竟敢無視自己,顧書言豎起眉毛喊了一聲。

就在霍彥青為顧巖的懂事欣慰,為顧書言的“叛逆”頭疼不已的時候,空氣驟然凝固了。

起初只是若有若無的一絲異樣,但轉瞬間,那氣息便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濃烈、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啊——!”

顧書言發出一聲痛呼,臉上血色盡褪,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瞬間被生理性的恐懼填滿。她本能地向後縮去,卻忘了自己正坐在高高的餐椅上,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整個人向後仰倒。

“書言!”

霍彥青幾乎是撲過去女孩撈進懷裡,懷中的顧書言在劇烈顫抖,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霍彥青猛地抬頭,看向餐桌另一側。

顧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他一隻手死死捂著後頸,那雙總是沉靜溫和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茫然和驚慌,他像是一個在黑暗中突然被強光照射的孩子般不知所措。

“哥哥……”顧書言的聲音帶著哭腔。

聽到這句話,顧巖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想要觸碰妹妹。

可他的指尖還未觸及,顧書言就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向後躲去,整個人幾乎要縮排霍彥青的懷裡。

她看向顧巖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刁蠻和親暱,只剩下純粹的恐懼。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刺進顧巖的心臟。

“舅舅……”少年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的,“我……我怎麼會這樣?alpha?”

霍彥青愣在原地,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空氣中的資訊素裡還帶著少年初次分化的青澀。可那氣息中蘊含的壓迫感,那種彷彿要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霸道……分明是他從未在任何alpha身上感受過的。

這不是普通的alpha資訊素,這是萬里挑一的頂級alpha。

霍彥青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從未想過,眼前這個性格溫和、甚至和自己的“懦弱”有幾分相似的外甥,竟然會分化成一個頂級alpha。

“顧巖,別怕……”

霍彥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輕輕放下還在發抖的顧書言,快步走到顧巖身邊。可剛一靠近,那股資訊素便如實質般壓來,讓身為beta的他感到了強烈的呼吸困難。

顧巖的狀態很糟糕。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易感期帶來的不適感讓這個一向隱忍的少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舅舅……好難受……”

顧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霍彥青從未聽過的脆弱。

“我知道,我知道……”霍彥青手忙腳亂地扶住他,心裡卻沉了下去。

按照規矩,霍家的alpha,無論易感期多麼痛苦都不能使用抑制劑。

可是顧巖才剛分化啊。他還是個孩子。

……

昏暗的臥室裡很快便充滿了薄荷味的資訊素。

顧巖蜷縮在床上,身體因為難耐的燥意而緊繃著。他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壓抑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一聲聲敲在霍彥青心上。

霍彥青是beta,他從未經歷過易感期,也不擅長應對alpha的特殊狀況。他只能打來冷水,浸溼毛巾,笨拙而生疏地擦拭顧巖發燙的額頭和脖頸。毛巾很快就被體溫烘熱,他只能一遍遍換水,一遍遍擦拭。

“顧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低聲安慰著。

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顧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霍彥青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

這邊忙的焦頭爛額,電話裡卻傳來霍弋冷漠的聲音。

“聯姻物件剛剛定下來,他竟然分化成了alpha……alpha也好,顧巖這麼爭氣,我很欣慰。”

霍彥青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是。”

霍彥青張了張嘴,想說顧巖現在很難受,易感期來得太突然。可他還沒開口,霍弋的聲音便繼續傳來:

“老七,辛苦你照顧他這麼久。”

這句話說得客氣,卻讓霍彥青渾身發冷。

“但既然分化成了alpha,那他就沒有繼續留在分家的道理。從明天起,他回本家接受教育,改姓霍。”

“明天!”霍彥青終於忍不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對姐姐高聲說話,“二姐,顧巖才剛分化,易感期很難受,能不能……”

“是霍巖。”霍弋平靜的糾正,隨後冷漠的說道,“霍家的alpha,沒有‘難受’這兩個字,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他。”

通訊被切斷了。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月光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窗欞,透過精緻的雕花木窗灑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清冷的光一路蔓延,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的那架鋼琴上。

那是顧巖的大哥霍御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一架昂貴的、精緻的斯坦威鋼琴。

“舅舅……”

汗水浸溼了顧巖額髮,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

“母親,我並不覺得隨妻姓有甚麼不妥,這就是我的選擇。”

