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在地底是嗎?”
“應該是這樣的,這次沒有帶感知型忍者不然就能直接看到了。”
“那我們怎麼下去比較好?”
“直接使用土遁。”
“我自己來,土遁土路歸來。”
“轟隆隆!”
“我好像聽見聲音了,看樣子他們是找到了。”
“沒有關係,再有1分鐘就結束了,大家直接加大查克拉輸出。”
佩恩平靜的說道。
很快,卡卡西和阿斯瑪兩人一起就來到了地下30米左右。
“怎麼還沒有看到?這麼深了!”
“我已經聞到了,他們就在地下,汪!”
帕克跳在坑裡仔細聞了聞,然後說道。
“各位很有雅興呀,找我們兄弟兩個很費勁吧!”
兩道身影緩緩從地底升了上來。
“大家小心,快退後!”
“就是你們兩個混蛋殺了地陸吧!”
“地陸?你說的是那個人頭最值錢的人嗎?如果是的話,應該是我們殺的。”
飛段直接承認道。
“啊啊啊!給我死來!”
阿斯瑪有些癲狂的怒吼道。
“角都大哥他的表情真嚇人吶,好恐怖啊!”
“一般這種人都是無能狂怒罷了。”
“死,給我死!”
阿斯瑪從忍具包中掏出忍具,藍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兩個忍具。
“飛段給我把他的武器奪下來,這可是查克拉傳導武器,非常值錢。”
角都雙眼放光的說道。
“放心吧,角都大哥,打這種小卡拉米不是手到擒來嗎?”
“那你可就錯了,這個人可是很有名的。”
“我怎麼不認識他呢?”
“這可是一條大魚,賞金3500萬兩,拿下這個人我們買情報的錢就回來一半了。”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阿斯瑪說著提著武器就衝了過去。
可惜飛段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影級,就算他的體術再拉胯,對付阿斯瑪還是綽綽有餘。
不過卡卡西可沒有旁觀的想法,
“你們三個小孩先退後,這裡先交給我和阿斯瑪,這兩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鹿丸快帶我離開,汪!我能夠感覺到這兩個人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兒。”
“井野,丁次隨我緩緩退後。”
鹿丸知道現在這個戰場不是他們能夠隨便插手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觀察這兩個人,分析他們兩個人的情報。
阿斯瑪和飛段纏鬥了起來,卡卡西則是直接使用忍術。
“土遁土龍彈。”
卡卡西這個選擇無疑是正確的,現在這個地方既狹窄又全是泥土。
角都並沒有認出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他的眼裡只有3500萬兩的阿斯瑪。
直接召喚出黃色地怨虞,地怨虞一出現就使用土遁忍術和卡卡西對轟了起來。
“不好,我們三個趕快離開這裡,忍術的威力太強大了,我們三個抵擋不住。”
鹿丸臉色凝重的說道。
說完後趕忙帶著兩人順著來時的路跑回去。
這個時候阿斯瑪也被揍的鼻青臉腫,但有一個好處就是他還沒流血。
卡卡西一看阿斯瑪陷入了劣勢,頓時不敢再留手。
伸手開啟護額,一顆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露了出來。
角都這才看到卡卡西這隻藏著的眼睛。
“居然是寫輪眼,還不是簡單的三勾玉寫輪眼,而是和阿飛的一樣,超越三勾玉寫輪眼的存在。
那為甚麼你的眼睛和阿飛的不一樣呢?
難道這寫輪眼每一個人都不一樣嗎?
不過沒關係,你肯定非常值錢。”
角都終於正色卡卡西,但很可惜,他確實是輕敵了。
卡卡西沒有給他繼續召喚的機會。
“千鳥!”
在這個狹小的區域,卡卡西的速度發揮到極限。
眨眼間就來到了角都身前,角都是一個法術型忍者。
這麼近距離情況下根本反應不過來,卡卡西千鳥的速度。
“噗嗤!”
千鳥就觸碰到角度的心臟。
這時候角都也終於反應過來,迅速退後!
“你怎麼可能沒死呢?我明明打中心臟了!”
卡卡西本以為這一擊會直接殺死一個強敵。
沒想到對方被攻擊心臟之後完全沒有任何影響,還能順利移動,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瞬間就呆愣在原地,給了角都逃跑的時間。
就在這時,卡卡西身後那詭異的黃色面具瞬間爆裂開來。
卡卡西頓時回頭看去。
在回過神來的時候,角都已經跑到了地面上。
“呼呼呼!沒想到差一點陰溝裡翻船,沒想到我這麼大歲數了,居然還會犯輕敵的錯誤。”
月光疾風這時候卻是來到了山洞內。
看著躺在地上的由木人,居然還沒有死透,還剩下一絲呼吸。
緩緩來到他的身旁,蹲下身形。
“想不想重新活過來?如果想的話就眨眨眼睛。”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由木人聽到這句天籟般的聲音,立刻用盡最後全身的力氣眨了眨眼睛。
“果然人都是怕死的,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另外,忘記告訴你,雖然我知道你可能聽不見了。
但我依然要說,復活你的代價就是從此以後為我做事情。”
月光疾風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由木人的靈魂從體內飄了出去。
“給我定!”
月光疾風定住由木人的靈魂,剛想說話才看到靈魂雙眼緊閉,瞬間原神之力湧出。
“給我醒來!”
由木人的靈魂瞬間睜開了雙眼,這是哪裡?是淨土嗎?
“這裡可不是甚麼淨土,是忍界喲!”
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由木人趕忙低下頭看到了月光疾風。
“是你這個淫賊!”
“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我救了你,你居然還說我是淫賊,看樣子你是不想活過來了。”
月光疾風裝作遺憾的樣子,緩緩搖搖頭。
“救我?對了,我不是被兩個人抓住了嗎?”
“所以你已經死了,看到地下那具你的屍體了嗎?”
“這,這怎麼可能,你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要是死了,我怎麼可能還和你說話?”
“你不知道這是你的靈魂嗎?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做一個契約?”
“你要做甚麼?”
“很簡單,我復活你,從此以後為我工作!”