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家的日子愈發艱難了。
賈東旭被打殘後,廠裡只給最低傷殘補助,一個月十五塊錢,連買藥都不夠。棒梗和小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整天嚷著餓。槐花還小,連奶都吃不上,瘦得像只小貓。
這天傍晚,秦淮茹蹲在院子裡洗衣服,手指凍得通紅。傻柱拎著半顆白菜走過來:秦姐,今天食堂就剩這點菜了...
秦淮茹強撐笑容:謝謝柱子...
傻柱撓撓頭:要不...我再去黑市看看?
秦淮茹連忙攔住,你工資也不高,別再亂花錢了...
傻柱自從右手殘廢後,工資從37塊5降到22塊,自己都過得緊巴巴的。
屋裡傳來賈東旭的罵聲:賤人!又跟傻柱勾搭上了?
秦淮茹身子一顫,低頭繼續搓衣服。
傻柱氣得要衝進屋:賈東旭!你再罵一句試試!
秦淮茹死死拉住他:柱子!別...
就在這時,易中海拄著柺杖出現了,手裡還拎著半袋棒子麵。
淮茹啊,他假惺惺地說,聽說你們家揭不開鍋了?
秦淮茹警惕地看著他:一大爺,您有甚麼事?
易中海把棒子麵往前一遞:拿著吧,給孩子熬點粥。
傻柱一把攔住:老東西!你又打甚麼主意?
易中海嘆氣:柱子,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但孩子是無辜的...
秦淮茹看著那半袋棒子麵,又看看屋裡餓得直哭的孩子們,最終伸手接過: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淮茹啊,明天廠裡發工資,你去財務科一趟,我幫你申請了困難補助...
傻柱立刻反對:秦姐!別信他的鬼話!
秦淮茹咬著嘴唇:我...我再想想...
易中海也不勉強,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當晚,秦淮茹看著餓得直哭的孩子們,心如刀絞。
媽,我餓...棒梗拽著她的衣角。
小當也哭唧唧地說:媽,我想吃窩頭...
賈東旭在裡屋罵罵咧咧:賤人!連孩子都養不活!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從櫃底摸出最後兩毛錢:棒梗,去買點雜合面...
棒梗接過錢,卻不挪步:媽,兩毛錢只夠買一碗...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臉痛哭起來。
第二天一早,她終於還是去了財務科。
易中海早就在門口等著,見她來了,立刻迎上去:淮茹,我就知道你會來...
秦淮茹低著頭:一大爺...那個補助...
易中海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這裡說話不方便,去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易中海關上門,突然一把抱住秦淮茹:淮茹啊,想死我了...
一大爺!別這樣!秦淮茹拼命掙扎。
易中海喘著粗氣:裝甚麼裝?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
說著就要撕她衣服。
秦淮茹急中生智,一腳踩在易中海腳上!
易中海吃痛鬆手。
秦淮茹趁機拉開門就跑,身後傳來易中海的怒吼:秦淮茹!你等著!你們家別想拿到一分錢補助!
回到車間,秦淮茹魂不守舍,差點被機器傷到。
秦姐,沒事吧?同事關切地問。
秦淮茹搖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中午吃飯時,傻柱聽說了這事,氣得把飯勺都掰彎了:老畜生!我弄死他!
秦淮茹拉住他:柱子!別衝動!
傻柱紅著眼:秦姐,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秦淮茹苦笑:那能怎麼辦?
傻柱突然壓低聲音:秦姐...我有個主意...
他湊到秦淮茹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淮茹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重重點頭:行!我豁出去了!
當天下午,秦淮茹主動找到易中海:一大爺...我...我答應您...
易中海喜出望外:這就對了嘛!今晚來小庫房...
秦淮茹強忍噁心:不...去您家吧...我怕被人看見...
易中海眼珠一轉:行!晚上八點,我等你!
當晚,易中海特意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服,還噴了花露水。
八點整,敲門聲響起。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開啟門:淮茹...
話沒說完,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易中海被澆了個透心涼。
只見門口站著的不止秦淮茹,還有傻柱和街道辦的王主任!
王...王主任?易中海傻眼了。
王主任沉著臉:易中海!有人舉報你猥褻婦女!
易中海慌忙辯解:誤會!都是誤會!
傻柱亮出一臺錄音機:老東西!你剛才說的話全都聽到了!
原來這是傻柱和秦淮茹設的局——故意引易中海上鉤,然後抓現行!
易中海面如死灰,癱坐在地。
王主任厲聲道:易中海!你身為老工人,竟敢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明天我就向廠裡反映,撤銷你的所有待遇!
易中海如遭雷擊:王主任!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傻柱冷笑:老畜生!現在知道求饒了?
秦淮茹捂著臉痛哭,把這些年的委屈全發洩了出來。
第二天,廠裡迅速做出處理:撤銷易中海所有福利待遇,停發退休金,並移交派出所處理。
四合院裡,眾人議論紛紛:
活該!老不正經!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下賈家可算解脫了...
秦淮茹抱著孩子們,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傻柱站在她身邊,雖然只剩一隻手,但腰板挺得筆直:秦姐,以後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