張雲沒有立刻接話。她靜靜地看了顧巖片刻——有審視,有欣慰,也有母親特有的柔軟。

半晌,她唇角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東北女人特有的爽利與通透。

“這些日子處下來,我心裡有數了。”

她說話時,目光自然地轉向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照片裡,關哲和沈美嬌蹲在最前面,一個比著誇張的剪刀手,另一個做著鬼臉,身後的長輩們笑得眉眼彎彎。

“你這孩子,骨子裡有教養,行事有分寸,根本不是那種走歪路的人,就算是做了甚麼錯事,也一定是事出有因吧。”

“我……”

張雲這話說的不輕不重,卻讓顧巖眼圈一酸,他有無數得體的說辭可以應對,可他偏偏不想。

他只是沉默著,委屈的點了點頭。

“小巖啊,”張雲換了個稱呼,聲音更柔和了些,“媽把話攤開了說——人這一輩子,誰沒走過幾步彎路?重要的是知錯能改,有重新來過的勇氣。你能遇見萌萌,能跟著她回到咱們家來,這就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改姓這事兒……挺好。把前頭那些不痛快都留在過去,從今往後,你就是沈巖,是咱們沈家的孩子,清清白白地開始新日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顧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化作一陣酸澀的哽咽。

“……是。”

這一個“是”字裡可包含了太多。

張雲看在眼裡,心裡明鏡似的。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伸出手,寬厚溫暖的手掌在顧巖肩上拍了拍。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如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安撫。

“我呢,是個直性子,有啥說啥,不愛繞彎子。”張雲收回手,語氣坦然,“這些日子,我和你爸確實對你留了心、設了防。你別往心裡去,這不是針對你這個人,是當爹媽的本能。孩子領回來個陌生人,任誰都得先掂量掂量。‘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句話,到哪兒都是這個理兒。你能理解吧?”

“母親,您言重了,我當然能理解。”顧巖立刻回答,沒有半分猶豫。“不過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二老失望。”

他每個字都說得說得鄭重,張雲看著他,心裡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我們東北有句老話:一個女婿半個兒。你既然叫我一聲媽,認了這個家,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兒子。我和你爸沒別的本事,就是實心實意地對孩子好。”

說著,她轉身從床頭櫃上取下一個錦盒遞給顧巖。

“我和她爸從小沒少給她打金玉首飾,金項鍊有,翡翠手鐲也打了兩個,但萌萌怕自己訓練的時候動作太大,容易磕碰不愛戴……”

顧巖有些詫異的接過盒子,小心翼翼開啟一看,只見那方明黃色的綢緞上赫然躺著一塊滿綠的翡翠玉佩。

“媽看得出來,咱家姑爺兒的出身不一般,見識過的好東西指定比我們老兩口一輩子見過的都多。到咱們這小門小戶來,確實是委屈你了。咱們家給不了你從前那樣的排場,這點,媽心裡明白。”

“母親——”顧巖急急開口,向來從容的聲線裡難得染上了一絲慌亂,“我才不是甚麼養尊處優的少爺,我更沒覺得委屈,家裡對我這麼好,我若是再不知足,那我成甚麼了?而且您和爸爸能接納我,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張雲靜靜聽完,沒有反駁,卻也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她微微一笑,話頭自然而然地轉開,“這玉成色怎麼樣?”

顧巖遲疑了一下,如實回答,“濃陽正勻、種水相襯,是好玉。”

“來,”張雲拿起玉佩,示意顧巖低頭,“媽給你戴上。”

顧巖猶豫了片刻,順從地低下頭。

“好了。”張雲退後半步,端詳著。

翠綠的玉佩垂在顧巖頸間,襯著他素色的衣衫,果然相得益彰。

“不錯,”張雲滿意地點點頭,“這玉襯你,好看。”

顧巖手指輕輕撫過光滑的玉面,那觸感微涼,卻奇異地讓他感到溫暖。

他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謝謝媽。”

“謝啥。”張雲擺擺手,語氣輕鬆下來,彷彿剛才那些沉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只要你們小兩口把日子過好,互相扶持,彼此珍惜,媽就比甚麼都高興。”

她頓了頓,看著顧巖,眼神裡充滿了囑託,“萌萌那丫頭,別看她手欠,沒事就懟鼓你兩下子,其實她心裡頭比誰都重感情。她認準了你,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顧巖鄭重地點頭,“母親,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待她一輩子,絕不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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