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易中海拎著半瓶二鍋頭,敲響了傻柱家的門。
柱子,喝兩杯?易中海擠出一絲笑容。
傻柱正在收拾飯盒,聞言一愣:一大爺?您這是...
易中海晃了晃酒瓶:咱爺倆好久沒聊了。
傻柱撓撓頭,讓開門:那...進來吧。
兩人落座,易中海給傻柱倒了杯酒,嘆氣道:柱子啊,最近院裡發生這麼多事,我這心裡...難受啊!
傻柱悶頭喝酒,沒接話。
易中海繼續道:東旭那孩子...我真是寒心啊!我對他掏心掏肺這麼多年,他居然汙衊我見死不救...
傻柱抬眼看了看易中海,欲言又止。
柱子,易中海突然話鋒一轉,你現在是院裡最有出息的年輕人了!
傻柱被誇得有點懵:一大爺,您這話...
我是說真的!易中海拍著傻柱的肩膀,你看啊,你是食堂大廚,工資高,人又實在...
傻柱被誇得飄飄然,咧嘴笑了:那是!咱傻柱在廠裡那也是數得著的!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壓低聲音:柱子啊,一大爺這些年對你怎麼樣?
傻柱想了想:還...還行吧。
那你看...易中海搓著手,一大爺現在無兒無女的,將來老了...
傻柱心裡一下,頓時明白了易中海的來意——這是要找他養老啊!
一大爺,傻柱放下酒杯,直截了當,您是想讓我給您養老?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這麼直接,乾笑道:柱子真是聰明人...
傻柱突然想起賈東旭的下場,心裡一陣發寒:一大爺,您當初對東旭也是這麼說的吧?
易中海臉色一變:柱子!你這話甚麼意思?
傻柱站起身,語氣冷淡:沒甚麼意思。一大爺,我傻柱雖然渾,但不傻。您找別人吧!
易中海惱羞成怒:何雨柱!你別不識好歹!
傻柱冷笑:怎麼?我不答應,您也要像對賈東旭那樣對我?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摔門而去。
回到家,一大媽見他臉色鐵青,小心翼翼地問:老易...怎麼了?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上: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與此同時,賈家。
賈張氏看著餓得直哭的槐花,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淮茹啊,她拉著秦淮茹低聲道,我有個主意...
秦淮茹警惕地看著婆婆:媽,您又想幹甚麼?
賈張氏壓低聲音:你看啊,易中海那老絕戶現在沒徒弟了,咱們讓棒梗認他當幹爺爺...
秦淮茹瞪大眼睛:媽!您瘋了嗎?東旭會...
管他呢!賈張氏撇嘴,那廢物現在除了罵人還會甚麼?
她湊近兒媳,聲音壓得更低:易中海工資高,又有兩間房...要是棒梗能繼承...
秦淮茹心跳加速——這確實是個翻身的好機會!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就拉著棒梗去了易中海家。
老易啊,她滿臉堆笑,你看棒梗多機靈...
易中海正在吃早飯,聞言皺眉:賈張氏,你有事?
賈張氏推了棒梗一把:快,叫爺爺!
棒梗不情不願地喊了聲:爺爺...
易中海臉色一變:你們這是...
賈張氏諂笑道:老易啊,你看你現在也沒個徒弟...不如認下棒梗?將來也有人養老送終...
易中海看了看才十歲的棒梗,又想起賈家的德行,頓時明白了賈張氏的算盤。
賈張氏!他拍案而起,你當我是傻子?讓我養你們賈家一大家子?
賈張氏不甘示弱:老易!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獨苗!認你當爺爺是看得起你!
易中海冷笑:十歲的孩子,等我死了他都未必成年!滾!
賈張氏被趕出門,站在院子裡破口大罵:易中海!你個老絕戶!活該沒人送終!
全院的人都探頭看熱鬧,指指點點。
王強推著腳踏車路過,嗤笑一聲: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聽見這話,氣得眼前發黑,卻無可奈何——他現在在院裡,已經威信全無了。
當天下午,軋鋼廠。
李懷德把王強叫到辦公室,神秘兮兮地關上門。
小王啊,有個好訊息!他壓低聲音,楊廠長要調走了!
王強挑眉:
李懷德興奮地搓著手:上級已經找我談話了,我很快就是廠長了!
王強心知肚明——李懷德這是要他站隊了。
恭喜李廠長!王強適時地表忠心,您有甚麼吩咐?
李懷德滿意地點頭:我上任後,準備提拔你當正科長!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你得幫我盯緊易中海那幫人...
王強微微一笑:李廠長放心。
走出辦公室,王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易中海,你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
清晨,軋鋼廠人事科門口。
秦淮茹攥著衣角,緊張地等待著。
她已經連續來了三天,就為了能接班賈東旭的工作。
秦同志,人事科張科長推了推眼鏡,廠裡研究過了,你不能接班。
秦淮茹如遭雷擊:為...為甚麼?
張科長公事公辦地說:賈東旭是工傷致殘,不是死亡。按規定,只有職工死亡,家屬才能接班。
可...可是...秦淮茹急得眼淚直打轉,東旭已經殘廢了,家裡實在揭不開鍋...
張科長不為所動:這是廠裡的規定,我也沒辦法。
秦淮茹一聲跪下:張科長!求您了!我家三個孩子...
哎哎!別這樣!張科長慌忙躲開,要不...你去找楊廠長說說?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人事科,迎面碰上易中海。
淮茹?易中海故作驚訝,你怎麼在這?
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大爺!廠裡不讓我接班...您能不能幫我說說情?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嘆氣道:這事兒...不好辦啊。
他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這樣,晚上你來我家,咱們細說。
秦淮茹不疑有他,感激地點頭:謝謝一大爺!
當晚,秦淮茹如約來到易中海的家。
一大爺,您真有辦法讓我接班?她急切地問。
易中海慢悠悠地倒了杯水:淮茹啊,這事兒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他故意拉長聲調,眼睛卻不住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
秦淮茹今天特意換了件乾淨的藍布褂子,雖然樸素,卻掩不住那股子少婦風韻。
一大爺...您甚麼意思?她察覺到易中海的目光,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易中海突然抓住她的手:淮茹啊,只要你聽我的...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猛地抽回手:一大爺!您...您這是幹甚麼?
易中海臉色一沉:裝甚麼清高?你以為接班那麼容易?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秦淮茹臉色煞白,起身就要走。
站住!易中海厲喝,你今天要是敢走,這輩子都別想進軋鋼廠!
秦淮茹僵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中海見狀,語氣又軟了下來:淮茹啊,一大爺也是為你好...東旭已經廢了,你總得為孩子們想想...
說著,他慢慢靠近,手搭上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