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的由木人瞳孔驟縮,緊盯著下方血腥的畫面。
飛段正用他那柄巨大的三月鐮支撐著身體,在儀式陣中癲狂起舞。
每一次鐮刀劃過他自己的肌膚,地面上瀕死的阿斯瑪便同步爆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不是流淌,而是噴射,動脈的壓力將溫熱的血珠濺到五米開外的落葉上,
發出“嗤嗤”的輕響。
“那個儀式……”
由木人聲音發緊,
“和我當時中的是同一個,看樣子就是這兩個人乾的,但為甚麼他不直接刺心臟?”
月光疾風雙手抱胸,聲音平靜得像在點評一場戲:
“飛段享受過程,獵物死得太快,他會覺得邪神會感覺貢品不夠虔誠,對於飛段來說,邪神才是他的一切。”
彷彿為了印證月光疾風的話,飛段忽然停下動作,歪頭看著在地上抽搐的阿斯瑪。
“吶,角都大哥。”
他用鐮刀尖戳了戳阿斯瑪被斬斷的腿根處,那裡白骨森然,
“這傢伙還挺能撐的嘛,流了這麼多血還沒暈過去。”
角都正控制著四隻地怨虞面具怪,與卡卡西進行著教科書般的忍術攻防。
雷遁偽暗與水遁水龍彈在空中對撞,蒸騰起大片白霧。
頭也不回的說道:“別玩了,木葉的支援隨時會到,
而且還有一個定時炸彈雲忍村,我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長時間。”
“知道啦知道啦——”
飛段拖長音調,卻突然將鐮刀高高舉起,刀尖對準自己的左胸,
“那麼,最後一擊!”
“混蛋,給我住手!!!”
樹林邊緣傳來少年嘶啞的吼聲。
奈良鹿丸從陰影中衝出,雙手結印已到最後一式——但他太遠了。
影子模仿術的延伸速度,趕不上鐮刀落下的剎那。
時間在那一瞬被拉長。
卡卡西的寫輪眼瘋狂轉動,他看到了飛段肌肉發力的軌跡,
看到了鐮刀落下的角度,甚至看到了阿斯瑪眼中倒映出的、逐漸放大的死亡陰影。
可他被風、火、雷三隻面具怪死死纏住,土流壁剛剛被雷遁擊碎。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寫輪眼高速旋轉。
卡卡西用出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第一個忍術,瞬間轉頭對著飛段。
他不能看著阿斯瑪死在他的眼前,儘管阿斯瑪現在雙腿沒有了,
但只要人活著,那就一切好說。
“月讀!”
沒錯,卡卡西的眼睛早就被月光疾風換成月讀了,如果還是原來的空間型忍術,卡卡西可不敢對著飛段使用。
畢竟他倆現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飛段瞬間感覺自己進入了別的地方,但是手中的鐮刀還是下意識的劃過了自己的身體。
下一秒卡卡西的身形也來到了這個異度的空間。
卡卡西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忍術,隨後卡卡西就看到飛段被綁在十字架上。
下一秒卡卡西也明白了,在這個空間內他說的算。
他足足擁有72個小時,可以對刑具上的人實行任何攻擊。
但是卡卡西沒有輕舉妄動,他仍然還記得飛段和阿斯瑪身體連在一起。
一旦飛段受傷,那麼就等於阿斯瑪受傷。
仔細思考了一個小時,卡卡西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覺得如果不在這個空間解決掉飛段,一會出去之後,自己的查克拉應該也要沒有了。
那麼就只剩下鹿丸三個人,是完好無損的,可問題是以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夠角度,一個面具打的。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反正阿斯瑪已經失去戰鬥力了。
到時候和飛段這兩個人互爆,兩人都沒有戰鬥力,對卡卡西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卡卡西寫完後也不再猶豫,憑空拿出一把小刀走向了飛段。
“你是剛剛那個卡卡西吧?拿一把小刀想對付你飛段大爺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
卡卡西面無表情的說道。
“切飛段大爺甚麼傷害沒見過,豈會怕你區區一把小刀。”
卡卡西拿著刀走到了飛段身旁,一下子紮在了他的胳膊上。
但是卡卡西看的很清楚,這飛段確實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就這點攻擊力嗎?沒吃飯嗎?多用點力氣。”
飛段不屑的說道。
只這一下卡卡西就明白,平常的傷害對飛段來說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隨後又想到阿斯瑪的雙腿已經沒有了,那麼如果攻擊他的下三路,應該也反饋不到阿斯瑪身上。
不過平常的傷害對飛段肯定沒用。
沒辦法,卡卡西只能出陰招了。
飛段不經意間看到卡卡西的眼神,雙腿瞬間想要用力擋住地方。
“你要做甚麼?”
“我覺得這個位置肯定會讓你疼痛的!”
“我告訴你飛段大爺根本根本不害怕。”
卡卡西直接閉上眼睛跟隨,想後退了幾步。
根據記憶裡的方向,手裡的小匕首瞬間扔了出去。
“啊!”
一下子飛段的慘叫聲就充滿了整個空間。
“你,你真是個魔鬼,呼,呼!疼死你飛段大爺了。”
“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72小時,你都將接受這個折磨。”
“甚麼,72小時?你真不是人。”
不給飛段繼續說話的機會,卡卡西不停的收匕首,扔匕首。
每一擊都讓飛段痛不欲生,但是不得不說,飛段的抗疼能力還是非常高的。
就這麼強度的攻擊,足足用了三個小時才讓飛段昏過去。
看著昏過去的飛段,卡卡西覺得不太保險,沒準出了月讀空間他就沒受甚麼傷。
你就拔出匕首,這一次又攻擊在同樣的位置上。
“啊!”
陷入昏迷的分段瞬間就被驚醒。
“你,呼呼呼!你到底要做甚麼?”
“折磨你72小時,你不是喜歡折磨人嗎?也讓你體會一下這是甚麼感覺。”
“好好好,飛段大爺記住你了,以後我必殺你。”
“以後你能不能殺我我不知道,但是隻要我見你一次,我就用一次月讀,
每用一次,我就要用同樣的方法折磨你72小時。”
卡卡西睜著死魚眼平靜的說道。
常年殺人讓他的心已經傷不起任何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