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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妒夫

2026-04-15 作者:飛翔小火龍

金越灣的大平層裡。

沈美嬌和安德烈正在客廳裡的電視機前玩一款雙人恐怖遊戲——《啟示錄2》。

“顧巖甚麼時候下班?”安德烈盯著螢幕,語氣隨意。

手柄按鍵噼啪作響,螢幕上的兩個遊戲角色配合得行雲流水——一個破門,一個掩護,電子遊戲愣是讓他倆玩出執行特戰任務的既視感。

“最多十分鐘。”沈美嬌頭也不抬,“我哥很有時間觀念的。”

“哥……”安德烈手指頓了頓,眼神複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你還這麼叫他?”他嘆了口氣,像在斟酌用詞,“聽著,alpha沒一個好東西。你不要忍耐,受委屈了就揍他,知道嗎?”

“胡說八道甚麼呢?”沈美嬌翻了個白眼,“alpha可好了!”

“喂!”見她不服氣,安德烈急切的反駁,“甚麼可好了?多少要有點戒備心,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沈美嬌現在連一點資訊素都沒有,顧巖怎麼產生築巢本能?那傢伙又是頂A,表面上看著文質彬彬,其實骨子裡的佔有慾恐怕比誰都強。沒有築巢本能做牽制,天知道他以後會做出甚麼來。

“我男人,我可捨不得揍。”

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也沒少揍……她手太欠了,哪天不得給他來兩下?想到這,沈美嬌心虛的閉上了嘴。

“嘖!”安德烈煩躁地推了一把手柄,把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倒不是他不想說,只是就算他說了,沈美嬌八成也是聽不懂。

在他看來,這世界上很難再有甚麼東西……會比一個有錢、有社會地位、城府深不見底,面上人畜無害的alpha更危險。

見安德烈不吭聲,沈美嬌趕緊岔開話題,“我駕照吊銷了,車是玩不了了,不過嘛……”

“不過甚麼?”安德烈斜眼看她。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買了兩輛賊攢勁的摩托,別告訴我哥,他不知道——”

“滴——”

電子鎖輕響,門開了。

顧巖站在玄關,正好看見兩人挨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模樣。沈美嬌側著身,幾乎貼在安德烈耳邊,安德烈則微微傾身聽著。傍晚的光線勾勒出他們親密的輪廓。

心底那根弦輕輕一顫。

他已經看過心理醫生了。

AB家庭的通病,除了臨時標記能稍微緩解一點,沒甚麼有效的解決方案。可臨時標記帶來的強制鎮壓效果又是他不能接受的副作用。

所以只能忍。

他輕嘆一聲,走到沙發後面,彎腰索吻。

沈美嬌轉頭親了一口他的臉,笑呵呵的問,“甚麼時候出發?”

“七點左右,會有專車來接……”

安德烈皺緊眉頭,別開臉,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那眼神刺的顧巖渾身不自在,當著朋友的面這樣親密,完全不符他的修養和習慣。

可安德烈正坐在他的沙發上,拿著他的遊戲手柄,陪著他的伴侶玩兒,兩個人剛剛還離得那麼近,這簡直是太過分了。換做任何一個alpha都忍受不了,會吃醋也不是他的錯……

在顧岩心裡,安德烈是個跟沈美嬌格外玩得來,並且性格直來直去的alpha。

在莫斯科的時候,這兩人就時常打鬧,比來比去,誰也不讓誰。而且好勝心一旦被激發出來,他們就會越吵越認真,鬧起沒完……簡直像兩個互看不順眼的熊孩子。

是的。

當初,他就是覺得自己正在辛苦的照顧兩個格外難管還總愛打架的小孩兒。

要給他們斷官司,勸架,調解,他們惹了禍,他還要負責收拾殘局——替他們向被捉弄的前臺招待道歉;他們玩車和別人吵架,他要負責用錢擺平;甚至……還要偶爾安撫一下被他們“欺負”的應特助。

他從前的確很煩躁安德烈過分分走沈美嬌的注意力,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把他當做一個入侵自己領地的alpha。

會本能的想釋放資訊素驅趕他。

身體裡積攢壓抑的妒火實在無處發洩,他必須立刻宣示主權——當著他的面索吻,這樣雖然不夠體面,但至少這樣會讓他的焦慮有所緩解。

……

南城的皇室行宮。

暮色初合時,專車駛入行宮西苑的側門。穿過三重朱門,車窗外掠過成排的宮燈,光影在漢白玉欄杆上流淌如金河。安德烈降下車窗,晚風裡送來隱約的檀香與遠處編鐘的試音。

“腐敗,太腐敗了。”

這位年輕的俄羅斯軍官如是感嘆道。

安德烈的工作是政要保鏢,幹這一行的,自然是見過無數大場面。但奢華到這種程度,他還是第一次見。

沈美嬌自以為早就見過世面了,可沒想到還是被開了眼。她在霍宅住了那麼久當然不是白住的,對這些木材、玉石、工藝、寶器啥的多少也懂了些門道。

“靠……那些柱子都是紫檀?”

顧巖目光溫柔,耐心回應,“嗯。”

“我的天,這得多少個億……”

“億?木頭而已,為甚麼那麼貴?”安德烈一聽億這個單位,表情徹底誇張起來,“納稅人的錢都花在這上面……你們華國人真的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顧巖解釋的漫不經心,“皇室行宮,有一定的象徵意義,花多少都不‘心疼’。”

“啥是象徵意義啊?”沈美嬌雲裡霧裡的問道。

安德烈一聳肩:“誰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露出了同樣茫然又略帶調侃的表情,然後一起搖了搖頭。

就在那個瞬間,顧巖感到胸口某處泛起刺痛。一種極其細微卻尖銳的煩躁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他們太“同頻”了。

同頻,這是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沈美嬌的想法他總是要繞幾個彎、學習幾次、反覆問清楚才能大概獲悉。

他們也不是不能相互理解,但總是隔了一道屏障,必須先翻譯一遍才行。

沈美嬌和安德烈卻不需要,他們天生就同頻。不需要翻譯,不需要解釋,有時候甚至不需要言語溝通。只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心意相通。

他或許是在名利場遊刃有餘的商人、在權力遊戲中縱橫捭闔的政客。可他絕對不是一個驍勇善戰的戰士,永遠沒辦法像安德烈那樣陪沈美嬌盡興的“玩耍”

想到這,顧巖忍不住的惱火。

沒邊界感的小子……還不快離別人伴侶遠一點。

與此同時,安德烈渾然不覺,只是保持著保鏢觀察環境的職業習慣,下意識的朝車窗外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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