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兒,天擦黑的時候,四合院裡零零星星響起了鞭炮聲,空氣裡也飄起了各家各戶燉肉的香味兒。
後院王強家裡,更是熱鬧。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都快放不下了!中間是一大盤油光鋥亮、冒著熱氣的紅燒肉,那肉塊兒顫巍巍的,看著就饞人。旁邊是一整隻燉得爛糊的肥雞,一個紅燒大鯉魚,象徵著“年年有餘”。還有炒雞蛋、蒜苗臘肉、油炸花生米……足足有七八個菜!個個都是硬菜!
婁曉娥把最後一道白菜豆腐湯端上來,看著這一大桌子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臉上笑開了花:“強子,這……這也太豐盛了吧!”
她以前在婁家雖然是大小姐,但後來家道中落,又經歷了那麼多事兒,好久沒見過這麼豐盛的年夜飯了。秦京茹更是站在桌子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睛瞪得圓圓的,她長這麼大,在鄉下過年,頂多就是一盤子肉菜大家分著嚐個味兒,哪見過這陣勢?這簡直比村裡辦喜事的席面還闊氣!
王強笑了笑,拿出一個小酒盅,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過年嘛,就該吃點好的。都坐,動筷子吧。”
三人圍坐在桌邊,開始吃這一年裡最豐盛的一頓飯。王強吃得從容,婁曉娥細嚼慢嚥,臉上洋溢著幸福。秦京茹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小口小口地吃,後來見王強和婁曉娥都很隨和,也就慢慢放鬆下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那濃郁的肉香和軟糯的口感讓她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心裡對王強的感激更是沒法說了。
後院裡歡聲笑語,肉香四溢。
可這香味兒飄到前院和中院,那滋味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閻家屋裡,冷冷清清。桌子上就擺著一小碟鹹菜,一盆能數清米粒的稀粥,還有兩個摻著麩皮的黑窩頭。三大媽看著這清湯寡水的“年夜飯”,再看看病床上哼哼唧唧的閻埠貴和低著頭不說話的倆兒子(閻解成和閻解曠),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吃……吃飯吧……”三大媽啞著嗓子說。
閻解曠拿起一個窩頭,咬了一口,又硬又糙,難以下嚥。他聽著後院隱約傳來的笑聲,聞著那勾魂的肉香,心裡堵得厲害。閻解成更是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家就更慘了。賈張氏費勁巴拉地用最後一點白麵摻著棒子麵,包了幾個素餡餃子,還沒多少油水。小當和槐花看著碗裡那幾個乾癟的餃子,再看看空蕩蕩的桌子,癟著嘴想哭又不敢哭。
“哭甚麼哭!有的吃就不錯了!喪門星!”賈張氏自己心裡也憋屈得要命,聽著後院的動靜,聞著那肉香,她肚子裡的饞蟲和心裡的妒火一起燒,恨不得把後院的房子點著!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沒甚麼滋味的餃子,像是在咬王強的肉。
何雨水家倒是也包了餃子,是純白麵的,還特意給傻柱碗裡多放了幾個。可傻柱現在已經病得糊塗了,連餃子都吃不明白了,何雨水一邊喂他,一邊看著哥哥瘦脫相的臉,心裡酸楚,這年過得也沒啥滋味。
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一起過的年,包了豬肉白菜餡的餃子,還算不錯。於莉覺得挺滿足,於海棠卻有點心不在焉,她聽著後院的動靜,想象著王強家那豐盛的飯菜,再對比自家,總覺得差了點甚麼,心裡那股想要攀高枝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這頓年夜飯,把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境況,照得清清楚楚。
後院是天堂,有肉有酒有歡笑。
前院中院是人間,有的是清苦和愁煩,有的是掙扎和不甘。
而像秦淮茹住的那個雜物間,則如同地獄,連一點過年的熱氣兒都沒有,只有冰冷的絕望。
吃完了飯,王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掛小鞭,對秦京茹說:“京茹,敢放炮嗎?拿去門口放了,崩崩晦氣,迎迎新年。”
秦京茹又驚又喜,她在鄉下也放過炮,但都是撿別人放剩的小鞭,從來沒自己親手點過一整掛!她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掛紅豔豔的小鞭,拿著王強給的火柴,跑到院子門口。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清脆的鞭炮聲在四合院門口炸響,紅色的紙屑飛揚,帶著一股硝煙的好聞味道。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傳遍了整個院子。
這鞭炮聲,像是王強在向全院宣告著他的存在和富足。家家戶戶都聽到了這聲音,心情各異。
閻家人聽著,只覺得刺耳,像是抽在他們臉上的耳光。
賈張氏聽著,咒罵聲更惡毒了。
何雨水聽著,嘆了口氣,繼續照顧哥哥。
於海棠聽著,眼神更加複雜。
放完了炮,秦京茹小臉紅撲撲地跑回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興奮。這個年,對她來說,簡直像做夢一樣。
王強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這個年,他過得很滿意。不僅物質豐足,更重要的是,他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在這院裡的絕對地位和掌控力。
【叮!宿主度過一個豐足、彰顯實力的新年,院內對比強烈,隱性爽點大幅提升,獎勵發放中……】
系統的提示如期而至。王強站在門口,看著夜空零星綻放的煙花,目光深邃。
新的一年就要來了。他的路,還很長。而這四合院,不過是他征程起點的一個小小注腳。未來,必將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