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突然離世,賈家頓時亂作一團。
秦淮茹抱著婆婆的屍體痛哭流涕,棒梗和小當嚇得躲在角落,賈東旭躺在床上無能狂怒:怎麼回事?!媽怎麼會突然走了?!
易中海拄著柺杖,一臉地走進來:東旭啊...節哀順變...
賈東旭紅著眼瞪他:易中海!你昨天是不是給我媽喝了甚麼?
易中海臉色一變:東旭!你這是甚麼話?老嫂子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會...
秦淮茹突然抬頭,淚眼朦朧中看到易中海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心裡猛地一顫。
派出所的王民警帶著法醫來做筆錄,易中海搶先一步迎上去:同志,老嫂子是突發心臟病,我們院裡的老人都知道她有這個毛病...
幾個鄰居面面相覷,雖然覺得蹊蹺,但誰也不想惹麻煩,都點頭附和。
既然這樣,那就不做屍檢了。王民警合上本子,家屬儘快處理後事吧。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易中海打斷:淮茹啊,喪事費用我來出!
賈東旭狐疑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抹著:東旭,我現在是你乾爹啊!這都是應該的!
秦淮茹看著丈夫被易中海三言兩語哄住,心裡越發不安。
當晚,易中海果然送來了五十塊錢和一口薄棺材。
淮茹啊,慈愛地拍拍秦淮茹的肩膀,以後這個家,就靠咱們倆了...
秦淮茹渾身一抖,慌忙躲開:一...一大爺,我自己能行...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堆滿笑容:傻孩子,跟我還客氣甚麼?
喪事草草辦完,賈張氏被埋在了郊外的亂墳崗。
從墳地回來,易中海直接搬進了賈家!
東旭啊,他理直氣壯地說,你現在行動不便,我來照顧你們一家子!
賈東旭雖然覺得彆扭,但想到易中海出的喪葬費,也不好拒絕。
秦淮茹卻如坐針氈——每當易中海靠近,她都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老人味,還有那雙在她身上亂瞟的眼睛...
夜深人靜,秦淮茹哄睡孩子們,剛回到自己房間,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她剛要尖叫,嘴就被捂住。
噓...別吵醒孩子們...易中海陰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淮茹啊...你知道我為甚麼對賈家這麼好嗎?
秦淮茹拼命掙扎,卻敵不過易中海的力氣。
從今天起...易中海的手開始不老實,你得好好我...
唔...唔...秦淮茹急中生智,一腳踩在易中海的傷腿上!
易中海吃痛鬆手。
秦淮茹趁機衝出房間,一頭撞進剛起夜的賈東旭懷裡!
東旭!救命!她死死抱住丈夫。
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了?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追出來,見狀立刻變臉:東旭啊,淮茹做噩夢了,我正想叫你呢...
秦淮茹渾身發抖:他...他想...
易中海眼中寒光一閃:淮茹,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一個殘廢老頭子,能對你做甚麼?
賈東旭看看妻子,又看看易中海,最終選擇了相信後者:淮茹,你太累了,回去睡吧。
秦淮茹如墜冰窟——自己的丈夫,竟然不相信她!
傻柱聽說易中海搬進了賈家,急得直跺腳。
這老東西,肯定沒安好心!他獨臂拍著桌子,碗裡的酒都灑了出來。
自從右手殘廢後,傻柱被調去鍋爐房當雜工,工資減半,整日灰頭土臉。
但一聽秦淮茹可能有危險,他立刻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拎著鋪蓋卷就敲響了賈家的門。
秦姐!他扯著嗓子喊,我來幫你們!
秦淮茹紅腫著眼睛開門,見是傻柱,有些意外:柱子?你這是...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秦姐,東旭哥行動不便,易中海那老東西又殘廢,家裡總得有個能幹活的吧?
易中海拄著柺杖從裡屋出來,臉色陰沉:何雨柱!你來幹甚麼?
傻柱理直氣壯:我來照顧秦姐一家!怎麼?不行啊?
賈東旭在床上怒吼:傻柱!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傻柱不管不顧,直接把鋪蓋往地上一扔:東旭哥,你就別客氣了!我睡廚房就行!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何雨柱,你別太過分!
傻柱現在光棍一條,根本不怕:易中海,你都能住,我為甚麼不能?
秦淮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柱子...這...
傻柱趁機湊近,壓低聲音:秦姐,我知道易中海那老東西沒安好心...我是來保護你的!
秦淮茹心頭一顫,想起昨晚的驚魂一幕,眼眶又紅了。
最終,傻柱硬是在賈家廚房住了下來,和易中海形成了詭異的對峙局面。
當天晚上,易中海拄著柺杖來到廚房。
傻柱,他陰森森地說,咱們談談。
傻柱正在啃冷饅頭,頭也不抬:有屁快放!
易中海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喜歡秦淮茹...這樣,咱們合作,先把賈東旭那個廢物解決掉...
傻柱猛地抬頭:你甚麼意思?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他活著,咱們誰都沒機會...
傻柱騰地站起來,獨臂揪住易中海的衣領:老東西!你他媽想害人?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這麼衝動,慌忙道:鬆手!我開玩笑的!
傻柱一把推開他:滾!再敢打秦姐主意,我弄死你!
易中海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陰晴不定,最終拄著柺杖走了。
從那天起,賈家成了全院的笑柄。
聽說沒?一個寡婦家裡住了倆光棍!
嘖嘖,秦淮茹豔福不淺啊!
甚麼豔福?那是遭罪!
許大茂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聽說這事樂得直拍大腿:哎呦喂!這可真是...一妻二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