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自從被罷免一大爺後,他在四合院的地位一落千丈,連帶著在軋鋼廠也備受冷落。
這天早晨,他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車間,發現自己的工具箱被人撬了,裡面的工具散落一地。
誰幹的?!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工人們低頭幹活,沒人搭理他。
易中海蹲下身,一件件撿起工具,心裡把王強罵了千百遍。
易師傅,車間主任走過來,皺眉道,這批零件的質量檢查報告出來了,你負責的那組廢品率最高!
易中海額頭冒汗:主任,這...這批零件難度大...
別找藉口!主任厲聲道,再這樣下去,你這個月獎金別想要了!
易中海唯唯諾諾地點頭,心裡卻恨得要死——都是王強害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中午食堂,易中海端著飯盒排隊,前面幾個年輕工人故意插隊,把他擠到最後。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易中海小聲嘀咕。
老易啊,許大茂陰陽怪氣地湊過來,聽說你最近跟賈家走得很近?
易中海臉色一變:胡說甚麼!
許大茂賤兮兮地笑道:裝甚麼裝?全院誰不知道你半夜往賈家跑?
易中海惱羞成怒: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
你怎麼樣?許大茂有恃無恐,你現在可不是一大爺了!
易中海氣得手直抖,卻拿許大茂沒辦法。
打完飯,他找了個角落坐下,剛吃兩口,就聽見隔壁桌在議論他。
聽說沒?易中海為了巴結賈家,給賈東旭下跪了!
真的假的?這麼沒骨氣?
千真萬確!我媳婦親眼看見的!
易中海如坐針氈,飯也吃不下了,匆匆離開食堂。
回到車間,他越想越氣,幹活時心不在焉。
易師傅,
徒弟小李提醒道,這臺機床有點問題,要不要報修?
易中海不耐煩地揮手:能有甚麼問題?別偷懶!
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報復王強,根本沒把徒弟的話放在心上。
下午三點,易中海操作的那臺老式衝壓機突然發出異響。
咔...咔咔...
易中海正走神,沒注意到異常。
師父!小心!小李突然大喊。
易中海猛地回神,只見衝壓機的滑塊失控下墜,直奔他右手而來!
他慌忙抽手,卻為時已晚。
咔嚓!
一聲脆響,衝壓機重重砸下!
易中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我的手!我的手啊!
工人們聞聲趕來,只見易中海的右手被壓得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了!
快關機器!
送醫院!
車間亂作一團。
易中海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眼前一陣陣發黑。
恍惚中,他看見王強站在人群外圍,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醫院手術室外,一大媽哭成了淚人。
醫生!我丈夫的手...能保住嗎?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粉碎性骨折,神經肌腱全部斷裂,必須截肢。
一大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手術持續了四個小時,等易中海被推出來時,右手已經齊腕而斷,裹著厚厚的紗布。
麻藥過後,易中海疼得直哼哼,看到自己空蕩蕩的右腕,頓時崩潰了:我的手!我的手啊!
一大媽抹著眼淚安慰:老易...別激動...傷口會裂開的...
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滾!都給我滾!
醫生不得不給他注射了鎮靜劑。
第二天,軋鋼廠派人來了解情況。
易師傅,
安全科的張科長公事公辦地問,事故發生時,你是否違規操作?
易中海虛弱地搖頭:沒有...是機器突然故障...
張科長皺眉:可調查顯示,你徒弟提前提醒過你機器有問題。
易中海啞口無言。
張科長嘆了口氣:廠裡研究決定,這次事故你負主要責任。不過考慮到你是老職工,廠裡會承擔醫療費,並給予一次性傷殘補助200元。
易中海如遭雷擊:200元?我...我以後怎麼活?
張科長不為所動:這是廠裡的規定。
等張科長走後,易中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是這樣冷漠地處理賈東旭的工傷...
報應...這都是報應...易中海喃喃自語。
一週後,易中海出院回到四合院。
他佝僂著背,右袖空蕩蕩的,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院裡的人指指點點:
聽說易中海被降為普通工人了...
活該!誰讓他以前那麼囂張...
這下跟賈東旭一樣了,都是殘廢...
易中海低著頭快步走回家,地關上門,再也不想出來。
許大茂最近春風得意,在軋鋼廠宣傳科混得風生水起。
這天中午,他哼著小曲兒特意到秦淮茹身後。
秦姐,今兒個氣色不錯啊!許大茂油嘴滑舌地搭訕。
秦淮茹低著頭沒搭理他。
許大茂不以為意,繼續道:聽說傻柱天天給你送飯?嘖嘖,他那個豬食你也吃得下?
秦淮茹臉色一變:許大茂,你別胡說!
許大茂賤兮兮地湊近:秦姐,要不跟我吧?保證比傻柱強!
秦淮茹氣得直哆嗦。
這一幕恰好被傻柱看見,他衝過來:孫子!又欺負秦姐是吧?
