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四合院再次召開全院大會。
中院擺著八仙桌,劉海中坐在主位,臉色陰沉。易中海和閻埠貴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活像兩個犯人。
今天這個會,劉海中環視眾人,主要是處理易中海和閻埠貴誣告王科長的事!
院裡的人議論紛紛:
聽說他倆寫舉報信,說王科長倒賣文物?
這不是找死嗎?人家王科長現在可是廠領導!
活該!整天想著害人!
王強坐在太師椅上,冷眼旁觀。
劉海中擦了擦汗:經過廠裡調查,舉報內容純屬捏造!易中海、閻埠貴,你們還有甚麼話說?
易中海拄著柺杖,臉色鐵青:我...我是一時糊塗...
閻埠貴眼鏡都歪了,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我們...我們也是為院裡好...
放屁!許大茂跳出來,你們就是嫉妒王科長!
傻柱雖然殘廢了,但嗓門依舊洪亮:兩個老不死的!活該!
劉海中拍桌:安靜!
他轉向王強,諂笑道:王科長,您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王強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誹謗國家幹部,按律該判刑...
易中海和閻埠貴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過,王強話鋒一轉,看在鄰居份上,我可以不追究法律責任。
兩人如蒙大赦,連連鞠躬:謝謝王科長!謝謝!
但是,王強眼神一冷,必須當眾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
劉海中趕緊附和:應該的!應該的!
易中海咬著牙:賠...賠多少?
王強伸出五根手指:一人五十。
五十?!閻埠貴尖叫,這...這也太多了!
易中海也臉色慘白——他現在工資減半,五十塊相當於兩個月工資!
王強冷笑:嫌多?那去派出所說吧。
別別別!易中海趕緊攔住,我們賠!我們賠!
兩人哆哆嗦嗦地掏錢,易中海甚至把柺杖都賣了,才湊夠五十塊。
閻埠貴更慘,把珍藏多年的鋼筆都當了。
傻柱自從右手殘疾後,整個人變得陰鬱暴躁。這天傍晚,他拎著半瓶二鍋頭,醉醺醺地往家走,正好撞見賈東旭在院子裡對秦淮茹動手動腳。
賤人!讓你去借點糧票都借不來!賈東旭獨臂揪著秦淮茹的頭髮,把她往牆上撞。
秦淮茹額頭滲血,哭著哀求:東旭...我去借了...王強不肯給...
放屁!賈東旭一巴掌扇過去,肯定是你不會來事!
傻柱看到這一幕,酒勁地衝上腦門。他一把摔了酒瓶,衝上去揪住賈東旭的衣領:賈東旭!我操你祖宗!
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傻柱一拳砸在臉上!
賈東旭踉蹌著後退,鼻血直流,傻柱!你瘋了?!
傻柱雙眼通紅,像頭髮狂的野獸:老子忍你很久了!他掄起左拳,狠狠砸在賈東旭肚子上。
賈東旭疼得彎下腰,傻柱趁機一個膝撞,正中他面門!
咔嚓!鼻樑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秦淮茹嚇傻了,呆立在原地。
秦姐,躲開!傻柱一把推開她,抄起牆角的鐵鍬就往賈東旭身上拍!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砸在賈東旭身上,打得他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讓你打秦姐!
讓你罵她賤人!
我打死你個廢物!
院裡的人聞聲趕來,只見賈東旭已經滿臉是血,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被打斷了。
住手!易中海拄著柺杖趕來,傻柱!你要殺人嗎?!
傻柱喘著粗氣,鐵鍬指著易中海:老東西!你也想試試?!
易中海嚇得後退兩步:瘋了...你瘋了...
許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起鬨:傻柱!打得好!賈東旭早該收拾了!
閻埠貴趕緊去攔:柱子!再打要出人命了!
傻柱這才停手,朝賈東旭身上啐了一口:廢物!再敢動秦姐一根手指頭,我弄死你!
說完,他拉起還在發抖的秦淮茹:秦姐,走!
秦淮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丈夫,又看看滿身酒氣的傻柱,最終哭著跟傻柱走了。
當晚,賈東旭被送進醫院,診斷結果:右臂粉碎性骨折,鼻樑斷裂,三根肋骨骨折,中度腦震盪。
派出所來人調查,院裡的人卻異口同聲說沒看見是誰打的——大家都知道賈東旭活該。
只有易中海偷偷告訴民警是傻柱乾的,但因為沒有其他證人,最後不了了之。
從此,賈東旭徹底廢了,整天躺在床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