許大茂趕緊躲開:傻柱!廠裡禁止打架!
傻柱掄起勺子就要砸:我打死你個缺德玩意兒!
當晚,許大茂在家喝悶酒,婁曉娥忍不住勸道:大茂,少喝點...
許大茂一甩手,老子心情不好!
婁曉娥委屈地躲到一邊。
許大茂越想越氣:王強這個王八蛋!處處跟我作對!
他突然盯著婁曉娥:都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要是你能生個一男半女,我在院裡也能挺直腰桿!
婁曉娥眼淚刷地下來了:許大茂!你還有臉說?結婚這麼多年,是我不能生嗎?
許大茂一愣:你甚麼意思?
婁曉娥豁出去了:我...我去醫院檢查過,我根本沒問題!
許大茂如遭雷擊:你...你是說...
婁曉娥抹著眼淚點頭。
許大茂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
第二天,許大茂偷偷去了醫院。
檢查室裡,醫生推了推眼鏡:許大茂同志,你的精子活性幾乎為零,基本沒有生育能力。
許大茂如墜冰窟:醫...醫生,會不會搞錯了?
醫生搖頭:檢查很明確。你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有孩子了。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滿腦子都是婁曉娥的話和醫生的診斷。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如果全院都知道他不育...
許大茂渾身一激靈,趕緊把檢查單塞進內衣兜,決定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與此同時,傻柱對秦淮茹的攻勢越來越猛。
這天傍晚,他拎著兩瓶二鍋頭,敲響了賈家的門。
秦姐,我買了點好酒,咱倆喝兩杯?傻柱咧嘴笑道。
秦淮茹剛要拒絕,賈張氏就擠了過來:哎呦,柱子來啦!快進來!
她一把搶過酒瓶,眉開眼笑:正好今天買了點豬頭肉!
秦淮茹無奈,只好讓傻柱進門。
賈東旭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傻柱:你來幹甚麼?
傻柱乾笑兩聲:東旭,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嘛...
賈東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賈張氏已經擺好了酒菜,硬拉著秦淮茹坐下:淮茹啊,陪柱子喝兩杯!
秦淮茹如坐針氈,勉強抿了一口。
酒過三巡,傻柱膽子大了起來,手悄悄摸上秦淮茹的大腿:秦姐...
秦淮茹猛地站起來:柱子!你喝多了!
賈張氏見狀,趕緊拉著棒梗和小當往外走:孩子們,奶奶帶你們去買糖!
屋裡頓時只剩下傻柱、秦淮茹和裝睡的賈東旭。
傻柱藉著酒勁,一把抱住秦淮茹:秦姐!我喜歡你很久了!
秦淮茹拼命掙扎:柱子!別這樣!
賈東旭突然抄起尿壺砸過來:傻柱!我操你祖宗!
傻柱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頓時頭破血流。
賈東旭!你找死!傻柱怒不可遏,掄起板凳就要砸。
秦淮茹趕緊攔住:柱子!別!
賈東旭歇斯底里地吼道:滾!都給我滾!
傻柱抹了把臉上的血,惡狠狠地指著賈東旭:你給我等著!
說完摔門而去。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頂著黑眼圈去上班,路上被許大茂攔住了。
秦姐,許大茂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昨晚傻柱要砍賈東旭?
秦淮茹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許大茂得意一笑:全院誰不知道?傻柱那大嗓門...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秦姐,傻柱不是甚麼好東西,要不...跟我吧?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許大茂不以為然:裝甚麼清高?你跟傻柱那點破事...
秦淮茹一耳光扇過去:無恥!
許大茂捂著臉,惱羞成怒:好!秦淮茹!你給我等著!
當天下午,傳遍了秦淮茹勾引傻柱的謠言。
聽說了嗎?秦淮茹為了口吃的,跟傻柱鑽小倉庫...
真的假的?這麼不要臉?
千真萬確!許大茂親眼看見的!
當晚,婁曉娥聽說丈夫乾的缺德事,氣得收拾行李回了孃家。
許大茂一個人在家喝悶酒,越想越憋屈。
王強!秦淮茹!你們都給我等著!
他醉醺醺地翻出那張不育檢查單,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炸開了鍋。
不知是誰,把許大茂的不育檢查單貼在了大院門口!
全院的人都圍著看熱鬧,指指點點:
原來許大茂不能生啊!
怪不得婁曉娥一直沒懷上...
活該!讓他整天嘴賤!
許大茂睡醒發現秘密曝光,頓時如遭雷擊。
他瘋了一樣衝出去撕掉檢查單,卻聽見身後傳來傻柱的大笑:
哎呦喂!許大茂!原來你是個太監啊!
許大茂羞憤交加,抄起磚頭就要砸:傻柱!我弄死你!
閻埠貴趕緊攔住:大茂!別衝動!
許大茂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誰幹的!這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